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线人”（求订阅~）
肤色白可能是基因的缘故，毕竟这里是大洋彼岸，生活在这边的人和生活在內陆的人特徵不同也正常，能说得过去。
並且这些人都是巫师，平时应该少不了互相交流冥想心得，所以也有可能他们是修炼了某种同样的途径，其特点就是可以使人变白。
肖恩虽然没听说过类似的魔法，但不会否认它的存在。
神秘学途径千千万万，修炼起来能让男人变女人，女人变男人的都有，连性別都可以置换，皮肤变白真不算什么。
只是这仍旧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眼瞎”。
“实在不行，只能找熟人了。”肖恩道。
“熟人？”艾尔薇莉疑惑，这傢伙在卡多拉王城还有熟人？
“谁？”
“猫头鹰。”肖恩答道。
上次他去女巫港湾找人调查范克尔，猫头鹰的手下是靠联繫外勤人员才得到的情报，
换而言之，他们在卡多拉王城有人，“教廷的人以前来过卡多拉王城好几次”这个消息，
也是出自他口，同时这也是肖恩认为当地居民不老实，在撒谎的原因。
情报机构最讲究信誉，猫头鹰拿钱办事，没必要骗他。
本身这座城市给他的感觉也很奇怪，两者之间，肖恩自然会选择相信猫头鹰。
既然那些本地人什么都不知道，他只好去找女巫港湾的人了。
艾尔薇莉也听过“猫头鹰”这个名字，伊莉丝告诉她的。
为了追查范克尔等人的行踪，伊莉丝特地请霍华德帮忙，介绍了一个情报机构给她。
猫头鹰就是这个情报机构的负责人。
可问题是，伊莉丝不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吗？
那时的肖恩，还没到黄金海岸吧？
“你怎么会认识猫头鹰？”艾尔薇莉狐疑地问。
伊莉丝登时面露惊恐。
完了，要露馅了——
肖恩也神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復自然，故作异地“倒打一靶”：“猫头鹰是布莱克城的人，我当然认识，倒是你，又没去过布莱克城，怎么会知道猫头鹰？”
艾尔薇莉看著肖恩的眼睛，没说话。
她在观察肖恩的表情。
直觉告诉她，这个傢伙有事瞒著她。
奈何肖恩演技太好，硬是没让她看出什么端倪。
“布莱克城”这理由找得也巧妙，艾尔薇莉的確还没去过，自然也就无从考证。
她盯著眼前的男人看了半天，实在找不到破绽，才答了一句：“伊莉丝说的。”
伊莉丝顺势补充道：“她是格列夫家族的朋友。”
“噢，原来是这样。”肖恩作恍然状，说道：“那还是真是巧了。”
艾尔薇莉抿唇。
是吗？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巧合吗？
肖恩深知此事不宜多聊，迅速转移话题，掏出手机，说道：“等我一下，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凭他们自己肯定是找不到女巫港湾的外勤人员的，找到了对方也不会承认，只能请猫头鹰帮忙联繫，让她安排他们见个面，好好聊聊范克尔等人的事。
另一方面，肖恩也存了点“当面对峙”的心思。
如果女巫港湾真在骗他，给他的情报是假的，他可以通过对方的面部表情看出来。
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很悦耳的声音。
“您好，哪位？”
像是猫头鹰的声线，但又比上次更甜。
肖恩下意识就想说“別夹，谁不知道谁”，但想到自己是“第一次”和猫头鹰联繫，
不该知道猫头鹰是什么声音，便又把话嘻了回去。
同样的错误，他可不会犯第二次。
於是肖恩直接答道：“艾恩，你应该就是猫头鹰吧？戈麦斯先生说你可以帮我。”
猫头鹰：“？”
戈麦斯先生？
那是谁？
她已经听出了这是肖恩的声音，但这男人，不是格列夫家族介绍过来的吗？
.算了，不重要。
或许是肖恩这会儿不太方便说话，故意这么讲，好掩人耳目？
猫头鹰脑海中浮现出肖恩的面孔，为了保险起见，她也多问了几句。
“您找猫头鹰？”
“我们这里好像没这个人，您能给我描述一下她的特徵吗？”
来了，又要对暗號了。
肖恩假装思索，说道：“女人。”
“长发、金色，大波浪。”
“右眼角有颗痣。”
“嗯—还有呢？”猫头鹰问。
肖恩：“罩杯大约是c。”
一旁的艾尔薇莉：“？”
不是，怎么还有胸型？
这是哪门子暗號？
猫头鹰似乎想起来了，並拋出另一个问题：“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她是我们这的內衣设计师，那么—你知道是她今天穿的內衣是什么顏色吗？”
这回换肖恩扣问號了：“？”
內衣设计师和穿什么顏色·这两件事情有联繫吗？
霍华德也没跟他说过啊？
肖恩反覆回忆著当时霍华德说的话，確定没有这一条。
他现在也没法打电话问。
不然就真露馅了。
而顏色种类又多，猜也没法猜，肖恩只好老实道：“不知道。”
猫头鹰偷笑：“不知道就对了。”
要是连她今天穿什么顏色都一清二楚，就该她怀疑肖恩是不是监视她了。
“悄悄告诉你。”猫头鹰压低声音，暖昧地道：“我今天没穿—·上下都没穿。”
肖恩：“？”
加戏是吧？
“这和我没关係。”
肖恩道：“请帮我找一下猫头鹰，让她接电话，有急事。”
猫头鹰：“好的，请稍等。”
她沉默了一秒，换上原本的声线，慵懒地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肖恩道：“我现在在卡多拉王城。”
猫头鹰：“然后呢？”
“这里的人有点问题，嘴很严，打探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肖恩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猫头鹰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帮你联繫我们的人？”
肖恩点头：“对，价格你儘管开。”
这次他是自己找上门的，自然是自己付钱。
猫头鹰笑眯眯地道：“既然是戈麦斯先生让你来找我的，就不用开价了，都是朋友，
谈钱多俗气？”
肖恩：“嗯？”
可以白？
“猫头鹰小姐这么好说话？”
“我一直都很好说话。”
猫头鹰笑容意味深长：“不谈钱，我们还可以谈其它的嘛。”
肖恩：“比如？”
猫头鹰图穷匕见：“比如你陪我睡一晚？”
肖恩：“？”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馋我的身子？
想屁吃呢！
“你还是开个价吧。”肖恩面无表情地道。
猫头鹰：“不考虑考虑？”
所以肖恩很帅，可她也不差，成年人的游戏，玩一玩谁也不吃亏，肖恩还能白赚一个情报。
“没空。”肖恩拒绝。
“好吧。”猫头鹰惋惜道，並给出一个价格：“二十万，怎么样？”
这个价可不低，在业內已经算最高一档了，毕竟只是见个面聊一聊，比有些小明星的陪餐费还贵，但对女巫港湾而言，二十万只是中档，要是换个人，得三十万起步，猫头鹰是看在肖恩那张脸的份上，才给他打了个折，儘管依旧不便宜，可做生意嘛，总得让自己有得赚，少要肖恩十万已经很给面子了。
“成交。”肖恩也没还价，二十万他还支付得起。
布莱克城给的银行卡额度很高，算是一种预知，超出经费部分的金额到时会直接从他的任务酬劳中扣除，就算不够扣也没关係，大不了下次来“新世界”，再去布莱克城接两个任务做。
“一会儿我会把地址和卡號发给你。”猫头鹰道，“等你见到他，聊完之后，如果觉得满意，没问题，再把钱打过来。”
女巫港湾收费昂贵可不是单纯的宰客，更多是因为他们的服务值这个价，不论查什么，都会查到客户满意为止。
“好，我等你的消息。”肖恩道。
见他掛掉电话，艾尔薇莉便开始发问了。
“你这是第一次联繫猫头鹰？”
“不然呢？”肖恩表情自然，若无其事地道，“我又不经常来『新世界”。』
艾尔薇莉不太相信：“听你的语气，我怎么感觉你们是老朋友？”
肖恩脸不红心不跳：“那是因为我善，性格好，平易近人。”
艾尔薇莉撇撇嘴：“你確定是平易近人，不是平易近女人？”
肖恩：“？”
“我必须提醒你一下，焰鸦小姐。”
他伴装生气地道：“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但不能质疑我的人品！”
什么叫平易近女人？
明明只要有用，男人他也钓。
比如霍华德。
“还人品呢。”艾尔薇莉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连扫地阿姨都不放过。”
肖恩：“...—“
“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
“现在过去了。”艾尔薇莉道，想想也是，不能老拿这个来说事，万一真把这个傢伙惹生气了，她还得去哄，於是主动换了个话题。
她注意到肖恩和猫头鹰交流时用的是假名。
並且这个假名之前在科夫洛基城堡假扮管家给卡洛斯下套时也用过。
“艾恩—”
“为什么是艾恩？”艾尔薇莉有点好奇。
用一次可能只是隨口编的，用两次多半就有原因了。
肖恩眼神古怪：“这你都听不出来？”
艾尔薇莉：“？”
“我应该听出来吗？”
“当然。”
肖恩道：“这可是我们孩子的名字。”
艾尔薇莉的艾，肖恩的恩。
全名艾恩·布莱克！
他说著表情不满：“你是怎么当妈妈的，连自己孩子的名字都看不出来。”
艾尔薇莉：“？？？”
不是，谁跟你有孩子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
艾尔薇莉脸蛋“”一下红透，瞪著肖恩：“你不准乱说！”
这个坏蛋，居然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她现在很怀疑肖恩从一开始就在打她主意，包括她在医院救下肖恩，一切都早有预谋，都在这傢伙的计划之中！
一旁的伊莉丝笑出声。
有些人吶，明明心里开心得紧，却偏要装作一副生气、拒绝，不准占我便宜的样子。
难怪肖恩会喜欢艾尔薇莉。
她这领导，有时候的確蛮可爱的。
艾尔薇莉红著脸凶道：“不准笑！”
伊莉丝扮了个鬼脸：“偏笑！”
艾尔薇莉咬牙切齿：“小心我扣你工资！”
伊莉丝才不怕：“扣就扣，有本事你扣完，我就去给肖恩当贴身助理赚外快。”
艾尔薇莉“啪”一声拍在桌子上，咖啡杯都弹了起来。
“你敢！”
伊莉丝回击：“谁让你虐待员工？工资扣完了我吃不起饭，不去兼职，难道等著饿死？”
肖恩乐呵呵地看著这一幕。
心想要是大家身份都明牌以后，也是这种吵法就好了。
不仅不会真的生气，还显得热闹。
这让肖恩心里悄悄有了一个小目標。
很快，猫头鹰发来简讯。
“瑞黑尔街31號便利店，你现在过去，我已经把你照片发给他了，他看见你后会主动找你说话。j
肖恩將手机揣回兜里，说道：“走吧，女士们。”
“早点忙完，早点回家。”
伊莉丝提醒：“饭还没吃呢。”
他们的牛排才刚端上来。
“这还不简单。”肖恩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你好，请帮我全部打包。”
两女：“...—
换成別的城市，在路上吃东西会显得很不优雅，但在卡多拉王城不用有这种顾虑。
因为大家都这么干。
大城市的生活节奏是很快的，从上午拥堵的路况就能看出来，这里的人卷得很，恨不得把时间都用在工作上，而到了晚上，他们又会尽情地宣泄释放，白天的时间是別人的，
每个人都在为別人工作，只有夜里的生活才是自己的生活。
这点和克林姆州的莫兹哥堡很像。
而且他们一路吃著牛排，看见一家便利店，想进去买水，从行为逻辑上来讲也很正常，不会引起別人的注意。
只能说，都是细节。
但就个人而言，伊莉丝还是更喜欢肖恩粗一点的样子，很有男人味。
当然，这话不能说。
会被艾尔薇莉打死。
她还想多活一会儿。
瑞黑尔街离餐厅很近，这也是肖恩选择打包的原因之一。
仅仅走了十分钟不到的路，他们就来到了猫头鹰简讯里说的便利店。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家便利店是无人店，只有顾客，没有服务员。
肖恩还以为线人是店里的收银员或老板呢。
这会儿刚过饭点不久，店里的客人很多，肖恩也不知道这人长什么样，只好带著两女假扮游客，一边啃著牛排，一边在货架上挑挑拣抹，往购物车里扔东西，等待著“陌生人”的搭山。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
等到其它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三个，都还没人主动找他们说话。
很显然，猫头鹰的人並不在这些顾客之中。
艾尔薇莉怀疑道：“你確定她没发错照片？”
“应该没有吧——”肖恩道，猫头鹰是见过他的，女巫港湾那酷似作战中心的工作室里监控绝不会少，想拍他一张正脸轻而易举，且就算他没和猫头鹰见过，以这女人的本事，想搞到一张他的照片也不会太难，作为专业的情报机构，肖恩觉得猫头鹰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要不你再问问猫头鹰，找她確定一下？”伊莉丝道。
“行。”肖恩掏出手机。
而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嗓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
“不用问了，我在。”
三人：“？？？”
肖恩嚇了一跳，当场一个后跳离开原地。
艾尔薇莉和伊莉丝更是立刻挡在他的身前，动作出奇地同步，仿佛他的左右护法。
可是他们並没有看见人。
此刻的便利店內只有他们三个。
“隱身术？”
肖恩观察著四周，出声问道：“你在哪？”
“在这。”那人答道。
肖恩三人循著声音望去，看见了一个自动贩卖机。
里面是各种价格的饮料和香菸，但顶端屏幕显示著几行错误代码，看起来像是坏掉了。
“你在贩卖机里？”肖恩问。
“不。”那声音回答，“我就是贩卖机。”
话音一落，贩卖机忽然“滋啦”一声，原本报错的代码开始像信號不佳一样闪烁，继而出现一张男人的脸，同时贩卖机的左右两侧各长出了一只手，在肖恩三人错的目光中把自己打开，並从中取出一包最贵的华夫牌香菸，拆开，递给肖恩一支。
“你好，来根华子？”
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