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之时。
各地镇武司已然收到命令,在京城、西部、南部三方的领导下,已然准备完毕。
只待午时一到,立刻对其管辖之內尚未登记之宗门发动攻击。
大夏境內的天机阁分店也在今日关门闭店,为午时之后的行动而准备著。
天机阁与各地镇武司分部如此反常一幕,被一些心思敏捷之辈尽收眼底。
见此一幕,各个大势力顿时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之感,此时的大夏也皆被一股肃杀气息笼罩著。
大夏京城西南方向,许安府內。
直到此时,依然没有收到夷山派向镇武司分部登记之事。
西部镇抚司卫庄也特意向此地赶来,在其心中已然將其在心中打进死路。
为了预防李氏得知消息派出高手前来支援,卫庄更是要求天机阁派出几位大宗师境界强者支援此次灭宗之战。
与其余宗门不同的是,夷山派的处置,镇武司总部下达是一个不留的命令。
想来被夷山派洗脑多年的弟子,留下来也是祸害,不如索性一併剷除来的省事。
许安府,镇武司分部之內,当卫庄带人赶到之时,以其大宗师巔峰境界的修为,清楚的感知到,镇武司分部之外,有著不少盯住此地的眼线。
卫庄暂未搭理,带人直入镇武司分部之內。
镇武司分部之內,分部负责之人已然在大殿之外等候多时了。
在见到卫庄赶到之时,连忙上前恭敬迎接道:
“属下见过镇抚司大人!见过诸位同僚!”
“殿內敘事!”隨口回应之后,便带人直奔大殿而去。
待卫庄於主位落座之后,看著面前眾人,没有寒暄, 直接开门见山道:
“锦衣卫负责人何在?”
“大人!”锦衣卫之人闻言,一名千户立刻上前拱手应道。
“此地部队將领可忠心於朝廷?”
“回大人,此地將领乃锦衣卫就位之时,內阁刚刚下旨轮换而来,对朝廷忠心耿耿!”
为了方便军队的调用,在摊丁入亩之事还未展开之际,刘伯温便已经下旨將此处將领调动一遍,以便日后计划行进方便。
否则都不用多想,以李氏在此地经营多年,部队將领定然已被李氏拉拢了。
“立刻以锦衣卫之名,將此地部队召集起来,待稍后配合镇武司行动!”
“是!”锦衣卫千户领命之后,立刻转身离去。
夷山派之內,弟子眾多,定然需要部队配合行动,否则单单是镇武司之人,不知要杀到多久。
而且,夷山派之內还有眾多李氏培养多年的死士,单以镇武司以及天机阁的力量,定然会有漏网之鱼。
“许安府內,还有多少江湖宗门並未向镇武司登记入册?”卫庄转头看向镇武司分部之人询问道。
“回大人,还有三十余个宗门!”镇武司分部之人说到此处,已然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闻言,卫庄眉头微皱,看向面前之人不解问道:
“为何会有如此之多?”
如今其余各府之內,最多的也不过就十数个江湖宗门暂未向镇武司登记。
但许安府內,未登记的江湖宗门数量之多,实在是让卫庄有些不解。
“回大人,这三十余宗门皆是受到夷山派的影响,大多宗门更是与李氏有些交集,隱隱以其为首!”
“该死!”卫庄闻言勃然大怒,愤怒之下,一掌將面前桌子拍碎。
其余镇武司分部之人见状,顿时单膝跪地请命道:
“属下办事不利,还望大人降罪!”
卫庄见状,知道此时並不是发怒之时,当即收敛之后,將令牌递给身旁跟隨前来之人。
“持我令牌,前去天机阁內,寻求帮助,令天机阁立刻从周围各府调遣高手向此地聚集!”
“是!”身旁一名千户接过令牌之后,立刻离去。
“都起身回话!”看著面前请罪眾人,卫庄压住怒火道。
卫庄也心里清楚,此事也怪不到眾人头上。
以李氏的实力,显然不在面前镇武司分部负责人的能力范围之內。
'“多谢大人!”
“这三十余个宗门之內,高手有几人?”卫庄看著面前眾人淡淡询问道。
“回大人,三十余家宗门之內,宗师级高手三家,先天级高手十三家,其余皆是后天境高手及以下宗门。”镇武司分部负责之人越说声音越是低下。
闻言,卫庄心中顿生杀意,一些连大宗师境高手都不存在的宗门,竟敢如此无视朝廷。
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这些宗门坐井观天。
闭眼沉思片刻之后,卫庄越想心中杀意越足,恨不得將其赶尽杀绝来的舒心。
沉默一个时辰之后,天机阁的高手们也纷纷向镇武司分部而来。
此时距离午时堪堪还有一个多时辰。
人都到齐之后,卫庄看著面前镇武司分部之人,及天机阁刚刚赶来的高手们下令吩咐道:
“本官亲自带领镇抚司前来之人及军队前去踏平夷山派!”
“其余三十余家宗门便交由你们行动了。”
闻言,在场眾人纷纷应下。
此次,应卫庄要求,天机阁更是特意从周围各府之地调配了眾多高手前来。
单单是大宗师级別的掌柜便来了两名,宗师级高手加上镇武司分部原有几人,已然达到十数人。
此等阵容,哪怕是將整个许安府境內所有江湖宗门都犁上一遍也不是问题。
“宗门划分之后,立即出发,不必等到午时,宗门之內,所有人一个不留!”卫庄心中想了想,还是决定赶尽杀绝。
否则但凡让这些不知死活之人活了下来,其內心绝对不通畅。
索性不过是一些坐井观天、不知死活之辈,活著也不过是浪费粮食。
“是!”镇武司分部之人及天机阁眾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果断应了下来。
一个不留还是只诛首恶,对其来说都没有差別,老老实实听令便是。
见状,卫庄点了点,心中的愤怒在此时也少了些许。
隨即挥了挥手,令身旁眾人將镇武司分部之外所有其余势力眼线一一剷除。
不知该说这些人是胆子大还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