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是卡洛斯让我这么做的!”(求订阅~)
“两个大魔法师——”
一旁的莱蒙达夫忽然双腿有些发软。
他做梦都没想过,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可以突破人体的极限,跨入另一个阶层。
“真正的大魔法师—.”
是了...只能是真正的大魔法师。
莱蒙达夫第一反应也不相信,可事实却告诉他,如果不是大魔法师,怎么可能连波伏诺娃小姐都打不过?
所以.自己原来一直是在给大魔法师下套?
而且不是一个,是两个。
而埃莉诺姐妹见肖恩都说了,便也不再藏著捏著,一时间,两股宛若天塌地陷般的威压自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瞬间席捲整个厂房。
冬莱蒙达夫本就在之前的混战中受了伤,此刻再想明白一切,又被埃莉诺姐妹俩的气息一压,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咚”一声跪在地上,朝波伏诺娃露出一个绝望又无助的表情,嘴唇颤抖著发出声音:
“波、波伏诺娃小姐,救、救救我—
“咚咚咚.—.—
不等波伏诺娃答话,更多巫师跪了下来,惊恐地看向埃莉丝姐妹,
如果说先前还有人质疑肖恩是在嚇他们,那这一刻,所有怀疑全都烟消云散了,心里只剩下浓浓的恐惧。
气场是巫师魔力最简单的具现方式,而光凭气场就能压得他们直不起腰,不得不跪在地上···除了大魔法师,还有谁能做到?
埃莉诺姐妹明明只是站在那,动都没动,甚至还保持著女僕的优雅站姿,双手握於腹前,面带微笑,给人一种温柔甜美的感觉,可现场还活看的上千名巫师却觉得如坠冰窖,面如死灰。
“波伏诺娃小姐,救救我们—
“闭嘴!”
波伏诺娃怒道別说这些巫师大多只是选择臣服於科夫洛基家族的猎物,並非真正的科夫洛基家族之人,就算真是她族人,她想救,也根本救不了。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埃莉丝姐妹的威压一展露出来,她也险些没抗住,直接跪下,而现在虽顶住了压力,还倔强地站看,但也无暇再顾及其它。
这也是最令波伏诺娃心死的事。
她不惜透支潜力、付出灵魂受损的代价使用家族秘法,將自己的战力拔高到一个寻常巫师难以想像的程度,说是大魔法师之下无敌都不为过,可倒头来,却连埃莉丝姐妹的气场都没抗住.·
9日日明明农面
却宛若鸿沟。
作为埃莉诺姐妹的主要压制目標,別说反击,波伏诺娃现在连动一下都很难。
“做得不错。”肖恩拍了拍姐妹俩的肩膀,表示讚赏。
他最喜欢看敌人想杀他却又杀不了的样子。
满厂巫师跪伏在地,其中还有不少户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织出一条血路,肖恩踩在这血路上,一步一步向波伏诺娃走去,並轻桃地捏住女人下巴,將她的头抬起来。
“现在,波伏诺娃小姐还想让我侍寢吗?”
肖恩语气透看不加掩饰的讥讽。
波伏诺娃一张漂亮的脸蛋得通红,只觉无比屈辱。
向来高高在上,贵为科夫洛基家族大小姐的她,何曾被人这样拿捏?
肖恩又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你说你,喉。”
“好好的藏起来不好吗?”
“我之前还发愁该怎么找你呢,毕竟波伏诺娃小姐威名远播,大家都怕你,说你很神秘,连你自己的手下都不知道你的行踪——.”
“结果你倒好,自己跑过来送。”
“本以为波伏诺娃小姐是一个既有实力,又有手段的对手,我可以好好享受这次交锋,可是现在看来——..”
“好像也不过如此?”
说著,肖恩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
谁还不会个杀人诛心了?
被人捏著下巴嘲讽,波伏诺娃只觉万分羞辱,咬紧红唇道:“你想怎么样直说,少废话!”
“哟,还是匹烈马?”
肖恩用极富侵略性地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目光从波伏诺娃虽因屈辱变得羞红却也依然漂亮的脸蛋往下游移,划过她的颈项、锁骨、雪沟,以及曼妙的纤腰,和藏在裙下若隱若现的丰润双腿,最终又落回到波伏诺娃的脸上。
“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
肖恩看著她的双眸道:“我要你的眼睛。”
“波伏诺娃小姐,六年前你参与围攻长夜工会的帐·—·该算一算了。”
闻言,守夜人心头一颤。
这个年轻人找波伏诺娃,竟是为了替他报仇?
可是凭什么呢?
守夜人自认自己和肖恩关係谈不上好,甚至有点差。
肖恩让他带人白跑过一次,他也不留情面地马过肖恩。
上次肖恩想借人,他也没有同意。
儘管事后肖恩用几瓶矿泉水“羞辱”了回来,一来一去算是扯平了,可他们之间本身就互相看不顺眼,这种“平等”的交流不仅无法修关係,反而会让他们的矛盾越积越深。
就像他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因肖恩而起,如果索佩亚今天死在了这里,他会连肖恩一块恨。
可肖恩呢?
明知自己对他多有不满,却还要为他报仇·
守夜人抬起头,第一次睁开眼皮看了眼肖恩。
他的眼窝里没有眼珠,空荡荡的,像风乾的骷髏,他无法通过视线看见肖恩,只是下意识这么做了,因为他想仔细的,重新打量一下这个年轻男人。
守夜人表情复杂。
说心里没有一点情绪那是假的。
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世上真有人会以德报怨。
那他又何以报德呢?
他想问问索佩亚,肖恩到底是怎么想的。
索佩亚跟肖恩走得近,比他更了解肖恩。
却没想到,索佩亚此刻的情绪比他还激动。
或者说比他还感动。
只见一向板著个脸,像个老学究似的,冷酷高傲的索佩亚一改往日的清高,一双老眼满含热泪,竟有几分老泪纵横的意思,喃喃道:“他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守夜人:“?”
“什么音思?”
“是你把我的事告诉他的?”
索佩亚:“你別管。”
守夜人:
“2
“你跟他说我的事,却叫我別管?”
老东西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让你別管你就別管,迟早有天你会知道原因的。”索佩亚始终看著肖恩,眼里满是感动和安慰,“总之——”
这就是布莱克大人。
“这就是肖恩先生。”
守夜人:
而角落处,波伏诺娃听肖恩说要自己的眼睛,似乎终於有些慌了,不再嘴硬。
“肖恩,你不能这么做!”
“说到底我们之间並没有真正的深仇大恨,我也从来没想过要你的眼睛。”
“你不是想找地狱之门吗?”
波伏诺娃急道,!“我可以亲自带你们过去。
“不止如此,除了眼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自己。
肖恩目露讥讽:“波伏诺娃小姐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
就像守夜人说的,即使波伏诺娃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波伏诺娃不甘地问:“那你刚才看我胸做什么?”
肖恩面不改色:“看你有没有藏什么暗器。”
波伏诺娃:“?”
“你先別急。”肖恩又道,“眼睛只是守夜人的帐,我们的帐还没算。”
之前在机场派人埋伏,想將他们一网打尽的事,肖恩可没忘。
埃莉丝都忍不住吐槽了:“你这女人也是够双標的。』
一边说著没什么深仇大恨,一边又处处设计他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人有双重人格呢。
波伏诺娃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把锅甩到了卡洛斯头上。
“是卡洛斯让我对付你的。”
肖恩:“啊?”
还有同伙?
凡日云猎巫运动下,巫师和猎人之间本就你死我活,各自有各自的立场,所以肖恩都没问波伏诺娃为什么针对他,在他看来,猎巫人家族收到消息有猎物入境,派人抓捕是很正常的事。
同样,猎人被猎物咬死,也是很正常的事。
“又是这个卡洛斯。”
伊莉丝皱眉:1“我们有在哪得罪过他吗?”
伊莎摊摊小手:“我也不知道。”
他们甚至连克林姆州都没去过。
“估计是普伦特的事吧。”肖恩道。
他想起了凯特打探到的情报,当天刺杀普伦特的两拨刺客,有一拨是卡洛斯的人。
卡洛斯想让普伦特死,而他们却和普伦特达成了合作,这不是卡洛斯想看到的局面,所以打算把他们一块儿干掉。
“有录音吗?”肖恩问波伏诺娃。
“没有,但有通话记录。”波伏诺娃道。
这至少可以证明卡洛斯的確给她打过电话。
“行。”肖恩道,“我信你一次。”
“埃莉丝,给她一只手。”
“是,主人。”
埃莉丝挥挥小手,解开了波伏诺娃右手的禁,
“现在把你手机拿出来,给卡洛斯打过去。”肖恩意味深长地道,“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波伏诺娃咬著红唇照做。
她其实不是个喜欢出卖合作伙伴的人,可她真的不想死。
只有一个月了一个月后,她就能返回真正的家族,成为受人敬仰的大魔法师,她的未来一片光明,不能折在农场这种低劣的地方。
电话很快接通。
有著八九个小时时差的克林姆州这会儿天还没亮。
卡洛斯似乎正在睡觉,被电话吵醒,语气透著一股子不耐的味道:“波伏诺娃小姐?”
“什么事?”
波伏诺娃看了肖恩一眼,整理好情绪,冷声道:”“你说呢?”
卡洛斯的回答颇有种脑子还没开机的感觉:“我说什么?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波伙诺娃气关了。
卡洛斯让她帮忙,她帮了,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卡洛斯本人却在呼呼大睡,把这事忘得一乾二净。
波伏诺娃很想骂人,却被肖恩用眼神制止:少说没用的,快点进入主题。
波伏诺娃只好点头,努力压制著心头的火气,说道:“你让我抓的人,
我抓到了。”
卡洛斯迷惑道:“我什么时候让你抓人了?』
波伏诺娃以为卡洛斯在装傻,咬牙切齿地答道:“肖恩!”
卡洛斯:“肖恩又是谁—等等!““
“肖恩?!”
听见这个名字,卡洛斯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瞌睡都醒了。
“你是说,你已经抓到肖恩了??”
波伏诺娃:“没错。”
她试探地看了肖恩一眼,又道:“他现在就在我的手上。”
“好好好!”卡洛斯顿时兴奋起来,问道:“你什么时候玩够,把人送过来?”
肖恩摇摇头,示意波伏诺娃让卡洛斯过来。
波伏诺娃会意,换上平时慵懒勾人的语气:“玩够?这可玩不够。”
“长得这么好看,活又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多见,一辈子都玩不够。”
肖恩嘴角微微抽了抽。
埃莉诺姐妹则强压著唇角,不知该不该笑。
卡洛斯的声音冷了下来:“波伏诺娃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想毁约?”
“那倒不是。”波伏诺娃道“只不过我现在有点喜欢上他了,有包话叫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几日,感情已经很深厚了,再想让我把他交给你,原来的价格可不够。”
“得加钱。”
卡洛斯冷笑:“你们科夫洛基家族平时就是这样做生意的?”
波伏诺娃却忽然发:“你还好意思提我家族?”
“你知道为了抓住这个肖恩,我们科夫洛基家族死了多少人吗?”
“连老娘都差点在栽在他手上!”
“他根本不是你们所说的阶位三,而是阶位六,还会秘术!”
“为了帮你这个忙,我们科夫洛基家族这次至少损失了上百亿,人没了,工厂没了,好不容易养大的嗅鸦也没了,这些我都没算在你头上,多要你几车材料怎么了?啊?!”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
“科夫洛基家族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赊帐,要么你亲自带著东西过来,我们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要么这个男人以后就归我了,包括他拥有的一切。
“你自己选吧!”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