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兵法大家

2023-11-21
字体

事情到了最坏的地步,楚擎反而冷静下来了。

如果不断后,肯定会被追上,既然肯定要断后,事在人为,想计划就好。

二通將舆图取了过来,大家撅著屁股围成了两圈,群策群力,看看怎么做才能拖延住先锋军,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童归带著一群禁卫赶了过来,马上还扛著一群鼻青脸肿的凉人,其中一个满脸鲜血的傢伙,被扔在了楚擎面前,鼻樑骨都塌了。

“大人,这就是草原五王子。”

童归看了眼正在爭吵决定谁留下来的木纳二兄弟,笑道:“木纳族长没有杀了他,说是留给陶大人杀,立功。”

楚擎蹲下身,望著半死不活捆的严严实实的草原老五:“你就是五王子阿黛尔啊?”

草原老五被福三拎著头髮跪在了楚擎面前,带点出气多进气少的意思。

“你…怎么才会,放了我。”

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话,楚擎乐了:“那你给我来首《rolling in the deep》吧,会唱我就放了你。”

草原老五阿勒尔两个眼睛都不对焦了:“我,不懂你,你的意思。”

“跟我一起唱,来贼死飞儿,死盗铃因卖哈,预备期,唱!”

草原老五依旧试图用两个眼睛聚焦。

楚擎站起身,挥了挥手:“连歌都不会唱,弄死吧。”

话音一落,福三出手如电,千机锋利的刀刃划过了草原老五的咽喉。

一条血线射出,草原老五失去了人生的温度。

福三甩了甩千机上的血液,隨意看了眼,目光落在了陶少章的脸上:“算你的。”

说完后,朝鲜冷面杀手福三又站在了楚擎的身后。

肖軼一拍大腿:“又没赶上。”

对於什么草原王子,楚擎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这玩意不值钱,连大舅哥都能弄死俩,他根本不在乎了。

田海龙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如今楚擎占有优势,略微领先,得了五分,金狼王大汗只有四分,楚擎领先一分。

田海龙看向旁边的肖軼:“是一共九个王子吧?”

“是,怎地了?”

“那就对了,楚大人领先一个。”

肖軼嘆了口气。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就剩四个了。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肖軼兴冲冲的问田海龙:“草原上有多少个公主?”

“你他娘的还是人吗?”

“三个算一个也成啊。”

“那就多了,公主得有二十多个吧。”

肖軼乐了:“那兄弟我抢二十几个公主,不是什么难事吧。”

“蠢货。”

“怎地,就兄弟我这箭术,这武艺,还有神臂弩,娶不上二十多个公主?”

“能,你娶金狼王大汗都成。”

楚擎骂道:“你俩能不能有点正事,帮著大军哥制定作战计划,別扯那些没用的。”

还好有盛兆军,就田海龙、肖軼之流的,现在都被楚擎带偏了,一个比一个心大。

大军哥望著舆图,写写画画,额头都快抠破了,死活找不到埋伏的地点。

其实也不是找不到,主要是这个埋…不太好伏。

三千打五千,算埋伏,三千打一万,也算埋伏,三千打二十多万,那不叫埋伏,那叫表演才艺,让二十多万人行军之余乐呵乐呵。

“少爷。”盛兆军回过头,满面苦涩:“这…”

一个“这”字,透露出了盛兆军深深的无奈。

楚擎也很无奈,他本来就不精通这种事,让他出主意,只能是坑。

照著田海龙和肖軼的屁股一人一脚,楚擎骂道:“给我想,赶紧的,不求杀敌,只求拖慢他们的行军速度。”

一群人又开始撅著屁股看舆图了,包括老扎扎和决定一起留下的木纳二兄弟也帮著出主意,但是,真没什么好主意可出,人数差距太悬殊了。

福三这一看什么办法都没有,看向楚擎,低声建议道:“少爷,要不然交给天意吧!”

“天意?”

福三:“是,让陶大人统军。”

楚擎:“…”

看的出来,的確没办法了,要不然三哥也不能说出这种话。

正当大家挠破头皮的时候,旁边传来了爭吵声,正是付家二少,俩人气呼呼的都快撕吧起来了。

楚擎被吵的心烦,大骂道:“干什么呢,没看这边討论正事呢吗。”

付永康指著他老弟大骂道:“这狗日的不讲理。”

付保卫:“你他娘的才不讲理。”

“欠钱不还,狗日的。”

“是你说话不算话,狗日的。”

楚擎刚要在骂,付永康梗著脖子跑到陶少章面前:“你是大理寺少卿,你给我们断案,我要报官。”

陶少章也没参与到作战计划之中,抱著膀子狐疑道:“怎地了。”

“付保卫欠钱不还。”

付保卫大喊道:“放你娘的屁。”

陶少章也是真没正事,笑著问道:“欠你多少?”

“五百贯,前几日在营地中打赌,我输了三哥一千贯,向我二弟借,他只有五百贯,借给了我五百贯,还欠我五百贯没借,这都拖了好几日了,我要报官,你让他还给我!”

楚擎咧著大嘴,陷入了呆滯之中。

陶少章也是满面错愕,皱著眉:“你管他借一千贯?”

“对。”

“他只借你了五百贯?”

“对。”

“他还有五百贯没借你,所以,等於他欠你五百贯?”

“对。”

陶少章微微点了点头:“本官明白了,这么说的话,你二人扯平了。”

付永康挑著眉:“怎就算扯平了?”

“你管他借了五百贯,他还欠你五百贯,你不用还他那五百贯,他也不用再借最后那五百贯,这不是扯平了吗。”

付永康埋头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大理寺少卿,英明。”

楚擎吞咽了一口口水,回头看向福三:“回京记得让千骑营查查,陶若琳到底给黄老四塞了多少钱,他哥才能当上这大理寺少卿。”

陶少章微微一笑。

付家二傻总整这些没用的,而陶少章也总如现在这般,调解二人的“矛盾”,像个保姆似的。

付家二兄弟又“和好”了,算是扯平,勾肩搭背,乐呵呵的。

楚擎骂道:“上一边犯傻去,別耽误將军们制定计划。”

付永康回过头,没好气的说道:“有何制定的,又不是要打贏,不过是拖延几日罢了。”

付保卫附和道:“二十余万人行军,若想慢,一个字----乱!”

楚擎气的够呛:“你俩能別在这吹牛b吗,你们懂个屁。”

“比你懂!”付永康冷笑道:“军乱,心则乱,心乱,行军则慢。”

俩人和说相声似的,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

“危在於不变,惠在於因时。”

“机在於应事,战在於治气。”

“攻在於意表。”

“守在於外饰。”

兄弟二人说完后,衝著楚擎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楚擎一脑袋问號:“什么意思?”

兄弟二人异口同声:“不学无术。”

楚擎走了过去,一手一个,抓著兄弟二人的脖领子,薅到了舆图面前,又一人给了一脚。

“说,怎么拖延,说不出来,回去让付有財老爷子削死你们!”

草原凉戎统治层的“组织架构”和昌朝朝廷有著很大的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