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伊人床榻上人翻了个身,锦被滑落,露出半截香肩。
嘴角掛著浅笑,已然睡熟了。
陈佑看著那张俏脸,嘴角微扬,伸手帮她盖好被子,悄然出了屋子。
一通发泄后,神清气爽,心中戾气全消。
现在刚是午后,陈佑感知了一下,女人都喝了不少,都在午睡。
就连娄小娥都在好奇之下喝了一杯,难得安静下来。
大院周围,陈怀宇派了不少巡捕在大院周围值勤。
三叔还是很谨慎的,应该是怕常家杀个回马枪。
陈佑放下心来,转身出了门。
三叔虽然让他不要妄动,但是常家实在噁心到他了。
心中鬱气不吐不快。
既然三叔不提供情报,那就每天都去看看。
他还就不信了,常自在娶了那么多姨太太,还能捨得一直不回家?
不过在这之前,先要解决猎犬的问题。
陈佑骑车出了门,没一会到了一家老字號药铺,永安堂。
掀开门帘进了店,入目只有一位老者。
他坐在柜檯后,伸手在炉边烤著火。
陈佑走上前,敲敲柜檯,客气问道,“掌柜的,请问一下猎狗害怕什么东西?”
老头闻言抬了抬眼皮,却不搭话。
陈佑拿出一块大洋,啪的拍在柜檯上。
老头瞅瞅他,依然不语。
想要对付猎犬,能是什么好人?
这种人还是不沾为妙,免得受了牵连。
陈佑挑挑眉,又拍下一枚大洋。
老者眼睛微亮,缓缓开了口,“后生,你目的不单纯,我不能坏了永安堂百年招牌。”
陈佑眉头一皱,收起大洋转身就走。
这老头油盐不进,他就不信所有药铺都这么有原则?
“誒,年轻人性子太急了不是,”
老者慢悠悠说道,“老头子有一秘方,不管是什么狗,闻到那味转头就跑,保证出不了岔子!”
嘿,这老头真是贱皮子,既想还想的,欠收拾。
陈佑回过身,神色戏謔,“您有话直说,是不是想要加钱?给你看看这个!”
他掏出巡捕证,顺便拉开大衣,亮了一下腰间手枪。
老者神色一僵,“腾”的从板凳上跳起,訕笑道,“爷您逗我不是,您稍等,小老儿这就去拿药包!”
很快,老者从后堂走了出来,將一个布包放在柜檯上。
打开后,里面有十几个小沙包。
陈佑伸手拿起一包,捏了捏,里面包著植物种子,闻著有一股浓浓薄荷味。
“你確定这个有用?”
老者弓著背,满脸赔笑,“爷,您儘管放心,效果槓槓的,包您满意!”
陈佑点点头,扔出一枚大洋,將布包收起。
他转身刚想走,眼角余光瞥见一样物事,脚步猛地一顿。
仔细一打量,好傢伙,野山参、犀角、虎骨……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陈佑眼睛放光,这可不能放过,必须多买点,以后当传家宝都成!
虽说自己没钱,可媳妇有啊!
娄小娥的嫁妆都在空间里放著呢。
这时候女人的嫁妆,那是女人自己的傍身之物,除非女人同意,不然男人可没权利动用。
不过陈佑想著先借用一下,等以后赚了钱,再还回去就是了。
“老头,这个、这个、那个...爷全要了!”陈佑当即开启疯狂採购模式。
一番討价还价后,最终了数千银元,把药铺里这些好东西的库存一扫而空。
这可都是以后有钱都买不著的好东西,能买著的,也要付出至少数十倍的价钱!
陈佑在药铺门口喊了个拉平板的窝脖,药材足足装满了一车。
谈好了价钱,让窝脖將板车拉进了一处偏僻巷子,在一处无人小院子前停下。
陈佑直接让他把药材卸在门口,付了钱后將他打发走。
隨后展开神识,確定无人注意后,挥手將药材收入了空间內。
这么一番折腾,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当即骑车回家。
今晚可是洞房烛夜,可不能耽误了。
夕阳余暉中,陈佑推车进了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估摸著今天都被嚇的不轻,陈佑脚下不停,一溜烟回了家。
今天晚饭简单,熬得小米粥,又搭配了几样小菜。
中午大鱼大肉,吃的简单些正好解腻。
老太太在吴妈的搀扶下,慢慢坐下,开口问道,“誒,秀珠还没起呢?”
白流苏应道:“中午喝多了,我给她留了饭,咱先吃。”
说著,狠狠瞪了陈佑一眼。
为什么没起,还不得问问你的宝贝大孙子?
“哎呦,这粥可真香!”
陈佑埋头喝粥,假装没看见。
陈雪茹眉头一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她心思灵动,却是瞧出了几分端倪。
夜晚,另一间新房,同样的格局和装饰。
陈佑和陈雪茹喝下交杯酒,看著娇媚的媳妇,不由食指大动,
“雪茹,天色晚了,咱们该休息了。”
陈雪茹突然伸手抵住他胸膛,面容严肃,“陈佑,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你要是应了,那从今儿起,你就是当家的,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
霍,要是不应是不是日子就不过了?
陈佑挑了挑眉头,也没生气,想看看这个女人能说出什么来。
陈雪茹抬起手,伸出一根指头,
“第一,成亲后,我要继续管理绸缎庄,你能答应吗?”
他点点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时候女人拋头露面去工作的人还是不错,但他又不是这个时代的老古董,只想把娘们拴在家里。
而且她挺会做生意的,以后说不定还是自己的得力帮手呢。
“我应了。”
陈雪茹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心下长舒一口气。
她自小在绸缎庄长大,最是喜欢这行,男人这样开明,也让她欣喜不已。
不过她面色依然古井无波,十八岁的陈雪茹已经颇有城府。
“第二,绸缎庄是我的嫁妆,你不能动,也不要插手管理,你答应吗?”
陈佑撇撇嘴,谁稀罕啊,你这庄子有娄小娥嫁妆的一半值钱吗?
“行!我应了!”
陈雪茹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没想事情会竟然这么顺利。
她倒不是多么看重钱,甚至钱也大手大脚。
但钱却是她的底气和安全感,自然不能轻易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