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太一临走之际留下的话,让月清影沉思不已。
一位陆地神仙境的强者,绝不会无端说此句莫名其妙的话,定是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月清影回想刚刚做出决定之时,台下眾多贪婪、野心的眼神,扫视之时,可谓是尽收眼底。
看著面前因为东皇太一走后,又有个別之人面色上恢復了不甘之色,月清影此时深刻感受到野心的危害。
一颗老鼠屎也真的会坏掉一锅好汤。
在这些野心之辈的心中,陆地神仙境的强者留下的余威竟然没有存在片刻,便被其拋到脑后。
或者说,在其心中认为,天塌下来,自然会有个高的顶上去,自然不用担心!
但越是如此,月清影越是不敢大意。
不动声色的扫视一圈后,月清影將面有异样几人全部记了下来。
此时,縹緲阁的大殿內,眾人面面相覷,相互观望,却没人说话。
月清影见状,口吻严厉地再次提醒:
“记住!此事关乎縹緲阁生死存亡之际,縹緲阁所有人不得参与!违者——死!”
月清影此举意图挽回这些心思异样之人,但效果甚微。
台下眾人有人郑重点头,有人却表情阴霾,心思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月清影见状当即放弃再次劝说,只是心中將其打入死亡的標籤!
“解散吧!立刻下去之后,將此事落实下去!”
说罢,月清影不再理会眾人,转身离去,直奔縹緲阁后山而去!
后山之中,一处山谷之內。
月清影刚刚到达,便见山谷之中的一处木屋,大门顿开。
月清影一步踏入屋內,看著盘膝在床榻之上的老妇人,刚要开口便听老妇人说道:
“无需再说了!此人现身之刻,便已警告於我,老身都知晓了!”
闻言,月清影心中一惊,已然有些慌乱。
“师父,大夏皇朝为何会有如此高手行走於世?”
老妇人摇了摇头,看著面前慌乱的徒儿低眉道:
“此人並不是大夏皇陵深处之人!”
“数日前,大夏京城之中,当朝太子於闹市之中被刺杀一事,便是此人初次出面!”
“神教和大雷音寺八位大宗师强者,其中还有四位大宗师巔峰的强者,在此人手中没有撑过一招,便被捕於镇武司詔狱之內。”
“縹緲卫也只是远远见过此人一面后,再无其踪,极为神秘。据推测其大概率是新任的镇武司司主,只听从当朝太子之令!”
月清影闻言,心中一惊,镇武司之名初次听闻之时,还是无极殿投靠的时候,同为大夏十大宗门,月清影自然了解了一番。
后面便是副司主逍遥子数招之內战胜王家老祖之事。
但新任司主之事,却从未听闻。
缓过神,月清影稍稍平息之后,便將大殿之事和自身想法如实向老妇人敘述一番。
敘述之后,二人安静许久。
片刻之后,老妇人缓缓睁开眼睛,原本浑浊的双眼,此时变得越发深邃。
“將名单留下吧!此事交由縹緲卫去办吧!”
“你身为縹緲阁阁主,双手不可留下同门之血!”
闻言,月清影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老妇人看著面前的徒儿,沉思片刻后,缓缓再次开口说道:
“去京一趟吧!”
“如今的当朝太子行事果断、麾下高手如云,很有可能便是未来统一华夏大陆之人!”
“縹緲阁若想一举突破如今的地步,关键便在於此人身上!”
“从龙之功,届时可助縹緲阁一举突破圣地!”
“待你从京城返回之时,縹緲阁內,便乾乾净净,再无心怀不轨之辈!”
说罢,老妇人便缓缓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月清影闻言,看著面前的师父,心中知晓其是在为她剷除面前的障碍。
月清影对著床榻之上的老妇人躬身一礼之后,转身离去。
······
相比縹緲阁而言,剑宗此时便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剑宗宗门上空,东皇太一居高临下,俯视著下方剑宗!
隨即天地灵气运转,一股强大的威压顿时笼罩著整个剑宗宗门。
宗门之內,所有弟子、长老皆被这股威压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剩下数位大宗师境界的强者还在顽强抵抗著!
一股股生死危机縈绕在宗门所有人员心上。
此时,下方的剑宗宗主剑七艰难开口道:
“不知何方高人驾临剑宗?”
闻言,东皇太一收起了笼罩著眾人的威压,下方眾人顿时感觉活过来一般,大口喘著气。
“剑宗宗主?”东皇太一看著面前开口之人,淡淡地询问道。
剑七不敢耽搁,连忙上前行礼,恭敬开口道:
“在下剑宗宗主剑七见过阁下!”
剑七此时心中忐忑不已,一位陆地神仙境的强者深夜至此,要说是路过,剑七万万不敢相信!
不止是剑宗宗主一人忐忑,整个剑宗宗门內,任何人都不敢说话,生怕招来生死之劫。
缓过来后,所有人屏气凝神的注视著剑宗宗主与半空中的陆地神仙境的强者!
“久闻剑宗乃大夏十大宗门第一,今日一见却大失所望!”
“日后,还望剑宗见我镇武司退避三舍,否则,下次本座再来之日,便是剑宗剑断宗灭之际!”
说罢,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威压,再次笼罩整个剑宗,此刻,剑宗之內,所有之人,顿时跪倒在地,无一人例外!
威压存在片刻之后便已然消失,与东皇太一一起消失在剑宗上空。
东皇太一虽然消失在剑宗上空,但其留下的影响並未消失。
此时整个剑宗之內,一片安静。
片刻之后,眾人才从刚刚的生死危机之中缓过神来。
当即一股羞愤之情充斥著整个剑宗之內。
作为大夏境內十大宗门第一的宗门,门下弟子和长老们又何时受到过这种羞辱。
但形势比人强,剑宗之人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剑七抬头看著东皇太一消失的位置,久久无言。
不知其心中在想些什么。
做为一宗之主,这一跪,明日一早,恐怕会传遍整个大夏境內,剑宗也会在背后被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