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盎司价值35刀,90吨换算下来是290万盎司,总价值高达一亿刀乐。
边上几张长桌上,还密密麻麻们堆著现金,面值从1刀到10000刀都有。
粗略估计至少有三千多万刀!
陈佑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此时心里还是有些小激动。
扬起嘴角,瞬间这笔巨额財富收进了空间。
总共占地没到十个立方。
“走吧,唐人街怎么走,带我去你表叔店里吃饭!”
“不是吧,这就走啦?”
黄人杰有些懵,拥堵了好久,才开到这。
在车里发了一会呆,然后就离开,这大哥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一路上的交谈中,陈佑已摸清了黄人杰的底细。
加州大学大三医药专业的留学生,此次回国是为了过年。
家人在粤城经商,唐人街还有亲戚开饭店。
陈佑暂时不想住大酒店,警察正在排查华人,万一被当作嫌疑人带走,非常麻烦。
他的目的还没有达成,不適宜太高调。
而且旧金山作为西海岸重要港口,对他未来的计划有重要作用,值得好好经营。
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些带有编號的刀乐,以免银行发现失窃,那可能就不出去了。
陈佑面无表情,淡淡瞥了他一眼,“別废话了,我饿了。”
黄人杰身子一僵,不敢再废话了,乖乖指路。
他隱隱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人,实际上非常可怕。
短短三公里路程,陈佑开了半个小时才到。
烟雨中,一座气势恢宏的中式牌楼映入眼帘。
牌匾上,“唐人街”三个大字龙飞凤舞。
街道两边多是砖木建筑,沿街店铺很多,霓虹灯管在大夏文招牌上滋滋闪烁。
“哥,到了,就是这!”
陈佑停下车,抬头看去。
三层骑楼下方,明黄牌匾上写著“黄记饭庄”,下方还標註了洋文“wong's canton kitchen”。
招牌边掛著红灯笼,透著浓浓的大夏风情。
走进饭店,左侧摆著一米多高的神龕,供奉著武財神。
收银台后,站著一位戴著金框眼镜的漂亮女孩。
听到铃鐺声,她转身看来,神色清冷。
“阿敏,再见到你真是太好啦~”
黄文杰满脸笑容,小跑著过去,突然神色变的有些紧张,“阿敏,你怎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阿敏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想理会他,但考虑到这是老板的侄子,只好敷衍道,“还好啦,谢谢你的关心。”
“哦哦,身体最重要,对了,我这次给你带了不少陈皮,肯定让你胃口大开!”
阿敏淡淡点头,笑容职业,语气客气而疏离,“谢谢,多少钱我到时候拿给你。”
“嗨,我家里多的是,要什么钱呀!”
这肯定是老舔狗了,陈佑实在看不下去了,屈指敲了敲收银台,
“好啦,我饿了,先点菜吧,你们店里有什么好吃的?”
黄文这才反应过来,訕訕一笑,连忙介绍,“阿敏,这是我同机来的陈佑。
陈大哥,这是我大学同学文敏,在这里勤工俭学,是不是很勤奋?”
陈佑笑著招呼一声,不过阿敏態度很冷淡。
虽然她相貌出眾,但是陈佑也是吃过见过的,在家还被一群女人捧著,顿时没了搭訕的兴致。
翻了翻菜单,都是粤菜,烧鹅、燉鱼、叉烧等等。
荤菜价格在1~2刀,最贵的是烧鹅,要3.5刀。
素菜、生滚粥价格在0.1~1刀左右。
陈佑饭量大,在阿敏惊讶的目光中,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现在不是饭点,店里没有其他客人了,没多会菜便上齐了。
他没吃过正宗粤菜,觉得味道还行。
就是叉烧太甜了,燉鱼是酸甜口,而且甜的齁人,有些吃不习惯。
吃完饭,黄文杰的叔叔黄炳坤,得知陈佑救了侄仔,忙將他请到二楼茶室。
唐人街势力主要分为三种,一种是兄弟结社,如大胜堂和安民堂,涉及黑色產业,也是唐人街最大的势力。
另外还有乡党和宗亲会,以地域和血缘为纽带聚拢在一起,抱团取暖,大多是生意人。
这时候绝大多数都是粤人,只要会说粤语,不会说洋文也能在唐人街生活。
黄家属於台山同乡会,多是从事餐饮和洗衣店生意。
“黄先生,初来贵宝地,给您添麻烦了。”陈佑客气的拱拱手。
黄炳坤穿著黑色马褂,头髮中长,身量中等,白胖的脸上一团和气。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咱们同在异乡为异客,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陈先生救了小侄,如果有什么事,儘管直说,能帮的肯定帮!”
两人寒暄两句,陈佑吸溜一口陈皮茶,隨意问道,“黄先生,不知道旧金山除了咱们华人,还有哪些社会性组织?”
乡党为了保护自身,也不全然如表面那么和善,唐人街也时常会和其他组织產生利益之爭,对此自然了如指掌。
黄炳坤没多想,只当是閒聊,“比较强的是意呆和爱尔兰人,控制渔人码头的贝利尼家族,盘踞北滩的菲奥雷家族......”
一番交谈下来,陈佑心中有了目標。
现在他的体质,足以控制两个人。
他对旧金山情况两眼一抹黑,码头也是关键所在,可以先选择一个帮派大佬。
站稳脚跟后,再甄选一位权贵,一明一暗,势力必然发展迅速。
当晚,陈佑留宿在饭店三楼,这里有专门的客房,也会对外出租。
文敏和黄人杰住在隔壁。
午夜时分,陈佑翻窗来到了街道上。
黑色计程车已经交给了黄炳坤,对方知道一条完整的產业链。
明天早上,车子会换个顏色,变成合法车辆。
好在这里距离码头不远,走过了两条街道,远远看到一处灯光通明的建筑。
船锚酒吧。
贝利尼家族掌舵人的儿子马尔科,最喜欢在这里寻欢作乐,也是帮派的据点之一。
可惜陈佑只知道这些人名字,却並不知道长相。
感知扫视一遍,其中一个正在打扑克的男子引起了他的关注。
二十多岁摸样,一头浓密捲去的棕色中长发,穿著高档衬衣和西装,手上带著纯金大劳。
身边依靠著一个身著暴露,长相美艷的女人。
整个酒吧,数他最高调,输钱了就满嘴脏话,同桌的几人只能陪著笑听著。
嗯,不管是不是,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