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三把自己的髮型抓成了一团鸡窝,无助地看向了古畑任一郎。
而古畑任一郎现在的状態也没好到哪去。
一想到如果不能破解这个案件,他回去以后要把自己侦探排行榜的名字,改成龙国的狗——古畑任一郎。
那还不如让他直接在侦探界除名的好!
不行!必须振作。
古畑任一郎一把拉起金田三,扬起手直接一巴掌打在金田三脸上。
“金田三!冷静下来!”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完美犯罪,一定还有臥们没注意到的!”
“臥们的武士道精神呢?”
金田三挨了一巴掌,却没有动怒。
神色却是逐渐清明。
“古畑任一郎!你不愧是臥的好伙伴!”
“只要臥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破解这个密室!”
两人双掌相握,双眼直视,仿佛一个无形的爱心凝聚在他们的目光中,里面充满了友情和羈绊!
然而看到这一幕,弹幕里的人都要笑疯了。
“完了,我磕到了什么奇怪的cp,救救我的眼睛……”
“快去救救这两人吧,这是什么动漫里的经典桥段啊,虽然看起来好励志,但是为什么感觉有那么点癲?”
“《樱侦探强制爱》,这剧我喜欢!但是我更喜欢看他们赌输以后的样子……”
“这两人敢和活阎王对赌,真是不知道掌握了杀人技的男人的含金量啊!就应该让他们看看活阎王有几只眼!”
“楼上的,这句话是阎王爷有几只眼吧?”
“应该是活阎王有几个翅膀!这密室,连苍蝇都进不去!静等樱侦探吃瘪!”
之前两名樱国侦探,对龙国的嘲讽,自然也因为是直播的缘故,被全部的网友看到了。
此时的网友们战线出奇的一致,都在等著这两名樱侦探出糗。
而在节目现场,两名侦探也在彼此“鼓舞”一番后,展开了他们细致的侦查!
“死者口鼻处都是黑灰,应该是被迷昏在房间之中。”
“后因为房间內氧气逐渐不足,导致炭盆燃烧不充分,產生过多一氧化碳,致使二人死亡。”
古畑任一郎仔细观察著自己的“尸体”,只感觉虽然站在闷热的房间里,脚底却升起一股凉气,没一会脖颈后都凉颼颼的。
但是无论他忍著恐惧,如何地翻找,也没有在二人的“尸体”上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內部门锁为旋钮式,屋內布满黑白色绸带,地上也散落一地。”
“屋內唯一疑点就是如此热的天,空调竟然开到了28度,甚至还有炭火盆。”
“炭火盆应该是延时杀人的工具,但是为什么要这么费力呢?”
“明明按照凌然的说法,臥们都被他迷昏了,无论怎么杀人都可以啊?”
金田三还在这里思考房间內的几个疑点,他的思路却突然被古畑任一郎大叫著打断。
“找到了!”
听见古畑任一郎兴奋的声音,金田三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赶忙过去查看。
结果到了近前才看到。
古畑任一郎从两个“尸体”下的床铺里,翻出了一本古老的书籍。
而上面写著的,正是六个大字——愚蠢者的献祭。
两名侦探仿佛看到了案件的进展,当即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
书中记载了两个古时候的两个人,一直信奉火的力量,认为掌管了火焰的能力,才能得以超脱。
他们在山洞之中,將里面布满黑白色布条,並组成一个神秘的符號,这些布条则会演化为天地。
將入口完全封死,不让任何的气体流通。
並在自己的身上,抹上黑白交织的染料,帮助二人的体內“灵气”散发,直至充斥整个山洞。
当两人在山洞里点燃一把火焰,用火焰的力量燃尽天地,燃烧他们的躯壳。
他们也终於获得了掌控火焰的能力,甚至飞升成仙。
古畑任一郎和金田三看到这里,仿佛把自己都带入到了那两人的视角。
掌控火焰,如此玄妙的献祭之术,难道在现实当中真实存在?
二人看著自己的“尸体”,想著如果这个房间的燃烧,没有被凌然带人打断,那岂不是自己也可以拥有“异能”?
这么一想,两人心中甚至都有些兴奋。
甚至都感觉自身体內“灵气”狂涌,让他们不禁怀疑,自己难道真有成仙的可能?
也就在这时,在案发现场的两具“尸体”,浑身也都出现了黑白色交织的条纹。
仿佛那神秘的仪式,在此刻就要启动一样!
古畑任一郎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书籍的下一页。
然而书中的几个字,令古畑任一郎脸色陡然变黑。
只见书中写著。
“封印出入口,斩断尘世缘!”
“黑百通阴阳,以火化神仙!”
“若问灵之意,实则冒傻气!”
“谜题有何解,绸缎显真意!”
坐在“尸体”旁认真观看古书的两人,在读到后两句诗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然而当他们看到“绸缎显真意”的时候,鬼使神差之下,两人默契地抬头看向了屋內的天板。
“靠!sb!”
两人暴怒出声。
那屋內的天板上,黑白的绸缎相间,赫然组成了两个大大的英文字母。
正是sb!
这哪是什么古代的秘法书籍,分明是凌然戏弄二人的工具。
古畑任一郎看著“古书”背后,大大的“凌然敬上!”四个大字。
心中的愤怒溢於言表。
“八嘎!你个小瘪三!竟然用这种东西来戏弄臥们!”
“臥们可是名侦探!臥要让侦探界封杀你!”
“臥要让你滚出节目组,让你家破人亡!”
暴怒之下,古畑任一郎也不管是不是直播了,边骂边张牙舞爪地向著了凌然衝来。
金田三也不甘示弱,挽著袖子就向著凌然衝去,明显就是要动手。
然而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二人,只觉得一阵风吹过。
手臂处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感,浑身都在那一秒失去了力气,膝盖顿感无力之下,竟是直接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