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那就眾目前犯吧!」(求订阅~)

2025-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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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那就眾目前犯吧!”(求订阅~)

“眾所周知,初代圣女奥莉雅很爱布莱克先生,她亲手作的画,不可能送给別人。”

凯夫推测道:“所以这个『另一位大魔法师』,指的很可能就是布莱克先生——..—

约翰森:“等等。”

“眾所周知的不是圣女奥莉雅被布莱克先生强行占有,对布莱克先生恨之入骨吗?”

凯夫:“?”

“你这傢伙屁股是不是有点歪?”

“这是教廷的歷史,不是我们的歷史,我说的眾所周知,当然是我们圣殿的眾所周知。“

约翰森大笑:“哈哈哈哈我知道,开个玩笑嘛。”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埃莉诺翻了个白眼,连布莱克先生都敢拿来调侃,简直没大没小。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很少说话的瑞恩问道,“要绕路吗?”

“绕路?”

“不存在的。”一听舞会上要展出的画作是初代圣女所画,托尼一下来了精神,从座椅上爬起来,兴奋地道:“那可是布莱克先生的遗物,你们这意味著什么吗?”

“嗯?意味著什么?”

托尼拔高音量:“金钱,以及荣耀!”

眾人:“?

金钱他们能明白,布莱克先生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但荣耀是什么鬼?

托尼轻哼一声:“你们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

“我问你们,布莱克先生別墅的房间里,藏品室是不是空的?”

“教堂的任务栏里是不是有很多寻找藏品的任务?”

“这说明什么?”

“说明至今为止,真正被找到的、属於布莱克先生的贵重物品一个都没有。”

“我们要是能把这幅画搞到手,带回去,就是第一支帮到布莱克先生的队伍,这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我们做到了,这是何等的殊荣?”

“若是布莱克先生在天堂有知,想必也会感谢我们的。”

肖恩:

不是,好好的怎么又给他送到天堂去了?

“我看你的重点是在『金钱』两个字上吧?”埃莉诺面露鄙夷地道,“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也没见你平时去找啊。”

托尼立刻不乐意了:“什么意思,我看上去是那种心里只有钱的人吗?”

凯夫:“难道不是?”

经过几天相处,大家彼此之间也算有所了解了,要不是为了那价值五个亿的金幣,谁会冒著生命危险来刺杀圣女?

“当然不是。”托尼理直气壮地道,“成年人从不做选择,我心里可不只有钱,还有魔力!“

眾人:“?

全都要是吧?

“凯夫不是都打听到了吗?”托尼道,“那幅画对所有阶位七以下的巫师都有启迪作用,这可是难得能够通过外力提升冥想深度的机会,难道你们不心动?”

凯夫四人:

....

那自然是心动的。

肖恩还有些不解:“是我记错了吗?我记得冥想是完全取决於自己的啊?”

这和他一直以来对神秘学的认知有些衝突。

在他心里,冥想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应该谁都帮不了谁才对。

“你没记错。”凯夫道,“確实没有谁可以帮別人冥想。”

“但布莱克先生除外。”

他们圣殿的创始人卡尔·布莱克先生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十阶之上,连神秘学的基础定律大多都是由布莱克先生带领眾多学者整理总结出来的,违反一下怎么了?

制定规则的人,往往不受规则束缚,这句用於政界的话在神秘学领域同样適用。

这可不是布莱克先生藏私,而是十阶之上已经脱离“凡人”的范畴,踏上了神途,凡间的规矩怎么可能束缚得住神明?

別说只是给予其他巫师启迪,就是直接把一个普通人变成大魔法师,理论上都不是没可能。

肖恩可算是长见识了:“噢。”

原来我这么牛逼。

“这样吧,咱们是一个团队,为了公平起见,到底去不去舞会,我们投票决定,如何?”托尼道,“只要票数不过半,我们就按照原计划,直接去朝圣城。”

说著,他自己先把手举了起来,才接著道:

“赞成去干一票的请举手。”

凯夫犹豫片刻后,选择拼一把。

反正这次的任务没有时限,如果能通过贵族舞会获得更多魔力,那他们混入赫辛拉宫,刺杀圣女的成功率也会更高。

瑞恩和约翰森则默不作声。

很显然,他们並不想节外生枝。

本身刺杀圣女就够困难了,要是抢画的过程中再出点岔子,被认出来,让敌人有了防备,他们可能连教廷圣城都进不去。

两票对两票,於是最终决定权就落到了肖恩和埃莉诺手上,

托尼等人都看著他俩。

“別看我,我隨便。”埃莉诺道。

言外之意,她听肖恩的。

肖恩的想法就很简单了:“去!”

当然要去。

就算那幅画跟金钱和荣誉没关係,他也会想法子混进舞会看一看。

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现在凯夫又告诉他,那幅画可以提升魔力,那就更得去了。

肖恩记得索佩亚说过,由於冥想是精神层面的事,相当於一段特殊记忆,可以带出“新世界”,理论上只要“新世界”的他们有所突破,现实世界的他们魔力也会跟著提升。

要知道,他现在才阶位三,离曾经的十阶之上还远得很,再不努努力,別说奥莉雅和黛尔莉,连小姨子他可能都搞不定。

他之所以没跟著艾尔薇莉去炽天使家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万一黛尔莉也重塑了,且把他认了出来,那他这一百多斤可能就要交代在炽天使家族了一一各种意义上的交代。

“那就去唄。”埃莉诺举起手道。

老实说,拋开提升魔力和赏金不谈,她个人对那幅画其实也挺感兴趣的,因为初代圣女和布莱克先生是恋人关係,而恋人之间送画,一般都是肖像画,也就是说那幅画上很可能记录著布莱克先生的真实容貌,她早就想一睹这位传奇大佬的芳容了,看看到底是不是像书里描绘的那么好看。

“好好好,四票对两票,我建议,我们即刻出发!”托尼兴奋道,並投给肖恩一个眼神: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起码在胆识方面,你得到了我的认可!

肖恩都懒得理他。

要是那幅画上真有他的样子,不知道谁认可谁呢。

“走走走,进城!”托尼催促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別急。”约翰森颇感头疼地道,“车还堵著呢。”

儘管他和瑞恩不赞成去抢画,但既然大家都想去,他们也不会卖队友,只是路上的车並不会给他们面子,该怎么堵还怎么堵。

从中午堵到下午,一直堵到快到晚餐时间了,眾人才终於过了收费站,进入旧蒙多市。

“我和肖恩去酒店开房,你们去踩点,一会儿到市中心的焰舞酒吧匯合。”埃莉诺给大伙分工,別看少女年纪轻轻,端起架子来还真有点领导风范。

“等等,为什么是你们去开房?”约翰森问。

“很简单啊。”埃莉诺道,“因为肖恩阶位没你们高,他去踩点我不放心。

北这场舞会的主办方是旧蒙多市的管理者小吉斯塔家族,作为教廷的直属附庸家族之一,小吉斯塔家族虽只是个男爵家族,还没弗洛里斯家族的头衔高,但论正儿八经的实力,他们並不逊色於任何一个子爵家族。

所以踩点是有风险的,如果被发现,画能不能带走先不说,人都不一定走得掉。

“肖恩不去我能理解,可是你为什么也不去?”约翰森貌似对此很有意见。

埃莉诺理所当然地答道:“因为我要保护他啊。“

“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保护他。”约翰森对肖恩道,“走,我跟你去酒店开房。”

肖恩:

“?

別別別。

“你还是去踩点吧。”

虽说是正经开房,但跟一个男人一起,还是会感觉很怪。

於是,被当事人果断拒绝的约翰森只好怨念满满地看了肖恩一眼,跟著托尼和瑞恩一起下车右转。

三人一走,车內顿时清静下来。

“你会开车吗?”埃莉诺问。

肖恩老实道:“不会。”

埃莉诺想了想道:“那还是我来吧。”

她说著钻到司机位上:“虽然我也不会,但我骑过扫帚,应该差不多。”

肖恩:

“?

不,差很多!

可不等肖恩开口阻止,埃莉诺已经踩下油门,跟著导航直奔酒店。

半小时后。

两人“有惊无险”地到达酒店停车场。

肖恩一路心惊胆战,生怕埃莉诺把车开上人行道。

但其实埃莉诺开车很稳,路上好几次看似要和別人撞上,都是她故意为之。

“逗你玩呢,其实我有驾照。”下车后,埃莉诺笑盈盈地调侃肖恩担惊受怕的模样,“看给你嚇的。”

肖恩根本不信:“不要给你糟糕的技术找藉口。”

“不信算了。”埃莉诺轻哼,转眼又喜笑顏开,哼著小曲,拉著肖恩去酒店大堂,“走,电梯在这边。”

她好像心情很好。

肖恩也没去问。

他心情也不错。

毕竟可以合法偷懒。

长时间坐车是很累的,能待在酒店休息,谁愿意去踩点呢?

他们一共开了两个套房,一进屋,肖恩便瘫到床上,准备摆个“太”字型放鬆一下身体,结果还不等他舒展手脚,埃莉诺便把他拽了起来。

“喂,你別真偷懒啊。”

“阿?”

肖恩迷惑道:“我们来酒店不是为了开房吗?”

现在房开好了,就该休息了啊。

“哪有那么简单。”埃莉诺从行李箱里拿出两个探测器,扔了一个给肖恩,

“你负责客厅,臥室我来。”

休息是要休息的,埃莉诺也想休息,可在休息之前,要先检查房间。

“这么谨慎——.”肖恩心想,他好像从来没注意过这方面?

埃莉诺摊摊手:“没办法,都是被教廷给逼的。”

满世界都是他们的敌人,要想活下去,必须凡事多留个心眼。

事实证明,埃莉诺是对的。

肖恩还真在客厅天板的灯板旁扫出一个针孔摄像头,上面印有“91”的字样。

不知道是哪位先生的。

把房间处理乾净后,肖恩跟埃莉诺稍作休息,便前往焰舞酒吧。

时间是晚上十点。

托尼等人已经买了个卡座等著他们了。

位置靠窗,离舞台比较远,相对安静。

桌上摆著几瓶假酒和一张手绘消防地图。

“这是———?”

“我从伊芙公馆抄下来的。”托尼道,

肖恩惊嘆於几人的效率。

短短几个钟头时间,不仅打探到了舞会的举办地点、具体楼层,连公馆的结构都摸清了,肖恩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还已经想好了退路。

这专业程度,说以前没干过几件大事肖恩都不信。

人到齐了,眾人也不废话,直接开始展开详聊。

“画展舞会的举办时间是后天晚上七点。”

托尼道:“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这次来的人非常多,而且很杂,下到平民富豪,上到伯爵贵族,粗略估计,不会少於两千人。

“恐怕还不止。”凯夫道。

他们下午在收费站都快堵成肾结石了,说有两万人他都信。

“那是因为有很多陪行人员。”瑞恩道,“有钱人出门不都这样吗?”

恨不得把家里的僕人全带上,好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但这些人是进不去会场的。

小吉斯塔家族专门在伊芙公馆分了一层楼出来给僕人用,舞会在楼上,僕人在楼下,中间隔著的墙象徵著不可跨越的阶级,吃的喝的都有,唯独没有画。

僕人是没资格参观圣女的画作的。

所以偽装成家僕混进去的法子行不通。

“要去的话只能走正门。”托尼道,“而正门需要邀请函,很难搞,我们不如提前动手,在舞会开始之前把画截走。“

之前时间有限,他们暂时没找到小吉斯塔家族放画的地方,但没关係,舞会是后天晚上举行,画作最迟明晚就会送去伊芙公馆,他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

肖恩提出问题:“为什么不直接在舞会上动手呢?”

反正小吉斯塔家族是要把画展示大家看的,何必多此一举?

说是守株待兔,实际上还是得找。

“不是说了邀请函不好弄吗?”托尼不满道,他觉得肖恩没认真听他说话,“而且参加舞会的人鱼龙混杂,说不好有多少高阶巫师,这些都是我们潜在的敌人,在舞会现场动手,难度只会比提前动手更大。”

“这样啊————”肖恩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说道:“那就现场动手吧。”

眾人:“?””

肖恩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你们不觉得这样才更有挑战、更刺激吗?”

“一想到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搞事我就很兴奋,有种眾目前犯的感觉你们呢?”

眾人:

妈的,有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