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莎尔与朵伦拉(求订阅~)
克林姆州,莫兹哥堡。
朵伦拉最近很苦恼。
她被一个男人给盯上了。
朵伦拉从小在农场长大,家里养了许多牛,不少高档餐厅都会定期从她家进货,因为她家的牛品质很高,她的父亲把这些牛照顾得极好,不仅不让它们干活,有空还会给它们做spa,用收音机放音乐给它们听,让它们无忧无虑快乐幸福的长大。
朵伦拉时常会在一旁观看父亲工作,牛对音乐感不感兴趣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因此爱上了音乐,父亲也没阻止她的爱好,请了专业的老师来教她,
后来,农场里便多了一架钢琴,那时候,朵伦拉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代替收音机,弹琴给家里的牛听。
不论弹得好与不好,这些牛都是她最忠实的听眾。
等朵伦拉慢慢长大一些了,懂事了,心里就有了一个梦想。
她不再满足於一个小小的农场。
她想成为真正的钢琴家,让全世界的牛都听见自己指尖的声音。
所以她不顾父亲反对,跟父亲大吵一架后,孤身一人来到了克林姆州最繁华的城市一一莫兹哥堡。
她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刚开始一切都还很顺利。
她通过考级、去高档餐厅兼职、给已经小有名气的艺术家伴奏等方式成功获得了业內人士的关注,並凭藉自己与生俱来的音乐天赋,为自己爭取到了第一份商业赞助和一次公开独奏的机会。
那次演出很圆满。
她也因此得到大家的认可,开始慢慢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可是好景不长。
正当她准备在皇家歌剧院演出时,一个叫卡洛斯·沃尔夫的男人从天而降。
皇家歌剧院是克林姆州的音乐家走向世界的必经之路,这本身是一个圆梦的机会,朵伦拉也相信自己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为此她做了很久很久的准备,却没想到,卡洛斯以一个极其霸道的姿態买下了所有门票,赶走了她原有的观眾,让她演奏给他一个人听。
最初得到这个消息时,朵伦拉很愤怒,
歌剧院的负责人也很无奈,告诉她他们也没办法,这个人大家都惹不起。
沃尔夫家族是克林姆州最大的资本,连政府都得笑脸相迎,何况一个小小的歌剧院?
“其实—朵伦拉小姐。”
“如果你能討到他的欢心,未尝不是个更好的机会。”
负责人这样劝慰她。
资本想推一个人是很容易的。
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小角色到家喻户晓的明星,甚至国际巨星,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你知道有个作家叫肖恩吗?隔壁西拉克尔州的。”
负责人道:“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先是默默无闻,到后来声名鹊起,再到全州通缉,跟坐翻滚列车似的,
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这就是那些大家族的能量。
但朵伦拉不愿意。
她知道卡洛斯对她是什么心思,她拒绝,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只会给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卡洛斯和沃尔夫家族势力太大,躲是躲不掉的,朵伦拉深知这些贵族的秉性和权势,说句不好听的,哪怕卡洛斯禽兽一点,派人把她抓回去强了,她也反抗不了一点。
於是朵伦拉去了趟医院,钱找人帮她量身偽造了一份男性体检报告。
她决定以退为进!
卡洛斯喜欢的是女人,只要她不是女人,卡洛斯自然会失去兴趣。
可朵伦拉万万没想到,卡洛斯不仅是个喜欢用手段胁迫女孩子的人渣,
还是个热爱音乐的优雅人渣,卡洛斯是真的喜欢钢琴,所以即使已经相信她是个男人,也依然没有放过她,还是像之前那样包她的场,唯一不同的是卡洛斯向她发出的邀请,从做他的女人变成了做他的“兄弟”,让她去他家里弹琴.—.
朵伦拉哪敢答应。
她是个假男人,真要跟卡洛斯处成兄弟,迟早会被发现。
她只能一边拒绝,一边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可这一次,卡洛斯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个男人居然想带她去遥远的索娜俄斯州出差。
主尚立巨卡洛斯的原適从这就可以看出,卡洛斯確实是个讲究人。
朵伦拉只觉得这个傢伙有病。
出差就好好出差,听什么钢琴啊?
不务正业!
可她又拒绝不了,只能回公寓收拾东西,准备前往机场。
镜子前,朵伦拉看著镜中满面愁容的自己,轻轻嘆了口气。
“我真应该听父亲的话,不要来莫兹哥堡。”
“实在不行,找个机会跑吧——-就在索娜俄斯州州躲一阵。”
朵伦拉心想,既然是出差,那总要回来,卡洛斯总不可能一直待在索娜俄斯州,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能够脱离卡洛斯魔爪的机会了。
“莎尔,我可能要来投靠你了/苦笑。”
朵伦拉拿出手机,给索娜俄斯州的朋友发了条简讯。
科夫洛基城堡。
女前台的手提包喻嗡振动起来。
此刻的她正跟科妮娜一起,坐在城堡客殿的沙发上,姿势端正,瞅了眼自己的包,但硬是没敢伸手去拿手机。
因为肖恩等人正在跟波伏诺娃聊地狱之门的事,她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一旁的伊莉丝注意到她的异样,笑著开口:“有人给你发消息?”
莎尔紧张地点点头。
“想看就看唄。”伊莉丝笑著道,““既然作家先生允许你跟著过来,就说明没把你当外人,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侷促。”
莎尔还是没敢动。
自从发现那个对肖恩唯唯诺诺,一直赔著笑脸,且时不时叫肖恩“主人”的漂亮女人就是让眾多巫师闻风丧胆的波伏诺娃以后,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波伏诺娃在她心里是很可怕的,而这个男人却驯服了波伏诺娃,那不是比波伏诺娃更可怕?
这么一想,肖恩那本来温和儒雅的笑容在她眼里都变得扭曲起来,仿佛是魔鬼的偽装。
直到科妮娜也握著她的手,笑吟吟地跟她说:,“放心吧,那傢伙很好说话的。”
莎尔小声问:“真的吗?”
科妮娜点头:1“路上你又不是没看见,大家都可以隨便跟他开玩笑。”
莎尔犹豫了一下,这才敢去拿包。
熟人的话总是更容易令人相信。
科妮娜等她回完消息,才又问道:“谁呀?白熊的人吗?”
“不是。”莎尔怕科妮娜误会,特地解释道:“一个外地朋友。”
科妮娜:“外地?”
“嗯。”莎尔道,“克林姆州的。”
“?”可妮探过头来,好奇地问:“莎尔姐姐,你认识克林姆州的人?”
莎尔略微尷尬地道:“其实——我就是从克林姆州来的。”
可妮:“啊?”
“我觉醒时被嗅鸦发现了,逃过来的。”莎尔说著面露恨意,显然这对他来说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运气好的人或许会在这时候恰巧碰见巫师组织的人,被他们救下,比如曾经的肖恩,但更多的人却是无人可求,觉醒的前一秒他们连巫师是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认识其它巫师,甚至很多认知觉醒不全的人,都是到了被追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像科妮娜和格纳多一样,跋山涉水,逃得越远越好。
“那帮猎巫人確实不干人事。”可妮骂道,又安慰莎尔道,“不过没关係,莎尔姐姐,很快你就可以回家了,如果你愿意的话。”
莎尔:“嗯?”
她对克林姆州即將发可的事情並不知情。
可妮也没亥释,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也不用说,这点她还是懂的。
科妮娜配合著帮忙转移话题,隨口问道:“你朋友找你什么事呀?”
“她说要来投靠我。”莎尔很老实地答道。
科妮娜则愣了一下:“她要来索娜俄斯州吗?”
这片土地马上就要换主人了,现在的索娜俄斯州,可不是个避难的好地方。
这次的经歷让科妮娜明白一件事,並不是所有巫师都是自己人。
其它州或许如往,但在索娜俄斯州,谁都不能相信。
莎尔也很疑惑:“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来索娜俄斯州。”
她和朵伦拉以前是同学,因为兴趣相投,朵伦拉喜欢钢琴,她喜欢跳舞,彼往便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她来索娜俄斯州这事,也只有朵伦拉知道。
“嗡嗡。”
很快,朵伦拉回了消息。
“我惹上大麻烦了/公]
莎尔心头一跳:“大麻烦——“
不会是沃尔夫家族吧?
科妮娜问道:“她也是巫师吗?”
莎尔不確定:”“应该不是?”
至少她走的时候还不是。
现在——..—.不好说。
“如果不是,让她来找你吧。”科妮娜道,,“到时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巫师的忙她不一定帮得上,毕竟她自己都只有阶位一,还是个小菜鸡,
但如果只是普通人之间的矛盾,她还是搞得定的,別的不说,最起码跟莎尔一起护住她的朋友没问题。
莎尔感动道:“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科妮娜笑著道,“你忘了当初我跟格纳多饿了几天肚子,身上又没钱,还是你请我们吃的饭吗?”
莎尔煎是想起了那时科妮娜和格纳多浑身脏兮兮的窘迫模样,也笑了:
“那我让她过来了?”
“来!”科妮娜自信满满地挺起胸膛,摇摇晃晃,“有什么事,包在老娘身上!”
“哦?”
“这么说你很勇咯?”
肖恩忽然插了个嘴。
科妮娜立马了,又幽怨地看了肖恩一眼,怎么个牛还拆不嘛,
这个傢伙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可恶!
伊莉丝则冲肖恩眨了眨眼:“聊完啦?”
肖恩点头:“差不多了。”
“接下来我们就在这休息两天,等著卡洛斯过来,然后去地狱之门。”
“期间你们看上城堡里什么东西,儘管拿,不用跟波伏诺娃小姐客气。
,
“你说是吧,波伏诺娃小姐?”
波伏诺娃:“.—.”
她挤出一个笑容:!“是,只要姐妹们喜欢,想拿什么拿什么,我都打过招呼了。”
“没想到索娜俄斯州也有零元购。”伊莉丝笑眯眯地道,”“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哦。”
波伏诺娃很想骂人。
可她又不敢。
且比起被直接抄家,零元购已经是很轻鬆的事了,跟著肖恩一起来的总共就这些人,她沃尔夫家族家大业大,就此肖恩等人把嘴巴鼻子全塞上,也拿不了多少,权当是破財消灾了。
听了谈话全程的伊莎却只想笑。
心说明明都是个老女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肖恩几次计划她都有参与,就没见过她这亲爱的老师什么时候给敌人留过东西的。
甚至別说敌人,连某些友军,到头来都只混到了几瓶矿泉水。
之所以不抄家,肯定是有原因的嘛。
波伏诺娃其实不笨。
只是很多事,她现在没心思去细想,她唯一关心的事就是怎么把肖恩伺候好,活著回到“新世界”。
如果不是肖恩不要,她真想让肖恩把自己灌满毕竟肖恩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面对曾与自己有过丫肤欢愉的女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心软,从轻处理。
可肖恩不吃这套,无法动之以情,那她只能从“晓之以理”上秉手了,
爭取把锅全部甩给卡洛斯,让那个误她的抠门傢伙替她承受肖恩的怒火。
於是,第二天。
波伏诺娃亲自去了机场接机。
卡洛斯同样是乘坐私人飞机过来的,带了足足二十个黑衣保鏢,
波伏诺娃一向看不上这种所谓的排场,在她眼里,带保鏢是无能的表现,见卡洛斯带著人从飞机上下来,她当即便出言嘲讽:“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胆小。”
“错。”卡洛斯纠正道,“这叫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带保鏢出行不光是为了面子,还可以有效防止某些不长眼的傢伙来衝撞他。
“哦。”波伏诺娃不扔不淡地道,“那她呢?”
她看向卡洛斯身后被两名保鏢“护”著的朵伦拉,问道:“她又是谁?”
“我的钢琴师。”卡洛斯道,“你知道的,我欣赏不了你们索娜俄斯州的音乐。”
“所以呢?”波伏诺娃眯起眼睛,“跟我谈生意,你带个外人来?”
“波伏诺娃小姐请放心。”卡洛斯笑著道,“不该听的,他一个字都听不见。”
朵伦拉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她知道,这个女人能对卡洛斯这么不客气,必然也是大人物,他们之间的对话,不是自己能够参与的,被嫌弃也好,被骂也罢,都只能乖乖受著。
波伏诺娃面上打量著朵伦拉,煎乎是在观察她有没有问题,心里则在冷笑。
死到临头了还搁这讲音乐,装优雅。
不知道卡洛斯带来的这位钢琴师,会不会演奏《死亡进行曲》?
等到了科夫洛基城堡,看你还优不优雅。
波伏诺娃转身带路,冷冷地道:
“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