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儿此时也有些伤感,抹了抹眼角泪。
这些弟弟可都是她从小养大的,感情深厚。
“拿著吧,结婚了就是大人啦!以后可得听姐夫的话,不然我饶不了你!”
大勇严肃点头,“您瞧好吧,就是死,我都不会皱下眉头!”
“瞎扯什么,好了,我们走了!”
说罢陈佑也不多待,带著枣儿告辞离去。
自行车后座,枣儿把头靠在宽阔背脊上,嘴角勾起甜笑,“当家的,谢谢你......”
......
中午,烈焰当空,空气
傻柱笑容满面,拎著一包点心,晃晃悠悠走进了95號大院。
閆埠贵在家门口浇著,鼻子用力嗅了嗅,一阵浓郁甜芝麻甜香扑面而来。
芝麻酱味儿的火烧!
他猛地抬头,见著那点心包眼睛便是一亮,小跑著凑上前去,陪著笑说,“傻柱,你这火烧可真香!”
这点心一斤要五毛钱,阎老抠平时可捨不得买。
说著,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手就伸上前去。
“別介,閆叔,我有事先走了!”傻柱忙躲闪开来,一溜小跑走了。
这可是给吴大姐带的,可不能被他霍霍了。
“呸!德兴!”
閆埠贵恨恨啐了口,小声嘟囔,“一点儿都不尊重大人!等爷收上帐来,一定好好吃一顿!”
书店生意不错,不过好多老主顾习惯先掛帐。
书籍如今还算是奢侈消费,一本普通简装小说都要一两块钱,要是精装书那便更贵了。
有閒钱买书的都是文化人,赖帐是万万不会的。
不过这些人平时开销也大,一般次月发了工资后结帐。
要是钱不凑手,可能会拖延一二月也是可能的。
他虽不情愿,但行规如此,只好捏著鼻子认了。
所以书店平时见不到多少现钱,有点钱月底杨瑞华就拿著还了陈家。
大中午的,中院里一个人影没有,都猫在家里午休呢。
今天虽然是礼拜天,轧钢厂剃鬚刀正式投產,生產任务陡然加重。
工人们自愿加班,要吃过午饭才会回来休息。
傻柱溜达著走过易家,探头探脑瞅了一眼,堂屋里没有易中海身影,吴春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里发呆。
他心里一喜,左右打量一眼,凑到窗户前,小声说,“吴姐,到我房里来一下!”
突然的声响嚇了吴春兰一跳,回过神来见到来人,赶紧转头看了眼臥室,见易中海还躺在床上,心里一松。
小心翼翼走到窗前,小声说,“柱子,你咋回来了?啥事啊,在这说不行吗?”
何大清搞定工作后,前天晚上就带著傻柱去拜了师,依然是学的川菜。
这老小子对於儿子的培养还是重视的。
他心里也清楚,想养老还是得靠亲儿子,其他都是扯淡。
傻柱闻言脸上露出急躁神色,
今天特意请了假,就想回来看看吴大姐,顺便......
成为男人后,他可早就馋了,满脑子都是吴春兰身影,哪还有心思工作。
原先做学徒时,一个月就休息两天,何曾请过假呀?
他压低了声音,“吴姐,我想你了,咱们说说话,求求你了......”
吴春兰如狼似虎年纪,闻言身子有些燥热,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声音更小了些,“你先回去,我隨后就来......”
傻柱闻言嘴角咧到了耳根,好悬没笑出声来。
赶紧捂住了嘴,轻声轻脚回了家。
真是个冤家!
吴春兰暗骂一句,心里却是忍不住一盪。
小心拿起木盆,天热身子上都是汗,得先打水擦擦。
“春.....春兰,sei(谁)啊?”
易中海睡很浅,等著动静睁开了眼,脸上肌肉抖动,好半天才问出声来。
吴春兰心里有些慌乱,不过瞧著男人说话都困难的样子,恐惧忽而便散了,轻笑著说,“是柱子,我去帮她收拾收拾屋子。
东旭自从你瘫了就没来过,咱俩不得指著柱子养老?”
说完也不等男人回答,自顾自出了门打水,回来擦洗。
易中海沉默看著,拉拢好柱子他是赞成的。
不过,去打扫屋子,为啥要先擦身子,那回来不得再擦一遍吗?
他想不明白,不过想到柱子的憨傻样子,也觉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也许,春兰就是爱乾净呢......
吴春兰大大方方进了何家。
越是小心反而越受人关注,她如此作態,让窗户后的贾张氏和刘大姐注意力放鬆了些。
这小小院子里,可没有傻子,一点风吹草动,都有人盯著呢。
五分钟后,吴春兰抱著何家瓷盆出来打水,开始了帮著打扫屋子。
贾张氏撇了撇嘴,收回了目光,躺回了床上,心里琢磨著易家的事情。
看吴春兰那殷勤模样,易中海是想要傻柱养老了?
她有些不甘心,一骨碌爬起身子,走到了边上小臥室,轻轻將儿子推醒,小声问道,
“东旭,易家的房子你真不要了?”
贾东旭迷迷糊糊睁开眼,嘟囔道,“娘,让我再睡会儿吧。”
易中海出事后,贾张氏对於帮他养老犹豫了。
毕竟人废了,每月易家只有十块钱收入,只能勉强养活自己,哪还有钱补贴贾家?
本来贾张氏不著急,想再琢磨琢磨,反正易中海跑不了。
谁知现在却出现了竞爭对手!
东厢房三间可是价值不菲呀,她哪捨得放弃?
“哎呀,別睡了!快起来跟娘商量商量呀!”
胖乎乎小手用上了几分力气,打的东旭齜牙咧嘴,只好坐起身来,哭丧著脸说,
“娘,之前说帮易中海养老的是你,说不帮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嘛!”
贾张氏恨恨说,“我那不是想再拿捏一下易中海嘛!晾晾他,让他一次把房子都过户给你.....
等上几年就把公母俩给赶出去,反正他家没儿子,这绝户吃的安心呀!
谁知现在出现了个捣乱的,你快给娘出出主意!”
原来老娘竟然抱著这种歹毒心思!
贾东旭打了个激灵,睡意顿时全没了,慌忙说,
“可不能啊,娘!咱不至於!
咱们厂在建宿舍楼了,我干上几年就有分房资格了,那可是楼房!
咱何必在这和易中海死磕,平白坏了在陈叔心里的印象啊!
你要知道,陈家可也没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