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他想两头通吃?

2020-03-30
字体

对面几个日国人一看柴进走了过来,神色变得很是不自然。

甚至有想法起身要走,但看人家过来了,也只能坐著不动。

为头的就是中本,一个一脸严肃,似乎永远不会笑的形象。

这也是亚洲出名的证券刽子手。

八十年代的时候,日国的经济总量一度超过了米国,后来米国华尔街开始了行动。

一眾金融家进入日国开始做空掠夺。

中本就是在那段时间的崛起的,而他充当的不是他们日国民族的英雄。

相反还十分可耻的帮助米国人一起做空,最后虽然贏了,但他也成了日国媒体討伐的对象。

再后来被三井集团给收归,一直在金融街那边从事金融活动。

手段残忍,无所不用其极。

柴进走过来后,也没有和他废话,直接坐在了他边上,举起了手里的香檳:“中本先生,久仰大名。”

一群人一阵尷尬,中本也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很快道:“你怎么会认识我?”

柴进笑著说:“中本先生不也认识我么。”

“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就是如何认识的。”

中本皱了皱眉头,和他碰了下杯子:“我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

柴进笑著说:“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出现,这应该是华夏人的聚会。”

中本摇了摇头:“这里也有很多白人,不止是日国人。”

两人正说著,关进生从边上走了过来,同样望著柴进笑到:“柴先生你好,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见面了。”

上一次见到关进生的时候,柴进虽然气势上丝毫不输人家,可在地位上和人家有著天壤之別。

二者之间是有差距的。

可现在柴进根本不属於他丝毫。

笑著回了句:“是好久没有见面了,你好,关先生。”

而后关进生又和刘义千握手了下:“刘总,我们还需要你们商会多多照顾啊。”

刘义千赶紧到:“关总太客气了,你才是我们中海商界的老大哥,应该是我们商会需要你多多照顾才是。”

由於关进生的出现,所以这边很快变成了普通的交际场面;

关进生也在有意无意的做他们的工作,反正来回就一个意思,你跟我们一起做空吧。

咱们抱团。

其实这很正常,因为另外华金开的人在这么做。

国家对於这边三年期的国库券到底补息不不息,最终还是要过了今年后才会给出具体消息。

只要补息,那么一张百元面值的国库券实际能兑换到148块。

不补息,那么实际价值就是132元。

所以,决定最后胜负的还是国家最后的政策。

一旦补息,那么关进生就会失败得很惨,因为到时候会有大批量的韭菜,机构等进入多方市场。

而空方会一败涂地。

別说是他们,就算是国家也正在討论要不要补的问题。

所以市面上的消息总是充满了不確定性,因为上面的不確定性,导致了这些人开始各种猜测。

越猜测,波动就越出现。

而全华夏,只有柴进一个人知道,最终肯定是补。

今天来这个酒会,其实也只是想看看关进生身边有些什么人。

和他们站在一起根本不可能。

也更加不会和华金开的人站在一起。

说白了,只要国库券价格达到了他们心里位置后,柴进就会拋。

甚至於这段时间还让侯塞雷他们在两边跳。

行情跌的时候,他们做多,价格上去了,他们就拋做空。

他也不会和任何一个人抱团。

抱团最后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所以,对於关进生释放出来的各种信號,柴进一直都在虚化回答。

就是不给明確的態度。

而中本则一直在边上盯著柴进。

在欧洲市场,他不畏惧方义,那是因为在他眼里,方义终究还是个白手套。

可背后的正主现在坐在这里,明显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有强力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只有在他们三井家族家主身上感觉到过。

可,三井財团的实控人已经有了七八十岁了。

而面前这青年才二十多岁。

只要这个青年不倒,这青年在亚洲肯定要给他们巨大的压迫感。

所以,作为三井財团的忠实狗腿子,他脑海中已经生出了十分恶毒的念头。

那就是在这场国库券当中,直接把柴进给横扫了。

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他就像一条恶狼,坐在別人的桌子上,脑海里全是些要吃人的想法。

柴进也压根无视了他。

一直和关进生在聊。

后来,柴进看这边也没有什么可呆的了,於是和关进生握手了下告別。

等他走了后。

关进生也有些吃不准柴进的態度了,端著茶杯,脸色有些不太好的望著柴进离开的背影。

问了句:“中本先生,你怎么看这个柴进的行为。”

中本皱了皱眉头:“他非常的狡猾,而且我感觉他会两头吃,並不会站在任何一个这边。”

关进生愣了下:“两头吃,他柴进有这个本事么?”

“中浩集团在实业方面確实很有本事,但他们在证券市场,有什么作为?”

“不就是走了运气在港城扫了一波,在欧洲那边不也被中本先生给打的头都抬不起来么?”

关进生毕竟是华夏证券市场的老大哥。

万果证券现在在国內的市场份额,足够令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挑战。

关进生有这狂的资本。

搞金融的,和搞实业的,在现在基本圈子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尤其是他们万果证券这种承销商,你做实体的想要上市,还要通过我们才能够上市。

所以,本质上他们这群人对这些实业还是有些蔑视的。

很奇怪的想法,明明这些搞实业的是他们的客户,而他们又姿態很高。

他知道柴进的大概的一些事情,但是对於柴进的具体事情不是特別清楚,故而有此一说。

中本看他这样,摇了摇头:“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虽然他们在因国金融街失败了。”

“可你要看他们面对的对手是谁。”

“一个小孩,和一群大人打架,没有退缩,反而衝上去和这群大人一起打。”

“打到最后,这个小孩虽然受伤了,可是没死,我想问下关先生,这到底是谁输了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