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费了一万英镑,在郊区买了一栋別墅,目前正在装修中,暂时还是住在酒店中。
没办法,黄金地段的房子都在贵族手中,目前还没找到想出手的卖家。
掛上电话后,迈步出了酒吧。
感知如潮水般散开,確认无人关注后,眨眼间將威斯特公爵的三辆汽车收了起来。
隨后,他站在门口等待。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jaguar mark v缓缓停下。
仙杜拉从驾驶位下来,恭敬打开后座车门,服侍陈佑上了车。
赫本昨天去了医院陪伴母亲艾拉,便没有来。
工厂在郊区,大概有20公里距离。
路上车流不小,好在没有发生拥堵,半个多小时后便到了地方。
维托领著一群高管,早已站在大门口等待。
等陈佑下了车,一群老外都露出了惊讶神色,没想到幕后老板竟然是东方人。
不过他们拿著不菲薪酬,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而且维托还有帮派背景,他们就更不敢有任何不满举动。
一群人毕恭毕敬,拥著陈佑进了製衣厂。
一股若有若无的狐臭,混杂著香水味扑面而来。
欸,五感太强也不好啊!
那刺鼻味道让陈佑微微蹙眉,赶紧收敛嗅觉,挥了挥手,让他们离远些。
高管们无奈退开,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佬。
身边只剩下仙杜拉和维托时,陈佑终於感觉好受了些。
高体质让两人进化更完全,解决了狐臭问题。
迈步走进车间,上千工人在流水线上忙碌,其中还有一些华人身影。
陈佑满意点点头,笑著说,“做的不错。”
在旧金山时,他就要求优先招聘生活困难的华人,维托把这些都记在了心里。
维托激动的小鬍子颤抖,“您的肯定,是我的荣耀!”
陈佑没想到教父也会拍马屁,笑著摆摆手,继续视察。
车间內设备自动化程度很高,自动裁剪机、大型熨烫机高效运转,极大的减少了人工,彰显工业的力量。
这些可以带几套回去,不过不能太多。
大夏人口多,工厂少,大幅度启用流水线生產,会让很多工人失去工作机会。
要知道此时一个工人,就能轻鬆养活一大家子。
无非就是人多的家庭吃的差一些,但至少不会饿肚子。
接著视察了半导体工厂,规模很小,只有百来个工人,比在阿美莉卡的工厂差远了。
无线电通讯、计算机、收音机等等都离不开半导体,陈佑非常关注,“加大力度,全世界挖掘人才,只要有才华,多少钱都给!”
钱不是问题,他只愁手里的钱不出去。
黄金留在手里不当吃不当喝的,最好还是换成资源和权势。
曾经威名赫赫的海上马车夫,空有金银,却无工业根基,才会迅速衰弱。
最后看了看化肥厂,这些设备肯定要多带些回去,可以大量生產氮肥。
陈佑在雾都只有三家工厂,高管团队正和多家公司谈判收购,其中就包括几家知名报刊。
电视台暂时没办法,目前大英只有bbc,还是国有的。
要几年后,才会开放电视牌照。
准备离开时,隔壁“帝国化学工业”的招牌吸引了陈佑注意。
这家工厂占地非常广阔,建筑鳞次櫛比,瞧著就不简单。
“这厂子是做什么的?”
维托显然做过功课,立即躬身回答,“他们业务范围非常广泛,油漆涂料、炸药都能生產,此外还有多种专利,如纯碱、聚乙烯、聚酯纤维......”
“等等!”
陈佑闻言眼睛微眯,赶紧抬手打断。
聚酯纤维好像就是涤纶,用途非常广。
上辈子,涤纶衬衫曾经风靡一时,还有丝袜更是生活必需品啊!
“这个公司在谁手里,不惜代价拿下它!!”
维托露出为难神色,“这是家上市公司,股份一小半在股民手里,大头在皇室和威斯特公爵手里,他们不卖......”
陈佑面色一喜,这不巧了嘛不是?
当即將任务下达,让维托派人监视保护威廉,等御兽术冷却结束,第一时间和他契约。
等威斯特家族只剩下威廉这唯一的继承人,就可以通过他將股份拿到手。
到时候还要拖延威廉获取爵位的时间,也不知道先契约,之后获得爵位会发生什么,还是谨慎些为好。
至於皇室那部分股份,放在女王手里,和放在自己手里,能有多大区別?
拒绝了维托的午餐邀请,陈佑带著仙杜拉直奔圣托马斯医院。
赫本乖巧懂事,於情於理他都要去看望一下。
上午11点,陈佑推开私人病房,仙杜拉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手里拎著水果与打包好的午餐。
宽敞病房中,一名男医生正在给赫本说明情况。
一旁还站著两名彪悍女子,腰间鼓鼓的,带著配枪。
她们是意呆利人,身手强悍,是陈佑派给赫本的保鏢。
艾拉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难掩优雅气质。
相貌不俗,眉眼间与赫本有几分相似,丰满身形更添成熟风韵。
赫本见陈佑到来,眼睛瞬间亮起,小跑著扑进他怀里,“达令,你怎么来了!”
陈佑无奈笑笑,赫本性子和小女孩一样,对自己总是那么依恋。
医生理察索恩,看著陈佑和赫本的亲密动作,脸色骤然阴沉。
自从第一眼见到赫本,他便被她的高贵与美貌深深吸引。
此次对艾拉的病情格外上心,就是想討好赫本,藉此追求。
作为大英最好的心臟外科医生,他的手术刀,就是病人的生命。
相貌英俊的他,之前就用这个方式,屡屡得手。
此刻见两人亲密模样,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赫本牵著陈佑的手,走到病床前,“妈妈,这是我男朋友陈启寧。”(用的阿美莉卡护照,名字陈启寧。)
陈佑也是第一次见到艾拉,可能绝色美人都不显老,看著更像是赫本的姐姐。
她曾是一名贵族,可惜家產被画家给没收了,现在才会如此贫困。
陈佑走上前,微微躬身,笑著说,“你好,艾拉,很高兴见到你。”
艾拉深知两人关係复杂,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虽然赫本总是安慰自己,但她心中满是愧疚,觉得自己拖累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