第207章 三杯不接?谁给你的底气?

2019-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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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笑端起了杯子碰了下。

接下来桌子上的气氛奇怪了。

最先开始桌子上摆的是茅台,但才一轮酒过去。

冯浩东就大笑著说:“既然来了咱们元里县,那就要喝我们元里县的酒。”

直接让人把茅台给换了,上了大李白酒。

大李白酒是稻花酒厂的新品,小李白酒小瓶装毕竟只適用於普通的消费市场。

大酒席应酬上,大家总不可能一人一个小瓶装相互干吧。

所以还是要有大瓶装,只不过还没有正式上市。

一桌子人喝的讚不绝口。

柴进望著冯浩东心中一阵苦笑,这老哥真成酒厂的代言人了。

走哪里都带著稻香酒厂的酒,相反他这个老板好像都没他这么上心。

另外,柴进被桌子上的人给忽视了。

压根就没有人敬他酒。

至於那边田冠福,则被汪中海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人为了討好汪中海。

见风使舵,也盯著田冠福搞酒。

还这么搞下去,只怕田冠福今天非得要去医院洗胃不可。

最后柴进端著酒杯站了起来,笑了下:“汪老板,我们喝一杯如何?”

桌子上再次安静。

这是柴进第二次向他敬酒,谁也不敢讲话。

汪中海抬起了眼皮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端起了酒杯,打湿了下自己的嘴皮

“谢了。”

还是刚刚的那个態度。

然后又端著酒杯,一副“豪迈”的模样望著田冠福。

“田主任,你们航空公司里的人不都说你是小酒仙吗?”

“你这才喝了多少,就跟娘们似的软趴趴了。”

“来,田主任我敬你!”

说完又小口喝了口。

整个过程他都是这样,口里喊著喝酒,但实际每次田冠福都必须要一口闷。

而他仅仅只是小口的“敬”。

要么就是其他人过来轮番战。

汪中海的无视,让冯浩东的脸上有些不太欢乐了。

柴进第一次敬他酒不应,冯浩东只是目中有不快神采飞逝。

但这一次,冯浩东明显皱了眉头。

桌上都是些见风使舵两边倒的角色,非常懂得看人脸色。

一个最靠近柴进的人注意到了冯浩东的皱眉。

很快意识到,这个青年在冯浩东心中的分量,肯定不亚於汪中海!

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后,赶紧端起了杯子:“小兄弟,我敬重你。”

本想来一堆诸如久仰大名之类马屁巴结的。

结果才发现了一个事实,他们连柴进的名字都不知道!

冯浩东也压根没有介绍的意思!

只能硬著头皮把杯子递了过来。

柴进笑了下,拿著杯子和他喝了口。

桌子上的气氛恢復如常,原以为大家该干嘛干嘛之时。

柴进並没坐下,直接拿著大李白酒的瓶子又倒了一杯。

隔著桌面抬起了杯子:“汪老哥,我敬你。”

这下大家都意识到问题了。

这个青年要在桌子上挑他汪中海的事儿!

没人敢说话,呼吸有些急促的望著柴进。

心里都在好奇,这青年到底有什么资本去挑省城来的角儿!

冯浩东端著茶水杯子,不动声色的喝了口。

田冠福望著柴进眼泪水都要喷出来了,至於沈建南更加大气不敢出。

但从柴进身上感受到了独特的人格魅力。

那就是仗义!

汪中海这次抬起眼皮,盯著柴进看了那么几秒。

在他们对视的几秒里,旁人分明感觉到了电光火石。

汪中海依旧端起杯子,酒水碰了下嘴皮。

“谢了。”

三杯敬酒不接,这已经足够说明汪中海的態度了。

连忍了三次的冯浩东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脾气了。

望著汪中海:“你什么个意思?”

话如一道风暴,从其他人心中呼啸而过,所有人的身体都震动了下。

不可置信的望著柴进!

冯浩东和汪中海在省城合作开发了几个楼盘,圈里都知道,他们的关係好到了一般人难以理解的程度。

可现在,冯浩东竟然为了一个他们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青年,直接呛了汪中海?

那这个青年,来歷能简单吗!

汪中海一直仗著和冯浩东的关係坚固,所以才会这么忽略同样坐在冯浩东边上的柴进。

他显然也没有想到冯浩东会把矛头指他身上。

一时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好。

略带討好之意的开口:“东哥,您这是?”

冯浩东面部严肃的望著他:“敬你三杯酒不接,你这谱子是不是拉的太高了?”

“怎么,认为我跟你熟,就可以为所欲为?”

汪中海嚇的浑身一个哆嗦。

刚刚那种装逼,压人的气势马上不见。

呼吸有些急促道:“东哥,抱歉,今天身体有些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你也得给我喝!”冯浩东把手里的杯子哚在了桌面上。

气魄压人!

现场有那么一会的窒息。

汪中海明白,自己误判局势了。

忍著万般屈辱,端起了酒杯敬柴进:“兄弟,我敬你。”

柴进笑了笑:“谢了。”

喝了口,再回头望著冯浩东:“东哥,我敬你。”

冯浩东端著杯子碰了下:“这个酒,他们不陪你喝,东哥陪你喝尽兴!”

柴进笑了下:“谢东哥。”

一饮而尽。

然后望著边上的沈建南使了个眼色。

沈建南马上明白,端著杯子起身:“汪老板,我敬你!”

就这样,桌子上的风开始一边倒!

原本无人问津的柴进,身边马上围著一堆这种话:“兄弟,您隨意,我干了!”

每当柴进酒杯对向汪中海的时候,桌子上的人赶紧跟上。

猛灌汪中海!

田冠福也酒醒了不少,在柴进眼色示意之下。

田冠福借著酒胆,真没有客气。

也对汪中海疯狂的灌。

一直到最后灌的汪中海上吐下泻,成了一条死猪。

柴进这才放过他。

后来汪中海的司机进来了,赶紧扛著他去了医院。

酒桌子也散了。

令人无比苦涩的是,桌子上那些见风使舵的人,虽然和柴进喝了好几轮。

但柴进依旧没有透露出半点的身份信息。

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柴进是干嘛的。

田冠福喝的走路都走不利索了。

最后被他那边吃饭的手下搀扶著上楼休息。

沈建刚同样也上楼去了。

桌子上只有柴进和冯浩东没有走。

柴进给冯浩东递了根烟:“东哥,这个汪中海来头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