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两个外地人,怎么敢这么囂张?
宋有福冷哼一声,说道:“年轻人,不要开个稍微好点的车,就太囂张。在这里,很多事情,可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
徐康仿佛听到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笑著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又有公务在身,怎么会威胁你。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
“不好意思,我们年轻人天生不爱听道理。你要是看我不爽,直接明著来,不用在这里拐弯抹角,阴阳怪气。”徐康说完,就对著李贺喊道:“李叔,送客!”
宋之海颇为恼怒,骂道:“臭小子!这里可是~”
他话还未说完,突然就被李贺抓住衣领,举高了起来。
宋之海脸都嚇白了,自己可是一百三四十斤的体重,居然被面前这个人轻而易举的举起来,这是个什么怪物?
其他吴家眾人也被这一幕给嚇住了,眼见李贺举著宋之海向宋有福走去,似乎是要把他们父子一手举一个。
就在这全场安静的时刻,突然一道女声喊道。
“李师傅。”
李贺回头看向吴晚秋。只听她说道:“把宋之海放下来,让他们自己走吧。”
李贺又看向徐康,只见他微微頷首。
李贺冷哼一声,仿佛是丟垃圾般,刚好把宋之海丟在宋有福脚边。宋有福扶起儿子宋之海,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吴晚秋大声说道:“宋之海,我已经是徐康的人了,你不要心存幻想,更不要从中作梗。不然~”
【自己喜欢她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鬆口,如今她不仅就带个小白脸回来。居然还威胁自己。】
宋之海只感觉一阵心寒,冷声说道:“不然怎样?”
吴晚秋嘆了口气,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远远超过你的认知,可能你引以为傲的势力,在某些人眼里,啥都不是。”
宋之海冷笑一声,说道:“你在教我做事吗?”
“是。”吴晚秋盯著宋之海的眼睛,轻轻说道。
宋之海冷笑一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是个年轻人,也不喜欢別人教我做事。”
说完,宋之海转头就走。
宋有福瞪了吴父一眼,也拂袖而去。
吴父自然有注意到宋有福那威胁的眼神,心中不免忧心忡忡。
他在江城治病的时候,虽然猜测到徐康会很有实力,可那毕竟是江城。这里山高皇帝远,宋氏父子又在这里经营多年,从县到镇再到村,到处都是他们的关係网,他们想整谁,谁就得遭殃。
今天虽然是徐康跟他们爆发矛盾,可徐康毕竟是吴家的客人,也是未来的女婿。只怕以后,吴家在村子的日子里並不好过。
二叔应该也想到了这点,他对著吴父说道:“大哥,现在怎么办,要不晚上咱们拿点菸酒去他家赔个礼。”
吴父摇摇头。【他们看重的是从来就不是烟和酒,而是自己的女儿啊。】
徐康说道:“伯伯,二叔,你们放心,我回去之前,肯定会把这些麻烦都解决掉。不会牵连到你们。”
二叔嘆了口气,说道:“小康,可能你家里经济条件確实还不错,但像宋村长这种土皇帝,可不是点钱就能搞定的。”
有时候认知不一样,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徐康乾脆微笑不语,反正明天回家之前,顺手就把这位宋村长给收拾了。
这时候,吴釗却突然跑出来说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姐夫是什么身份,就在这里瞎担心。我今天把话放到这,明天宋村长一家,一定会遭殃。”
【你一个不学无术的懂什么?就知道瞎嚷嚷。】眾人都是翻个白眼,无人搭理他。
吴釗一看大家冷淡的反应,著急的说道:“你们不信我的话,就等著瞧。”
嗑瓜子的在还是在嗑瓜子,聊天的还是在聊天,仿佛某人自始至终压根就没有说话。
半小时后,四名保鏢也先后到了,他们听从徐康的吩咐,在乡镇里买了几件普通衣服。
徐康跟吴家人介绍这四人只是朋友,这次主要是跟著过来游玩一番。至於为什么晚徐康一个小时,则是小车在路上出了点事故,事实也確实如此。
除了吴父,吴家眾人倒也没人怀疑。
晚饭是吴晚秋的两个姑姑帮忙弄得,吴父本来是有准备酒水的,但看到徐康带来的茅台,最后一狠心,还是把茅台给拆了。
吴父知道徐康酒量不好,所以提前给眾人打了招呼,再加上还有李贺在一旁帮忙挡酒,徐康晚上也没喝多少。
反倒是吴家其他人,人生中第一次喝茅台,一直在酒桌上捨不得下来,最后看確实菜都冷了,才不得以下桌。
这一顿饭,喝掉4瓶茅台,著实让吴父心疼了一把。
吃过晚饭,吴釗兴冲冲的抓著徐康的手,说道:“姐夫,现在时间还早,咱们搓麻將去。”
【麻將?我不会啊。】
就在徐康为难的时候,只听得吴晚秋说道:“打什么麻將,能不能带著你姐夫做点有意义的事。”
吴釗呵呵笑道:“姐,你告诉我就咱老家这穷乡僻壤,能有啥有意义的事,或者,我带著姐夫去县城里耍耍?”
【去县城?更不行,指不定会带你姐夫去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
吴晚秋脱口而出:“更不行。”
旁边传来一阵娇笑声。
吴釗的妹妹吴悠在一旁说道:“姐,准姐夫那么有钱,你还把他管得这么严啊。你像我家那位,只要他能每月按时给我卡上打钱,他就是出去嫖娼,我都不说他。”
吴晚秋板著一张脸,说道:“这世界诱惑太多,若是不能坚持本心,总是觉得这没问题,那也可以,等到某一天,你抬头看,才发现已经位於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吴悠表情尷尬。【你是大学老师,动不动就是这种大道理,我讲不过你。】
吴釗却是说道:“不会吧,姐。打个麻將而已,就什么深渊之中了吗?你不会把姐夫当做学生一样管著吧,那他还有没有自由呀。”
徐康心中嘆口气。【老弟,你不知道啊,我真是她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