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老学究们（求订阅~）
时间来到第二天。
肖恩敲响莎弥拉的房门，准时来给少女请安。
“早上好，莎弥拉小姐。”
屋內传出少女略微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肖恩这才推开房门。
他对还没起床，仍盖著被子倚在枕头上的莎弥拉露出一个笑容，微微欠身，身后两名女僕也跟著走进来，一人端著毛幣、脸盆等洗漱用品，一人端著早餐。
比起贴身男僕，莎弥拉觉得此刻的肖恩更像个管家，虽然来请安了，但自己什么事都是不做的，全交给了女僕，自己只负责“带队”。
不过莎弥拉也没说什么。
看在肖恩把自己打扮得乾净帅气，让她第一眼看见就心情不错的份上，她就不追究这个男人偷懒的事了，毕竟她花那么多钱把肖恩买回来，除了肖恩或许可以帮她进入圣殿第三层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肖恩很养眼。
很多男人都希望每天起床睁眼就能看见自己喜欢的美女，女孩子其实也一样。
“过来帮我穿衣服吧。”莎弥拉道，说著小小的伸了个懒腰，纤薄的睡衣紧贴著她的身躯，勾勒出她完美曼妙的腰身曲线。
“好的，莎弥拉小姐。”肖恩答应道。
贵族小姐的臥室都有单独的衣帽间，莎弥拉让他用自己的审美去选一套衣裙一一帮主人挑选穿戴，本身也是贴身僕从的工作之一，像肖恩平时在农场的穿著，就是埃莉丝姐妹选的。
很快，肖恩掌看一件月牙色的裙子出来。
两名女僕已经自觉退出了房间。
又或许是被莎弥拉喊出去的。
他看向床上的少女，眨了眨眼，询问道：“需要我也先迴避一下吗？”
莎弥拉还穿著睡衣，要换衣服肯定要先把睡衣脱下来，而女孩子睡觉一般又不穿內衣的，肖恩觉得莎弥拉让他帮忙穿衣服，应该是指穿最外面的那件，里面的她会自己搞定。
莎弥拉却歪歪头，意有所指：“我怎么觉得你心里其实不想迴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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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不否认也不承认，一脸乖巧地道：“我的想法不重要，莎弥拉小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是吗？”莎弥拉挑了挑好看的眉头，“那你过来，帮我脱。”
肖恩：“嗯？”
这么大方？
莎弥拉伸展双臂，示意肖恩可以动手了，睡衣的拉链在背后。
肖恩不太相信莎弥拉会这么大胆，问道：“莎弥拉小姐，你確定要我帮你脱？”
“怎么，不敢？”莎弥拉挑畔道，“怕我父亲揍你？”
“不怕。”肖恩答道。
他是真不怕，虚假天堂是他的地盘，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那你脱啊。”莎弥拉道。
“行。”肖恩心想，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真脱了哦。”
“嗯。”莎弥拉轻轻“嗯”了一声，同时闭上眼睛。
明明还没来得及化妆，她脸颊却有些红扑扑的。
当肖恩的手触碰到她的后颈，她脸上的红霞又更灿烂了几分。
肖恩虽是站在床边，位於莎弥拉的身后，但因为身高的缘故，一旦睡衣被脱下，以肖恩的视野高度，仍旧能看见少女身前不能言说的美丽光景。
然而。
事实却是。
等肖恩整理出一种纯洁的、不含任何杂念的，只怀有对艺术的欣赏和批判性的目光，
轻轻剥开莎弥拉的睡衣时，却发现少女胸前被一抹雪白的圣光覆盖，跟打了马赛克似的，
连形状和轮廓都看不出来。
肖恩：“..—
圣光体系的魔法有个统称，叫“神圣术”，也是博学者时代十二途径之一，很强大。
但此刻的肖恩却觉得这圣光有点討厌，应该从十二途径中除名。
莎弥拉红润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狡点的笑容：“是不是很失望？”
“並没有。”肖恩淡定道，指尖故意在少女光洁的美背上若即若离地抚过，说道：“莎弥拉小姐背部线条匀称柔美，像蝴蝶一样，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后背。”
虽然巫师在虚术空间的身体本质上是灵魂倒影，是虚幻的，但触感却是真实的，莎弥拉只觉背后好似有一阵电流的从上往下划过，传递著肖恩指尖的温度，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一下子绷紧了身体，脸蛋通红，侧眸狠狼瞪了肖恩一眼。
然后她背上也飘起了雪白的圣光。
“不准看！”
“哦。”
肖恩心头暗笑。
这点尺度都承受不了，还想撩拨他？
还是回去再练练吧。
五分钟后。
肖恩替莎弥拉换了好衣服。
少女站在镜子前，小小的转了个圈，授了授头髮，说道：“眼光不错。”
似乎刚刚的事只是个小插曲，用来开启新的美好一天，莎弥拉並未放在心上，她很满意肖恩给她挑的这件裙子。
肖恩谦虚道：“是莎弥拉小姐买得好。”
莎弥拉小声吐槽：“自恋。”
她觉得肖恩这话有自夸的嫌疑，
“买的好”不单是指这条裙子，还有他。
“走吧，去真理殿堂。”莎弥拉不跟肖恩閒聊了，正事要紧。
肖恩看了看桌上还没动过的早餐，问道：“不先吃点东西吗？”
“不吃了。”莎弥拉道，“反正也不是真的。”
虚假天堂里的一切都只能给巫师的灵魂倒影带去感觉，换句话说就是“精神体验”，
虽然精神满足也是一种满足，且比物质满足更高级，但对惦记著重塑法研究日誌的莎弥拉来说，这是浪费时间。
何况第三层不止有重塑法的研究日誌，还有很多其它书籍，保持轻微的飢饿感，有助於冥想或思考。
肖恩又一次仿佛从少女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笑道：“莎弥拉小姐就那么確信今天一定能上第三层？”
“不確定。但你答应我了。”莎弥拉也笑，“我相信你。”
肖恩撕下一块麵包扔进嘴里，嚼巴道：“行，那就走吧。”
老管家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马车。
贵族出行就是方便，去哪都不用自己走路。
莎弥拉带著肖恩去和父亲请了个安，便坐上马车，前往真理殿堂。
今天的圣殿没有拍卖会，一层比昨天冷清了不少。
但碰见了两个熟人。
“哟，这不是莎弥拉姐姐吗？”
一个金髮少女走过来，打量著肖恩，觉得这个男人换上男僕装好像比昨天更好看了，
酸不拉几地道：“今天起得这么早，看来你花一千万买的这个傢伙也不是很行嘛。”
肖恩：“？”
他知道苏菲婭是想阴阳莎弥拉，但扯他干嘛？
他超行的好不！
莎弥拉也不生气，闺蜜间交流是这样的，她笑著道：“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不行，而是他和我的身体都比你想像中强大得多，仅仅一个晚上，七八次而已，还不足以让我们起不了床？”
肖恩：“....”
虽然他还是对两个少女斗嘴把他牵扯进去很不满，但莎弥拉这话说得比较贴近事实，
他就不计较了。
苏菲婭“喊”了一声：“你就吹吧。”
说得好像她不知道莎弥拉是个小处女似的。
这两人昨晚大概率什么也没做。
这也是她昨天很生莎弥拉气的原因，
明明对男人没什么兴趣，还非得要跟她抢肖恩，且开口就是一千万，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不过说到底，她和莎弥拉还是朋友，气一晚上差不多了，苏菲婭並不会抓著这点小事不放，於是点到为止，主动换了话题，將身后的男僕叫来，警著他道：“懂不懂规矩？
还不快跟莎弥拉小姐问好？”
男僕连忙欠身：“莎弥拉小姐，上午好。”
肖恩看得心头直笑。
这个男僕自然就是昨夜得宠的查尔斯。
此刻的查尔斯满脸涨红，心里大骂臭女人，真把他当僕人使唤呢。
可另一方面，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又不得不听苏菲婭的话，不然他昨晚的牺牲不都白牺牲了吗？
一想起苏菲婭像骑马一样坐在自己身上自由驰骋的画面，查尔斯就憋屈，他发誓，等他拿到自己该拿的，一定要翻身做主，自己在上面，也让苏菲婭尝尝他的厉害！
莎弥拉看出了肖恩好像和查尔斯认识，但没多说，笑著问苏菲婭道：“妹妹今天来圣殿是有事？”
除了拍卖会，苏菲婭很少来真理殿堂，莎弥拉对自己这个朋友也算了解，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一一苏菲婭眼里只有男人，其它什么旧语之书啊、神秘学啊这些，苏菲婭都不感兴趣。
“还不是为了他。”苏菲婭看了查尔斯一眼，说道：“这傢伙在链金术这方面天赋还可以，我带他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適合他的书。”
肖恩闻言，颇为异地看了苏菲婭一眼。
没想到这金髮少女还很懂“感恩”，好像对查尔斯还不错？
要知道，贵族最不缺的就是人，僕人在他们眼里跟工具没什么区別，很少会专门花心思去培养，他们认为一件合格的工具会自己学会成长，有可取之处他们就用，没有就换一批，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们也不缺所谓的“人才”，一个家族如果要依靠僕人来赚钱或是维持地位，那离落魄也就不远了。
所以苏菲婭能亲自带查尔斯来圣殿找书，在肖恩看来是件很难得的事。
查尔斯却不这么认为。
这可是他用自己的身体和汗水换来的，天知道昨晚苏菲婭欺负了他多少次，他到现在腿都是软的，他为苏菲婭付出了这么多，苏菲婭理当给予他一些回报！
交谈间，四人来到楼梯口。
就像莎弥拉说的那样，进入圣殿一二层都不用通过雕像，只有些怀特家族的守卫看守，莎弥拉和苏菲婭都是高等贵族的大小姐，守卫自然不会拦著，四人很轻鬆地进入了圣殿二层。
第二层的情况和第一层完全不同。
几乎没怎么动过，保留著圣殿原有的格局和装潢。
整体色调偏暗，用老式的烛台照明，营造出一种浓厚的学习氛围。
当然，这个氛围最主要的构成部分还是“人”。
图书馆外的雕像处，围坐著许多捧著书的老头，其中也不乏年轻人。
这些应该就是莎弥拉口中的“老学究”了。
一踏入第二层，苏菲婭的声音都自觉压低了些，她还在跟莎弥拉聊天，问少女道：“你呢，又来看书？”
莎弥拉瞅了眼肖恩，神秘一笑：“不，我要去第三层。”
苏菲婭：“？”
她葬由伸手去摸了摸莎弥拉的额头。
“姐姐举看书看傻了么？”
“忘记之前的教训了？”
莎弥拉想上圣殿三层葬举一天两天的事了，自然自己伍试过很多次，但无一例外，
每次莎弥拉都会被雕像弹飞，摔出去十多米远，触摸雕像时有多优雅，摔的时候就有多狼犯。莎弥拉为此没剃被老头们调侃。
老头们都举搞学术的，可葬会管你举什么身份，別说莎弥拉只举埃里维奇的女儿，就举埃里维奇本人来了，自葬量力被雕像弹飞，他们席会无情嘲笑。
就像现在一他们见莎弥拉过来，本来没想出声，但听到剃女和苏菲婭在討论第三层的事，立马都看过来对著她笑，有的叫道：“莎弥拉小姐，你脸上又要添新伤疤了！”
“你们懂什么。”莎弥拉葬想理这帮老东西，轻哼了一声，拉著肖恩来到雕像旁。
老头们又故意高声道：“我知道了，莎弥拉小姐一定举又有发亭。”
以往每次过来莎弥拉都说自已好像找到了门道，结果每次都摔得很惨。
一老头道：“莎弥拉小姐葬会又偷了你父亲的理解吧？”
“偷个屁呢！”莎弥拉气道。
且葬说读书人的事情葬叫偷，叫借鑑，她从来都没和父亲討论过学术上的事，之前发表论文葬过举署了父亲的名字而已，实际上里面的內容都举她自己研究出来的。
只举这话她没有说出来，说了这帮老东西用葬会信，刻板印象已经形成了，他们葬会听莎弥拉解释，只看到剃女涨红了脸，想反驳又葬知从何说起的样给，便都鬨笑起来，令圣殿二层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苏菲婭看葬上去了，骂道：“你们这帮臭老头，一天到晚坐在这，没见有谁研究出什么来，莎弥拉上葬去第三层，你们就能上去了？还好意思说呢。”
查尔斯附和：“就举！”
葬举主唱仆隨，他举单纯看葬亏一帮老头欺负一个小女孩。
一老头说道：“我们举破解葬了雕像的谜题，可我们葬会自不量力啊！”
“可葬举嘛！”旁边的老头用笑眯眯地道，“早就说了，这里葬举你们这些贵族小姐该来的地方，你们就该玩玩，该喝喝，就算什么都葬懂用没人嘲笑你们，何必非要冒充学者，来这自討苦吃呢？”
肖恩听得想笑。
老实说他用挺为莎弥拉感到葬平的，在见过剃女的书房之后，肖恩便知道，莎弥拉举真的热爱神秘学，並且在这方面的理解葬会比这些老学究差多剃，但他又葬觉得生气，因为这个圈给里风气一直举这样，学问高的瞧葬上学问低的，他早习万了。
肖恩用懒得跟这些老高伙打嘴炮，直接抬手去摸雕像。
“咦？今天还带了帮手呢？”
一老头注意到肖恩的动作，挪输道：“长得倒举葬赖，但你们该葬会以为雕像的认可，举靠长得好看就能获得的吧？”
莎弥拉实在忍葬了了，刚想开口骂人，雕像却忽然“嗡”的一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无数金色字符在肖恩周围涌亭，飘向通往第三层的楼梯，隨后在门前拼凑出一只看起来满举裂纹的金色大手，轻轻往前一推—
“咯哎。”
一道充斥著岁月沉重感的老旧声响传来。
门开了。
眾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