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村民们瞧著哭唧唧跑走的胡大伟,顿时鬨笑起来。
“哎呦,这胡家怎么生了个孬种啊,跟个娘们似的...”
“可不是,今儿可算是开了眼啦!”
“还是拉娣丫头有眼光呀,这找的才是男人!”
“就是呀,要是我也选这位~”
....
胡家媳妇接过钱,將婚书礼单奉还,也没脸再待著了,小跑著追儿子去了。
虽然是女婿出钱,梁父梁母都心疼坏了。
有心想说些什么,奈何囊中羞涩,只能无措站在那里。
陈佑对此毫不在意,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不能用钱解决,那就让提出问题的人消失。
“岳父岳母,这件事因我而起,拉娣跟了我,这钱理应由我出。
这次回门还带了些礼物,还请笑纳。”
他笑著宽慰一句,隨后走过去掀开雪橇帘子,將礼物一一搬了下来。
每搬一样,就引来周围一片惊呼。
一条猪腿、一批布、四瓶二锅头、一条大前门、两包糕点、五十斤白面,都是些实用的东西。
梁母眼睛一亮,忙拉著男人把东西往屋里搬。
周围人不由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豪横的回门礼。
这样的好女婿打著灯笼都找不到啊!
搬好回门礼,陈佑又从车里掏出两大包,在人群中散了起来。
村民们顿时乐的合不拢嘴,可是稀罕玩意,女人坐月子最好的补品就是红煮鸡蛋了。
就这,也不是一般村民能消费的起的。
粱拉蒂站在男人身边,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她轻扬著下巴,语气有些炫耀,挨个向乡亲们介绍,
“大月嫂子,这是我男人陈佑,今儿跟我回门!”
“张婶子,这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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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娟,这是你姐夫...”
她清脆的嗓音在院子里迴荡,好几个年轻媳妇恨得牙痒痒,心里很不是滋味。
趁著接的功夫,指尖偷偷在陈佑手心挠了挠,拋来意味深长的媚眼。
陈佑人麻了呀!
还是大哥们打的不够狠啊,眾目睽睽之下就敢撩骚。
他对做曹贼兴趣不大,赶紧把果袋子塞进了梁拉娣姐弟手里。
掏出大前门,开始挨个给男人们发烟。
难得回来一次,必须把媳妇的面子撑起来。
梁家村村民们今日可算是开了眼了,这梁家女婿也太大方了吧,好东西那是一样样往外掏啊!
男人们见过捲菸的都没几个,平时都是抽的焊烟锅子。
一个个接过烟,凑在鼻子面前嗅了又嗅,一脸享受表情。
隨后又小心翼翼夹在耳朵上,没有一个人捨得抽的。
很快,梁家女婿上门的事情就在梁家村传开了,不多会功夫,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聚了过来看热闹。
梁耀祖顿时成了村里最靚的崽,孩子们把他团团围住,央求著能多给一颗。
梁大牛黝黑脸上放光,咧著嘴傻乐。
他们家穷,在村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面子。
这都是好女婿带来的,他梁大牛要翻身了呀!
他不由佩服起女儿的眼光,胡大伟是还可以,但是比起陈佑来可差的太远了。
梁母小跑过来,扯扯他的衣角,凑过去小声说,“当家的,咱们家就两把凳子,待会不够坐......”
梁大牛猛然回过神来,连忙拉著媳妇挤出了人群。
陈佑发著烟,和谁都能扯上两句,很快將村子情况摸清了。
村子里的男人几乎都姓梁,或多或少有些亲戚关係。
梁家村有几户猎户,在附近不算特別差的村子,至少还不会饿死人。
没一会,梁大牛从邻居家拎来两把椅子,梁母抱著茶壶粗瓷杯,招呼著陈佑进屋喝茶。
陈佑笑呵呵和眾人打了个招呼,迈步进了屋子,光线突然一暗。
三间土坯屋子,每间不到十个平方。
地面也是泥土,屋里只比外面稍微暖和些。
家中简陋,就没几样像样的家具。
最贵重的,可能就是一张木质的供桌,上面摆放著祖宗牌位和香炉。
陈佑习惯性打开了感知,每到一个陌生地方,他都要查看一下,免得阴沟里翻船。
他面色一怔,赶紧把感知给关上了。
隔壁房间里,一个和粱拉蒂有八、九分相似的少女,穿著清凉,躲在被窝。
梁家可真是太穷了,母女俩共用一件袄。
此时母亲穿了,女儿连床都下不了。
陈佑挠挠头,出了屋子,从雪橇上拿出了两套全新的女士袄。
这是他空间里的,陈雪茹厂子里生產出的样品。
有个雪橇车就是方便,缺什么都光明正大的从空间里拿,还不惹人怀疑。
梁拉蒂显然是知道家里情况的,看到袄眼睛就是一亮,赶紧拿过衣件,小跑著进了屋子。
陈佑坐在小板凳上,对屋子倒没有什么反感。
上辈子,他外婆家就是这样的土坯房子,只是家里没有这么简陋,还有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
这时,梁大牛倒了一杯白开水,双手捧了过来,憨厚笑著,“陈....陈少爷,您喝茶。”
陈佑哑然一笑,起身双手接过茶杯,温声说,“岳父您太客气,您可以喊我的字,启寧,也可以直接喊我名字陈佑。”
梁大牛憨憨一笑,“还是喊你女婿吧,我还怕你看不起我们农村人嘞。”
“我也是农村的,只是在城里工作,岳父您也坐。”
他说的是上辈子,这梁大牛老实巴交的,这样容易拉近距离。
两人寒暄几句,夫妻俩这才知道女儿是做了小。
不过他们也没什么反感情绪,农村丫头不值钱,能给大户人家做小就偷著乐吧。
陈佑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笑著说,“这是给拉娣的彩礼,您收好。”
看著梁家这情况,他心里有些不忍,另外拿出了一份。
陈雪茹给的,就留给粱拉娣傍身吧。
梁母走上前,笑眯眯把钱收了,这笔钱够梁家过上好几年好日子了!
不多时,粱拉蒂拉著一位少女从里屋走了出来。
两人穿著一样的对襟袄子和马面裙,宛若一对並蒂莲。
只是少女比起粱拉蒂的英气,气质更加文静內敛。
陈佑不由眼前一亮,少女脸色虽有些发黄,但底子很好,依然俏丽可人。
“当家的,这是我姐梁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