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招了,但没全招

2024-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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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佑正在做閆埠贵工作呢。

他一直用感知关注中院情况,就像看现场直播似得。

既然老易嘴硬,就从这儿打开突破口吧。

“老閆,我知道你肯定拿老易好处了,不然不会帮著他说谎。”

閆埠贵如同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別瞎说!我可是文化人,你不要污人清白!”

陈佑嘿嘿一笑,“保定就那么大,你觉得官差真想找一个人,能找不到?

实话告诉你,这件事可是扯上敌特了,你可不要自误!”

“啥!”

閆埠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微微发颤。

不能啊,易中海还能有这个胆子?

“现在是我和你好好说,晚一点,那可就是进局子了,三五天的审问下来,就算最后证明你清白,街坊邻居会怎么看你?

大家会不会说,你要是一点问题没有,能关你这么久?

你就看学校开不开除你吧。”

閆埠贵一惊,冷汗顿时下来了,为了一块钱,好像是有点儿不值当啊!

他越想越慌,哆嗦著抓住陈佑的胳膊,哭丧著脸说,

“陈兄弟,陈爷,咱们可是老街坊,你可不能唬我啊,我要是现在招了,真能没事?”

陈佑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一笑,“你想太多了,就是在院子里传了两句瞎话,

最多批评你几句,现在敌人都抓不过来,谁有空搭理你?”

閆埠贵咽了口唾沫,被他说动了。

没一会,贾张氏跑来了,扬起一个大大笑脸,“陈兄弟,政府喊您过去呢!”

她心里挺感激陈佑的,要不是他的威慑,自己今儿也要栽呀。

陈佑忍不住诧异看她一眼,这次贾张氏竟然置身事外,还真是令人意外。

三人很快回了中院。

閆埠贵不用別人问,直接上前一步,大声说,

“同志,我全交代,您要算我戴罪立功啊!

昨儿晚上我锁上门后就睡了,钥匙一直在枕头下面放著呢,一晚上啥动静都没听见。

晚饭时我见到何大清,我和他说话,他没搭理我。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何大清一个人匆匆走了,然后再也没回来过!

后来易中海找到我,给.....给了一块钱,

说是今儿要是邻居们问起,就说何大清晚上回来过,然后和一个寡妇跑了!

我说的都是真话,这是那一块钱!”

说著,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幣,紧紧攥在手里,心里疼的直抽抽。

这可是一块钱啊,够一大家子吃三四天的了!

“他在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易中海闻言,目眥欲裂,够草的老閆,也太不靠谱了,官差还没问,就全给撂了!

“易中海,你还是不是人,你敢做不敢当!”閆埠贵立即懟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顿时吵了起来。

围观眾人都傻眼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傻柱愣住了,没道理啊,易叔没理由要这样做啊?

“別攥著了,一会易中海的指纹被弄没了,你可就说不清楚了!”

白玲这时走了过来,多爷提著木箱子跟在边上。

閆埠贵如同触电般,赶忙將钱递给了她。

白玲用镊子將钱装进袋子中,转头对郑朝阳说道,

“应该不是特务和职业小偷乾的,屋里到处都留下了指纹和脚印,非常不专业。

我採集了一些指纹,嫌疑人带回去后,对比一下就行了。”

郑朝阳挠挠头,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来都来了,就把这案子办完吧。

“这位老哥,走吧,咱们是验指纹,还是现在说,进去了,可就罪加一等了!”

易中海长鬆了口气,和敌特没关係就行,尼玛真是嚇死个人。

今儿肯定是栽了,不过他觉得事情应该不大,忙一脸诚恳说道,

“政府,我交代!昨儿晚上,何大清突然找到我家里,说要和一位寡妇去保定过日子,

让我替他照应两个孩子,顺便把藏钱的位置告诉了我。

我一时起了贪念,便趁著夜色,想把钱偷了,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

但是何大清家一毛钱都没有啊,我啥也没拿到啊!”

“不可能!我爹可是藏著56块大洋,还有一条小黄鱼呢!

你肯定没说全,你还给了我爹的地址!”

傻柱火气腾的上来了,好哇,原来是你个老登乾的,竟然还贼喊捉贼,把爷当傻小子糊弄?

当即挥著拳头就要上去揍他。

陈佑挑了挑眉头,这何大清够鸡贼的,在亲儿子面前还装穷呢。

“爷们,別衝动!”

多爷眼疾手快,赶忙拦住傻柱,却被他一把甩开。

老郝上前,像拎小鸡似的把傻柱拽回来,虎著脸呵斥,“老实待著!他犯错了自然有我们管著!”

傻柱急得直跳脚,破口大骂,“姓易的,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得好死!狗草的,以后走夜路小心著点儿.....”

周围邻居今儿也是大开眼界了。

平日里易中海一副热心肠、老好人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却趁著何大清跑路,吃绝户。

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心肠黑透了呀!

郑朝阳见现场乱的不行,赶忙扬声说,“大家別激动!这种坏分子,我们绝不会姑息!

现在他还没有交代清楚,先让他把话说完!”

场面渐渐安静下来。

易中海知道隱瞒不过了,颓然道,“我媳妇不能生,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何大清跑了,

我就想著让柱子给我养老,给他的地址不是何大清的......”

他把算计傻柱的事儿全抖了出来,却绝口不提聋老太太和一大妈。

她们留在外面,还能钱找找关係,说不定自个能早点出来。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这人心机之深,简直让人不寒而慄。

想人孩子给自个养老,想收人心,就先让人活不下去?

畜生啊!

陈佑挠挠头,心里有些尷尬,他和易中海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呸呸呸!

自己还是有底线的,只是施恩,和老易完全不一样。

郑朝阳继续追问,“昨天晚上,都是你一个人做的?还有其他同伙吗?”

“没了,都是我一人干的。”

一大妈扶著老太太,站在人群最外面,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释然。

白玲冷笑一声,娇喝道,“还不说实话,看脚印指纹大小,

至少还有一名共犯,大概率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