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办法。”
“有。”
“什么办法?”刘燁问道。
苏昱辰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欲用其利,先挫其锋,这是兵家的一句话。”
“意思就是说先自行削弱,以求更强。”
“用在战场上,就是主动让自己处於劣势地位,增强士卒的求死必胜心念,然后达到击败敌人的目的。”
刘燁眼前一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让我自行毁去真气,然后重新开始修行。”
苏昱辰点了点头,道:
“你的经脉已经適应了霸道真气,等你毁去再重新修炼,经脉依旧能適应霸道真气。”
“而且你的根基还在,修炼起来也会事半功倍,比现在要容易的多。”
刘燁问道:“还有一个问题,怎么保证,新练成的真气,能够更容易受到控制?”
苏昱辰摇了摇头,道:
“没有办法保证,毕竟,我也没有练过。”
“不过我想这就和驯兽是一个道理,只要你多驯服几次,自然就会变得听话。”
刘燁听出话里的意思,笑著道:“你这是让我死马当活马医,行不行先试试?”
“除非你还有更好的办法。”苏昱辰看著天边的流云,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我想,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刘燁看著苏昱辰道,“你的办法。”
………………
“你想修行我的功法?”苏昱辰笑了。
刘燁挑眉道:
“你的功法比我更加霸道,也更加爆裂,但你却完好无损,这是不是说,你已经对这事儿有了经验?”
“外界都说你小时候是个瘫子,柳姨娘也说,你小时候做什么都很慢。现在想来,其实你不是学的慢,你是因为霸道爆裂的真气不能隨意行动,是吗?”
“可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么霸道爆裂的真气?我和张义交过手,他的真气就要温和许多,而且不在霸道真气之下。”
看著苏昱辰笑而不语,刘燁突然道:“天王盖地虎。”
苏昱辰瞥了他一眼,道:
“第一,我的真气並不霸道,或者说,不是你理解的那种霸道。”
“第二,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真气爆体的感觉,因为我从来不会让自己隨意置於危险之中,那不是我的风格。”
说著,苏昱辰抬起右手,五指、手心上,一道道纯阳真元离体一寸悬浮,而后真元开始分裂,化作一个个牛毛粗细的丝线;动念间,丝线如游鱼般离体而去,围绕著刘燁游走不定,好像一条条游鱼。
隨著他心念一起,一条条游鱼发生了不同的变化,五行,阴阳,风、雷电、冰霜、雪……每一条游鱼都有了自己的属性。
隨著苏昱辰一招手,所有的游鱼在刘燁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游回苏昱辰手心,种种不同的能量投入到一起,不但没有丝毫炸裂,反而化作一团透明又幽深的矛盾能量体。
“看明白了吗?”苏昱辰一握手,真元消失在掌心,看向刘燁道。
刘燁犹自不可思议道:“你的真气……”
苏昱辰淡淡的道:
“我的真气万法归一,包涵所有,你学不会的。”
“你的霸道真气已经有了根基,而且与你心神合一,虽然还不受控制,但已经是最適合你的功法了。”
“你最好走自己的路,而不是复製我的路。”
刘燁道:“学我者生,破我者进,似我者死!”
苏昱辰点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你的功法虽然属性单一,但单一就意味著纯粹,意味著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刘燁皱了皱眉,苦笑道:“但是我怕走不到那天,我就先被它炸没了。”
“所以,我提前给你一道保险,这是我和他的交易的一部分。”苏昱辰一挥手,一旁的小茶兀上,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飞了起来。
“你和叔做了交易?”刘燁接过册子,没有翻看,反而问道。
苏昱辰淡淡的笑了,解释道:“这件交易对他有益无害,而且对我也可能很重要。所以我们彼此都不吃亏。”
………………
刘燁原本站起的身子又重新坐了下来,问道:“我能知道是什么交易吗?”
“不能……”
苏昱辰瞥了他一眼,道:“如果你现在能成就大宗师,我就告诉你。”
刘燁忍不住心中强烈的好奇,问道:“这件事很危险?”
苏昱辰想了想,不在意的摆摆手,道:“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一定的危险,对我来说却是一件收穫,它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是我幼年时的梦想,或许我能藉此跨过心神一小步。”
“算了,到时候我们有了收穫,你自然就知道了。”
苏昱辰挥了挥手,刘燁端坐的身体不由飞了起来,身后的院门无声而开,等到他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了小院外,看著重新关闭的木门和一脸恭敬站在门口的张义,刘燁只能转身离去。
………………
接下来的几天,刘燁每天都很开心,还特意拉著刘若兰一起到小院里絮絮叨叨了好几次,还特意把自己买回来的好吃好玩的到处分发。
不但收到礼物的下人莫名其妙,就是收到礼物的柳姨娘都惊了,看著刘燁一脸凡尔赛的脸,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心惊肉跳了好几天。
【刘燁很开心,喜欢的女子是自己的未婚妻;想靠写书挣钱,自己却已经拥有了天下最多的財富;回到京都,伯爵府待的很开心】
瞥了一眼旁白,再瞥了一眼压不住嘴角的刘燁,苏昱辰一边闭目修行,一边有一声没一声的答著。
高高兴兴的刘燁,看著十句话未必答应一句话的苏昱辰,又看了看一脸『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脸』的刘若兰:“他以前就是这样子?”
“现在还好,以前他一天都未必能说一句话。”
看著刘若兰很肯定的点点头,刘燁终於知道为什么苏昱辰就跟隱身了一样,就这態度,换谁来几次,也不乐意再来啊。
再待了片刻,看著好像已经似醒非醒的苏昱辰,又瞥了一眼云淡风轻的夏竹四人,刘燁不由感嘆,难怪除了吃到红利的四人,其他下人都不愿意过来,就这冷冷清清的地方,比皇帝陛下的冷宫都冷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