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坏了！”（求订阅~）
联繫外面活动的线人没那么快，猫头鹰便將肖恩和伊莉丝领到了角落的休息区，並让人泡了两杯咖啡过来。
休息区有两张小圆茶几，另一个茶几的沙发上还坐著一个略微禿顶的中年男人，应该也是来女巫港湾请猫头鹰帮忙的。
肖恩与他对视一眼，互相微笑著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但並没聊天。
来这里的人应该都不喜欢閒聊，以免暴露身份。
“由於目標特殊，可能会等得比较久。”猫头鹰笑道，“艾恩先生要是无聊的话，我可以帮你拿两本杂誌过来。”
“不用，我可以玩手机。”肖恩还是更喜欢年轻人消遣时间的方式。
说著他拿出手机，解锁后却发现信號为零，不在服务区。
猫头鹰调侃：“艾恩先生手机里没有单机游戏吗？”
他们这个地方，是不允许客人对外通讯的，防止被警方定位。
包括他们女巫港湾自己人，想联繫外界，也得用另外的方式。
肖恩：“..—.
“那还是来两本杂誌吧。”
“好的，艾恩先生稍等。”
很快。
猫头鹰去而復返。
她带来的杂誌是时尚杂誌。
出乎肖恩意料的是，这上面有不少女巫港湾设计的衣服，有些还拿了奖。
“你们还真搞设计？”肖恩问。
“算是副业吧。”猫头鹰笑著解释，“我们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不出去，
总是需要一些可以见光的身份的，就像那些写小说的人，私底下偷偷写大家都爱看的，表面上却是某个正经网站的正经作家，这样有人问起来，也不会不好意思介绍。”
肖恩：“.
什么奇怪的比喻，这也能躺枪？
到底是谁在败坏他们这些纯洁作家的风评，怎么一提起写书，都觉得是小黄书？
伊莉丝捂嘴偷笑。
猫头鹰还以为她在笑自己，问道：“是我说的有问题吗？”
“没有。”伊莉丝警著肖恩，笑道：“猫头鹰小姐的比喻很贴切。”
贴切个鬼哦！
肖恩心里吐槽，强行终结掉这个话题，翻著杂誌说道：“这些衣服都挺不错的，怎么个卖法？”
“这可能卖不了。”猫头鹰道，“女巫港湾只做高订，每种设计都只会製作一件，这也是很多客户的要求，她们希望穿在自己身上的裙子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不能违反约定。”
“艾恩先生如果觉得我们设计的衣服好看，可以再下一单。”
猫头鹰眨眨眼：“艾恩先生是我们女巫港湾的新客户，我可以做主，给艾恩先生打个折，半价，怎么样？”
肖恩：“..
他看明白了。
敢情这女人让看他杂誌，是为了给自己的副业打gg。
这要是在农场世界，肖恩说不定就试一试了，自己来一件，伊莉丝来一件，
再给小姨子送一件，反正他有钱，上次从弗洛里斯家族要回来的一千万，几乎都怎么动。
可惜这里是“新世界”。
衣服再漂亮，也没法带回去。
而且高订需要时间，他和伊莉丝等不了那么久。
按照肖恩的计划，今天拿到范克尔的情报，参加完晚宴，明天他们就会离开这座城市。
所以还是算了。
倒是“打折”这两个字，肖恩比较感兴趣。
他合上杂誌，对猫头鹰道：“猫头鹰小姐还没告诉我怎么收费。”
这个“作战中心”蛮专业的，光是坐在这里“敲代码”的人就有上百之多，
再加上外勤人员，作为私人情报机构，这个规模已经算比较大了，而女巫港湾要养这么多人，维护设备也是一大笔开支，不论是设计服装还是帮忙找人，收费估计都不会便宜。
肖恩猜对了。
確实不便宜。
猫头鹰笑著道：“不瞒艾恩先生，我们这里的价格的確比较高，尤其艾恩先生想找的人还不一般，不仅找起来麻烦，女巫港湾还会为此承担一定风险，按规矩，这些都是会计算在佣金里的。”
“不过艾恩先生不用担心，价格再高暂时也和你没关係，我们不会找你要钱。”
肖恩：“啊？”
不找他要钱？
“那找谁要？”
猫头鹰笑道：“谁推荐你来的，我们就找谁。”
这也是女巫港湾的规矩。
“所以如果艾恩先生觉得咱们女巫港湾服务周到，效率高，让你很满意，想把我们推荐给你朋友的话，就得提前把钱准备好了。”
肖恩：“...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规矩？
本来霍华德肯帮忙告诉他去哪查，就已经算一个人情了，现在还把钱付了，
那这人情岂不是越变越大？
殊不知，这其实也是女巫港湾的“业务”之一。
目的就是为了促进客户与客户之间的“友谊”。
巫师也好，普通人也罢，总归都是讲究人情世故的，这次我帮了你，下次就该你帮我了，而通常付钱的客户，也不会告诉推荐的客户到底了多少，女巫港湾也不会透露，最终能把这个人情变到多大，就看客户自己怎么操作了。
也是因此，女巫港湾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好。
甚至有些自己拥有情报机构的家族，都会把人推荐过来找她们，为的就是这个“人情效益”。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三贏。
“行吧。”
肖恩是没想到一家情报机构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心说果然，能把生意做大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不给钱就不给吧。
大不了他空了再去钓几条鱼，让人送去格列夫家族就是。
“那艾恩先生，伊莉布丝小姐，你们聊？”
猫头鹰笑道：“我就先去忙了，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就行。”
肖恩点头：“好，麻烦猫头鹰小姐了。”
“艾恩先生客气。”猫头鹰微微俯身行礼，去了工作区。
她走之后，肖恩和伊莉丝也没什么好聊的。
主要边上还有个陌生人，不太適合聊荤的。
素的又没意思———·
不如看看杂誌呢。
肖恩和伊莉丝就在休息区等著。
一等就等了一天。
他和伊莉丝是上午来的，可一直等到下午，中途猫头鹰请他们吃了个盒饭，
肖恩又靠在伊莉丝肩膀上睡了个午觉，都还没查出来。
等到肖恩又困了，才终於有了结果。
猫头鹰走过来通知他们。
“艾恩先生，伊莉布丝小姐，久等了。”
“怎么样？”肖恩问。
猫头鹰点头：“找到了。”
“二位请跟我来。”
她领著肖恩和伊莉丝，再次来到之前的工位上。
此时的电脑屏幕中是一张地图，上面已经用几条粉线和红线標註出了范克尔等人的行经路线。
猫头鹰给手下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开始讲解。
“根据我们外勤人员的情报，范克尔等人在离开海港后就进了市区。”
“之后的大约18个小时內，他们应该是在休息，自由活动。”
“因为在同一个较短的时间段里，我们有不少同事分別在不同的地方看见过他们。”
“比如捲毛便利店、易斯顿酒店、宿醉红灯区等。”
肖恩：“..—
教廷的人也去红灯区啊？
事实上，范克尔等人不仅去，还是组团去的。
以他这个禁卫长为首，带著约莫十人一同进了名为“宿醉街”的小巷子，凌晨才出来，回了酒店睡觉。
第二天。
也就是昨天。
范克尔等人又开始赶路。
“地图上的粉线表示他们曾经过和停留的地方，红线是我结合周边所有教廷机构，通过数据推测出来的预估路线。”
手下解释道：“我记得艾恩先生说过，他们有任务在身，那最终目的地一定和教廷有关。”
“而眾多教廷机构里，只有一个地方发生过类似的事。”
“即大批巫师或骑士出现在城里，又很快消失。”
“所以我猜测，他们这次应该也是去那里。”
“消失？”
肖恩没懂：“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猫头鹰的手下道，“那边的同事说看见过好几次教廷的人出现，人数很多，至少上百，但每次离开时，又只剩下十来个，其他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不知道去哪了。”
肖恩心头微动。
难道是通道？
教廷是在把这些人和货，往农场世界运送？
可问题是，农场世界不允许有大魔法师存在，相应的，自然也不该有所谓的“宝贝”，可如果不是“宝贝”，为什么又要派大魔法师护送？
说不通。
肖恩暂时把这个问题拋到一边，问道：“这个地方是哪里？”
猫头鹰手下挪动滑鼠，將地图放大，展示出一座城市的轮廓，说道：“卡多拉王城，埃尔德里奇大教堂。”
又是埃尔德里奇教堂。
这个名字肖恩最近都听腻了，除非前面加个“奥莉雅”。
“卡多拉王城——·谁的地盘？”肖恩问。
这次是猫头鹰回答了他的问题：“都叫王城了，说明它是奥斯汀堡州的权力中心，有资格住在那並管理王城的，当然只有波特伯爵家族。”
肖恩思：“也就是说，波特家族也知道这个事？”
“这要看你怎么想了。”猫头鹰道，“严格来讲，每个地区的教堂都直属教廷，不论当地政府还是家族，都无权过问教堂的事。”
“但这只是明面上。”
“如果是我，有一大群陌生巫师来我的地盘，即使是教廷的人，我也会想办法把事情搞清楚，否则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猫头鹰的意思很简单，虽没有切实证据能够证明波特家族知晓这件事，但她认为波特家族与之有关。
何况所谓贵族，本身就是教廷的狗腿子，替教廷做事再正常不过。
肖恩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转头问伊莉丝：“我们那有波特家族吗？”
说起替教廷做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当猎巫人。
伊莉丝皱著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摇头道：“没听过。”
农场世界盘踞各州的猎巫人家族，黎明议会都有资料，或许不全面，但至少名字和主要產业是知道的，毕竟都是敌人，多了解些总是好的，有备无患。
而“波特”这两个字，伊莉丝毫无印象。
肖恩陷入沉默。
他相信伊莉丝的记忆力。
农场世界没有波特家族，说明波特家族没有进入通道，那那些消失的人去哪了呢？
还是说，这些人去了农场，只是波特家族的人没去？
波特家族知情，但没参与？
肖恩脑子有点“乱”。
他之所以会往通道联想，是因为克里斯大概率就是通过这个通道来的“新世界”，但这样一来又会出现一个新的问题一一如果这个通道教廷知道，且经常使用，那附近必然有人看守，克里斯一过来就会被抓住，怎么可能逃出来，被霍耶夫救下？
肖恩此刻当真有种以前研究神秘学时的感觉。
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少。
“艾恩先生还有其它什么想查的吗？”猫头鹰笑著將肖恩的思绪带回来，说道：“要是没有，咱们这一单就算完成了哦。”
她可以去找老朋友给她打钱了。
“行。”肖恩也没什么要问的了。
他的要求只是查出范克尔等人的行踪，猫头鹰的手下不仅查到了，还“免费”送了他一些与这事有关的情报，已经算超额完成任务，他自然不会得寸进尺。
猫头鹰再次向肖恩伸出手，笑著道：“期待与艾恩先生的下次合作。”
肖恩也笑：“辛苦了。”
猫头鹰看了眼时间：“快饭点了，艾恩先生和伊莉布丝小姐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
虽然是盒饭，但也是很精致的盒饭。
情报工作既需脑力也需体力，所以他们这的员工餐，都是专门找人调配的营养餐。
而肖恩听到“饭点”两个字，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18：20了。
“坏了！”
晚宴七点开始，从市中心到位於郊区的格列夫城堡，即使路况像上午一样好也要接近一个钟头。
得用飞的了。
还好这座城市不禁制魔法。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肖恩来不及和猫头鹰多说，拉起伊莉丝便往外跑去。
他甚至都没走楼梯。
直接一个穿墙术从楼內窜到楼外。
45层往上的高度啊！
往下看去，路上的车和人小的像一颗颗移动的眼屎，给伊莉丝嚇了一大跳，
赶紧抱紧肖恩。
“布鲁斯康姆—科瑞迪！”
扫把咒一一帚来！
在两人即將下坠之时，肖恩唤出一把扫帚，载著自己和伊莉丝，飞速赶往格列夫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