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严厉之火,五河琴里的重生
地面上,五河琴里被本条二亚砸落后,又被补上了寒气,少说也有零下几十度的深坑中。
鳶一摺纸看著天空中,宛若天使般圣洁的崇宫零被本条二亚灌输了感同身受的记忆,自高空陨落的一幕。
儘管脸上没有表情波动,单眼神中却不由得露出了讚嘆之色。
真论灵力强度,她所予以的能量还在逐渐流出,並未抵达巔峰的本条二亚也只是和崇宫勉强同级,实际上能量还要少上一截。
更不用说是崇宫除了能级之外,手段也同样强大了。
使接触到的事物瞬间腐朽的【万象圣堂】,类似冰雪世界,能將现界修改为邻界,並修改邻界一切规则的【轮迴乐园】。
以及类似比鲁斯的“破坏』,能无视一切限制將任何事件从根源上抹除的【a
in】这三大属於崇宫零的天使面前。
本条二亚的正面战力无疑远逊於崇宫。
毕竟,鳶一摺纸也只赐下了冰雪世界这一个和【轮迴乐园】相似的能力。
可在对力量的运用,以及事先准备方面,本条二亚却完全领先了崇宫。
她精准的瞄定了崇宫浸的精神和心灵比普通人也强不到哪去的弱点,直接来了一次感同身受,让崇宫什么能力都没用出来就被瞬秒了。
鳶一摺纸看得很清楚,崇宫零当下的心灵在折磨下几乎崩解,哪怕她能勉力维持现在的状况,也至少要沉睡个好几年。
而若是维持不住,那属於崇宫零的意识便会彻底瓦解,等待新的意识在身躯中重新诞生。
“所以,琴里,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五河士道该如何获得拯救呢?”
鳶一摺纸突然出声,向一旁被寒冰巨掌拍落后,封印在坚冰之中,哪怕完成了再生,也无法脱困的五河琴里发出询问。
?
五河琴里没有给出鳶一摺纸回应,被冻结成冰雕的她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能力。
坚冰中的她看著天空中,跟崇宫零一同从高空中陨落的五河士道,眼晴溢满了泪水却无法流出分毫,只能让她眼神中的绝望愈发清晰。
可在某一个瞬间,五河琴里眼睛中绝望突然被尽数转化,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惊。
在她视线的尽头,本条二亚所佇立之地,五河士道和崇宫陨落之处,这三人仿佛是时间被静止了一般,突然停滯在空中没有任何变化。
不,不是仿佛,是真的时间被静止了。
意识到不对劲的五河琴里扫过天空一圈,发现除了她和身旁的鳶一摺纸之外无论是大坑外的楼层里慌乱逃跑的居民,还是用显现装置悬浮於天空的ast和sss部队,整个世界,至少是整个天宫市全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而也是在这里,鳶一摺纸那淡定的声音突然传递到了五河琴里的耳边,並在她脑海中迴荡: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关於『神”的第五化身,严厉天使的故事。”
“她是恶的审判者,是弒神者和不顺从之神的灾厄。”
“有那么一方世界,常年受魔王和神明的肆意妄为困扰,它渴求著拯救,哪怕是驱虎吞狼、饮止渴之策也甘愿接受。”
“於是天使携著烧却文明的火焰降临了,她封锁了神话,荡平了魔王,而后没有贪恋权力的离开,让一个又一个的世界迎来了新生。”
隨著鳶一摺纸的讲述,莉莉婭娜的经歷逐渐浮现在了五河琴里脑海中。
与世界定下的术式和契约,携【烧却式】的火焰游荡世界,將名为不从之神的灾难点燃。
而后又与被称作魔王的一眾弒神者交战,將所有人討伐后,却又留下了唯一没有作恶的冥王。
在冥王发出“为什么留下她的性命,却没有將同样善良的爱莎夫人留下”的疑问之时,將爱莎夫人因自己那任性的善良而造成的种种灾难投影出来。
认真而坚定地回復自己的理念,说出:“虽无心为恶,但为恶即罚。”“情有可原,罪无可赦!”
或是以上帝视角,或是以第一人称代入进去的五河琴里看著脑海中这一幕幕的经歷和遭遇,不由得完全沉浸了进去。
老实说,在五河琴里看来,这位严厉天使的理念和她是完全不符的。
她为什么会在空中战航“佛拉克西纳斯”中掌航,成为与精灵对话、企求以和平的手段解决『空间震』灾害的拉塔托斯克组织的司令官。
就是因为五河琴里觉得,有很多像她这样的精灵其实只是无法控制力量,所以才引发『空间震”,並非是自愿造成灾难。
她们也是无辜的孩子,並不应该被世人以刀剑相待。
但在她以第一视角復活了冥王,並在冥王的疑问声中讲述自己的理念中,五河琴里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认同感,
这不是对理念的认同,而是对“正確”的认同。
审判者没有因身份给自己的敌人定罪,而是以罪孽为对错,遵守著正义且铁面无私。
这或许会带来种种不满,甚至没有人能够理解,但永远不该被鄙夷和斥责。
在遇到苦难之际,谁会不想遇到这么一个正义的天使为其辩护呢?
五河琴里自认难以成为这样的人物,但她绝不会去否认,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试看努力朝『正確』靠拢。
也是在五河琴里的心神沉浸在莉莉婭娜的经歷之时,她的灵结晶也无声无息地发生著变化。
一股强大的火焰从她体內溢出,在悄然间將坚冰融化,並为五河琴里披上如火似光的丝带,让其变成宛若执掌火焰的神女般,看上去异常的美丽而强大。
鳶一摺纸脸上看似安静地看著五河琴里的变化,脑海里则在默默思考著莉莉婭娜该给她多少维护费。
用春秋笔法將莉莉婭娜塑造成这公正无私的模样,而非单纯以严厉的概念,
让莉莉婭娜以亦正亦邪,只是特別威严,不容他人冒犯的本相出现。
这份形象的费用,鳶一摺纸觉得起码价值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