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麻杆打狼两头怕
“等等,別...唔!”
看著身影逐渐在空气中淡化消散的鳶一摺纸,山打纱和慌乱的抬起手,想要阻止她的离开。
但还没等她的手完全抬起,属於山打纱和的记忆已然在她灵魂完整的当下开始了恢復。
隨著脑海中的记忆流过,山打纱和捂著脑袋,那可爱的脸蛋上写满了惊。
从过去在杏樱女子学院中学习,跟时崎狂三相识並成为无话不谈的友人,到被崇宫塞入了灵结晶,进入邻界开始暴走。
最后到跟穿著黑红色哥特裙的时崎狂三开始战斗,並被其击杀。
属於山打纱和的记忆在她脑海中不断涌现,从人生的起点到被杀死的终末。
直到记忆中画面定格在时崎狂三仿佛討伐邪恶的英雄般,专注而认真对著她射出了最后一发致命子弹。
而在时崎狂三的背后,崇宫零则露出了看上去异常温柔和恬静的笑容,默默地注视著她的终结。
隨著记忆完全浮现,山打纱和逐渐开始回忆起了自我:
“我..:.我是山打纱和?”
而她的脑海中,被鳶一摺纸映射进入,记录著『天使”影像的那颗光球也隱隱亮起光芒,似乎在准备將自己的故事展现在山打纱和面前。
可还没等光球彻底闪耀出光芒,山打纱和的眼中就浮现出了迷茫之色,让光球再度黯淡下去:
“不,我只是造物.....是『神”的造物,不是山打纱和....
山打纱和的意志陷入了迷悯的状態,一时间觉得自已就是山打纱和本人,一时间文觉得自己只是“神”借山打纱和的残魂捏出的造物,不算本人。
若是这个时候,光球將內部蕴含的经歷放映出来。
那山打纱和无疑將彻底否认自己作为山打纱和的身份,转而將光球中的另一段人生作为自我,承认自己是“神』之化身,是的造物这个事实。
这显然不是鳶一摺纸想要的,她需要的是精灵本人驾驭了她们的力量和性质,与风雅们之间的联繫似是而非。
而精灵彻底放弃自我,將自己视作某个风雅,这无疑会加强其中的联繫,这是鳶一摺纸不想看见的。
她可以看见精灵们质疑她们自己的存在,在迷悯中將过去的自己否定,构建出新的自我。
但鳶一摺纸並不想看见任何一个精灵失去自我,將自己当作风雅。
哪怕是被折磨了五年的本条二亚,也只是被远坂凛的经歷所吸引1,认可自己与远坂凛的联繫和身份,而没有否认自己作为本条二亚的过去。
那虽然遭遇同样悲惨,但从残忍程度上,显然比不过本条二亚的山打纱和,
也自然不应该因种种原因被当作例外。
因此,在察觉到山打纱和否认著自我,没有达到激活条件后,光球又黯淡了下去。
等待著山打纱和重新认可自己,又或者是以新的身份寻找到属於自己的新答案。
而就是在山打纱和感到迷茫,忍不住抱著膝盖在长椅上坐下之时,她的余光突然看见了身旁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崇宫零。
为此,已经回想起作为山打纱和时记忆的她不由得脸色一紧,被嚇得当即跳到了空中。
无论她是不是山打纱和,但崇宫却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在这种危险分子身边,实在太让人紧张了。
但也是在山打纱和跳起,並悬浮在空中之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体內那强大到无与伦比,远超她过去作为炎之精灵时的力量。
感受著这股几乎无穷无尽的力量,山打纱和险些觉得自已能打爆一头牛..:,
哦不对,是打爆一座山,乃至打爆星球“对了,我是神明大人的造物,这么强大才是正常的.......所以我不是山打纱和才对吧?”
而也是在发觉自己的力量后,山打纱和陷入了纠结之中,並开始自问自答起来。
这力量很强大,让山打纱和很有安全感,但也因此让她觉得自己肯定不是山打纱和本人。
不过碍於眼前崇宫户体的威,山打纱和这次没有纠结太久就回过神来了她警惕的看著眼前这具似生亦死的户体,脸上不由得露出思索之色。
作为正常人的思维告诉山打纱和,崇宫泠应该是活著的,因为她的身体还有呼吸起伏,这是活著的徵兆,现在的崇宫只不过是睡著,或者昏迷过去了而已。
但与此同时,源於始源精灵力量所带来的超凡感知却反馈给了山打纱和另一个答案。
即崇宫零的意识已然完全被磨灭,即使是再次醒来,也不过是一个新生的灵魂在肉体中出现,不会继承任何属於崇宫零的记忆。
在顺著自己心中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思考了片刻后,山打纱和终究还是做出了偏向谨慎的决定。
隨著她试探性的一挥手,原先属於崇宫零的第三天使,也是现在被鳶一摺纸改造后送入山打纱和体內的【ain】,被她给施展了出来。
於无声无息间,崇宫尸体被山打纱和这一挥手给轻鬆抹去。
可就当山打纱和想顺著【ain】反馈出来的效果,將崇宫的存在和概念彻底抹去时,她却感受到了另一股和【ain】相似,但在本质上又弱上不少的波动开始阻碍起自己的行动。
不知道自己摧毁的崇宫是来自异时空,被五河琴里送来的存在,这个时空还有另一个崇宫零存在的山打纱和好奇地借【ain】的力量探出头来。
沿著那股和【ain】极为相似的波动去感知那个阻止自己行动的人。
山打纱和感觉另一头说不定也是『神”的造物,她说不定可以在这位前辈那里得到自己生命的意义。
然后,探出头去的山打纱和当即就看见了在概念的另一侧出现了属於崇宫的身影,並感知到崇宫零体內比自己还要强大不少的灵力。
在看见这一幕后,山打纱和身体一抖,当即就收回了视线,並连忙掐断了【ain】的波动。
她就说那个崇宫零怎么可能那么好杀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