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真是平日里太纵容许嬤嬤了。
骆君鹤现在只希望,纪云棠能快点回来。
就在这时,小库房的锁被撬开了,许嬤嬤瞬间眼睛一亮。
“琳琅,住手,別打了,咱们干正事要紧。”
她现在,仿佛已经看见了成千上万的黄金银票飞进了她的腰包。
柳琳琅被许嬤嬤拉著进了库房,两人看著屋里堆积的十几个大红木箱子,瞬间两眼放光。
“那个贱人的钱,想必都在这里了,你们快给我搬走!”
几个家丁抬著箱子就往外走。
许嬤嬤看著他们抬的如此吃力,心里简直快乐开了花。
看来,这里面的黄金可真不少。
等她把欠的债还完,剩下的不都是她的?
“快,抬快点,多跑几趟。”
许嬤嬤在旁边指挥,柳琳琅在外面望风,自打纪云棠来了夜王府以后,她们心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直到箱子抬到了一半,一个紫衣身影冷不防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柳琳琅直接被嚇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啊,你居然没死!?”
纪云棠伸手掐著柳琳琅的脖子,狐狸眼杀意毕露,目光冷如冰霜的看著她。
“你都没死,本王妃怎么捨得死?”
那一眼,让柳琳琅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神情,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样,让她窒息。
许嬤嬤跟柳琳琅说了半天话,也没见她回应自己一句。
她意识到不对,立马从库房里冲了出来,眼前的画面让她瞳孔地震。
只见纪云棠一手掐著柳琳琅的脖子,一手狂扇她巴掌,打的柳琳琅嘴里不停往外喷血。
许嬤嬤疯了,立马跺脚怒斥道:“纪云棠,你个恶毒的贱人,你快放开我的女儿!”
“你要是敢杀了她,我就跟你拼命!”
纪云棠睨了她一眼,冷笑道:“我自然是不会让柳琳琅这么痛快的死了。”
“刚刚你们是怎么对陈虎和钥娘的,如今本王妃就怎么对你们,我要让你们也尝尝被打吐血的滋味。”
纪云棠下手更狠了,每一巴掌都用了全部的力气,她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浓烈杀意。
没想到,她刚一进府,就看见纪百亿瘸著一条后腿冲自己跑了过来,围著她的不停狂吠。
纪云棠当即就知道出事了!
她快速赶回西苑,就看见陈虎倒在西苑门口,不省人事。
纪云棠立马就给陈虎把脉做了检查,这才发现他是中了一种名叫七星草的毒。
此毒会让人昏迷不省人事,发高烧不退,严重还会致死。
纪云棠立马就给陈虎餵了一粒解毒丸,让他慢慢恢復著。
许嬤嬤下的药量不小,至於陈虎什么时候能醒,还是个未知数。
进了西苑后,眼前的一幕更是让纪云棠狂怒不止。
只见柳琳琅抓著钥娘的头髮,对著她的胸口和脸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道:“你这个贱人,既然你如此维护纪云棠,那你就替她去死吧!”
“你死了之后,我会把你的女儿也扔进尿桶里淹死,让她去给你陪葬,黄泉路上,你们母女不会孤单。”
“你记住,是纪云棠把你们母女害死的,你们做鬼之后,就算是要找,也是去找她。”
说完之后,就是一阵癲狂的笑。
屋里是小七月哭闹不止的声音,屋外是她的娘亲被打到濒死的画面。
纪云棠瞬间就怒了!
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拿孩子做威胁!
她身形一闪,快速衝过去,抓住柳琳琅的头髮就將她甩到了三米外的墙上。
纪云棠眼眶猩红,眼底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她狠狠掐著柳琳琅的脖子,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柳琳琅,敢动我的人,你找死!”
纪云棠恨不得立马杀了她。
但想到钥娘所承受的一切,她势必要先替她报了这个仇,再送柳琳琅上路。
柳琳琅见了她,更是像惊弓之鸟一样,不停挣扎。
那张本就丑陋的脸,此刻看起来更是丑绝人寰。
纪云棠没打算再放过她,她从空间里拿出五六种毒药,通通灌进了柳琳琅的嘴里。
“喜欢给人下毒是吗,本王妃这就让你吃个够!”
柳琳琅眼神怨恨,死死咬著牙不肯张嘴,纪云棠便卸了她的下巴,將毒药一股脑的倒进了她的嘴里。
许嬤嬤:“!!!”
“不要,我的琳琅!”
她绝望的吶喊,心都要碎了。
柳琳琅由最初的嘴巴流血,变成了现在的七窍流血,全归功於纪云棠给柳琳琅餵的东西。
许嬤嬤再也忍不住,她横衝直撞,衝著纪云棠就来了。
纪云棠將柳琳琅一脚踢在了地上,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根手腕粗的电棍。
她本不想这么做,可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穿越过来一个多月,除了见到骆君鹤的那一次,这是第二次让纪云棠气红了眼。
去他娘的恩人!
就算她许嬤嬤对骆君鹤有天大的恩情,这次说什么她也不会放过对方了!
许嬤嬤冲了过来,还没看清楚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就被纪云棠一电棍砸在了脑门上。
“啊!”
一声惨叫过后,许嬤嬤浑身抽搐倒在了地上,头髮朝上竖起,嘴歪眼斜,鼻子里不停往外冒烟。
其余下人:“!!!”
他们都不知道王妃是怎么出手的,许嬤嬤就已经晕了过去。
还有那个柳琳琅,身下全都是刺目的血。
要不是她的手指还在动,他们都要以为那是个死人了。
纪云棠眼神锐利,扭头扫了几个家丁一眼,他们浑身一震,立马丟掉手里的红木箱子,跪地哭著求饶。
“王妃娘娘饶命啊,都是许嬤嬤指使奴才们这么做的,奴才们要是不照做,她就要把我们卖去南风馆当小綰,奴才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纪云棠冷笑了一声,不问自取就是偷。
什么时候,偷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了?
要是他们知道许嬤嬤让他们偷的万两黄金,其实早就被她给替换成了石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就在这时,桃枝带著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王妃,不好了,钥娘嘴里的血根本止不住,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