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忍不住嘟囔,“那霍三娘確实美貌,人间罕有......”
老雷冷哼一声,“確实是罕有的蛇蝎心肠,不然能逼著我们去倒斗?”
见三人要吵將起来,陈佑正听到关键处,赶紧出声打圆场,“好啦,先说正事儿吧!”
老曹恨恨瞪了两个师弟一眼,这才继续说,“我那日说了些厌胜术的法子,本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霍家来歷匪浅,从几句话中就识破了我的老底,认出了我鲁班传人的身份......”
陈佑也吃了一惊,原本只以为鲁班就是个技艺高超的木匠,没想到还精通“厌胜术”?
他虽然惊讶,却没有插言。
就听老曹继续说,“雷家祖上得传完整《鲁班经》,不仅会厌胜术,其中还有寻龙点穴等风水术。
之后几年倒是一直没事,谁想霍家只是隱而不发,直到去年霍家人找上门来。
原来她们在四九城外发现了一处大斗,以家人性命要挟让我们师兄弟帮忙倒斗,挖出的东西消了阴气,再买与他们......”
原来如此,陈佑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
“还请陈爷帮忙警告霍家,咱们兄弟都是老实工匠,不想再掺和倒斗,这可极损阴德呀!”
老曹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小册子,双手奉上,“我等愿以《鲁班经》相赠,往后但有差遣,绝不推辞!”
小册子是手抄本,大概百来页。
陈佑对此还是很感兴趣的,拿在手上翻看几眼,便是一愣。
纸张光滑白皙,字跡明显出自钢笔。
而且鲁班是春秋战国时期人物,那时候怕不还是竹简刻字吧?
“这不是原本?”
老曹訕訕一笑,有些脸红,“原版刻在石碑上,被霍家强买了去,这是我根据记忆写的。
您放心,《鲁班经》我已经倒背如流,绝不会出错!”
陈佑顿时没了看的兴致,隨口问道,“那霍家是做什么营生的?”
“她们是做古董珠宝生意的,不知道为何,当家人却是女人......”
陈佑挠挠头,这听著咋这么耳熟呢,霍家肯定又是哪个影视剧中的人物了。
霍三娘又长的美艷,那定然是女主了!
他心里顿时痒痒起来,“那霍家住在哪儿,我瞧瞧去!”
老曹三人大喜过望,陈家在他们眼中已算是有滔天权势了,解决霍家想来不难。
“霍家住在西安街道118號,不过往年夏季,当家人霍三娘都会去夏都避暑,此时应该不在四九城,要到十月才会回来......”
倒是挺会享受的。
陈佑心里嘀咕一句,有些失望。
两地足有三百公里,跑一趟不值当的,还是等她回来吧。
將小册子装进裤兜,准备回去再研究。
隨后长身而起,“行吧,这差事我接了!我先走了,別忘了明儿来修冰窖!”
老曹三人千恩万谢把他送出了门。
陈佑也没急著回家,又去庙会上买了两只田园犬。
几家工厂越加繁荣了,可別惹的敌人眼红搞破坏,还是防著点比较好。
等契约完后,87点体质额度便用完了。
只余了1点,还是最近增加的。
隨后將两条狗子分別安置在了製衣厂和养殖场。
养殖场地方大,连绵好几家厂子,保安人员不少,以后还要再多加几只狗子才保险。
到了养殖场,陈佑便顺便视察了一圈。
一年时间过去,各类牲畜数量涨了三成,奶牛也开始產奶了。
在便民肉铺,鲜奶也成了畅销品。
除了鲜奶,边上还新起了奶粉车间,都是他从国外搞回来的生產线。
这时候奶粉非常昂贵,一斤售价在三块钱,通常够婴儿喝10天左右。
陈佑直接將价格压到了一块钱一斤。
还生產了三两装的小罐奶,让穷苦人家可以少量多次购买。
铁罐也能回收,大大减少了家庭负担,故而销量不错。
厂长办公室里,陈佑合上帐本,嘴角勾起,淡淡吩咐,“价格再降,只要能收支平衡就行,我要让更多人能消费的起奶粉!”
奶粉营养成分极高,而且很全面,比麦乳精啥的都强。
只要营养跟得上,东方人身体素质一点儿不比別人差。
上辈子,一八零在国人中已经不算大高个了,那时候还有谁敢嘲笑大夏人是病夫?
吴德贵站在办公桌前,扶了扶眼镜,皱眉道,“陈先生,我们还要照顾股东的利益啊......”
陈佑脸上笑容瞬间收起,扣了扣桌子,“娄振华有了厂子支持,最近可是混得风生水起,还缺这点钱?”
吴德贵只觉一股强大气势压来,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诺诺称是。
陈佑冷哼一声,“匯报一下另外几间厂子情况!”
娄家没有管理权,他也没放在心上,而且只有养殖场少赚些钱,其他工厂可是赚了不少,还都是外匯!
不然娄家这经济顾问,能这么顺风顺水?
吴德贵定了定神,小心翼翼说道,“其他都没有太大变化,灵珠夫人昨儿才来查过帐,一切正常。
还有一个事情需要您定夺,咱们厂白皮猪今年大量上市了,您定的零售价是4毛五一斤。
销量很好,就是那些土猪肉销量暴跌,现在城里土猪肉一斤降到了六毛多了。
咱们是不是涨涨价?
那些农户养猪不容易,可不能让他们白忙活!”
陈佑点点头,这倒是,不能穀贱伤农,农民兄弟是大夏根基。
而且黑皮猪味道更好,更不能让黑皮猪消失。
“说的不错,让罐头厂敞开了收购,生猪三毛五一斤,净肉六毛五,有多少收多少!”
吴德贵傻眼了,自己是这意思吗?
老板脑迴路咋和正常人咋不一样呢?
陈佑才不管別人怎么想,斩钉截铁说,“这些土猪肉加工成高档罐头,到时候我来找销路!”
土猪比白皮猪好吃太多了,说不定能打造成知名品牌呢?
而且贴上国外牌子,利润同样不低,只是国內代工厂少点。
这仨瓜俩枣的,对於他来说又能算个啥?
交待完这些,太阳已经快下山了,他也不多待,骑上自行车便朝家去。
吴德贵將他送到厂门口,赶紧小跑著回了办公室,得赶紧把情况匯报给东家。
这位老板实在太任性了,还有资本家不想挣钱的吗?
“喂,东家!陈先生刚才又下了两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