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人多,不方便太过亲密。
弗拉基米尔这小子出院了,见陈佑看来,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尼玛,喝到吐血,这人可丟大啦!
隨后外贸公司严斌经理带著胡科长等人也下了车。
简单的欢迎仪式后,吴德贵领著胡科长和两名大鹅人进了车间考察。
车间卫生要求很高,人多了很麻烦。
陈佑领著其余人进了办公楼二楼会议室,在长桌两边落座。
所有座位边上都摆著个竹筐,里面是各色罐头。
陈佑扬扬下巴,李长顺立即走到台上,身上穿著笔挺蓝布工装,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拿起一只罐头,笑著说,“各位,咱们厂除了生產各种肉类、水果罐头,还进行了创新。
各位请看,这是我们新研发的醋里脊罐头。
选用猪后腿精肉,配保寧醋和绵白,开罐即食,加热后酸甜味更足!
小刘,帮客人们都开一罐。
大傢伙不要客气,可以品尝一下。
还有这醋排骨罐头.......”
边上有个小年轻实时翻译成鹅语。
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帮著开罐头。
考察团和外贸公司的人专心听著,不时尝尝味道。
“叶达!夫库斯诺!”(这个好吃!)
伊莲娜举起一个红豆沙罐头,小舌头舔了下嘴唇,笑的眉眼弯弯。
陈佑暗暗咂舌。
尼玛,半罐子都是!
他吃不了一点儿,这些老外口味真重。
伊莲娜隨后低头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
陈佑就坐在她身边,见状探头瞅了眼,只见上面用鹅文写著“醋猪肉,適合远东地区,豆子罐头,好吃,適合......”
小姑娘倒是挺认真。
阳光下,她天鹅般脖颈上,白色绒毛清晰可见,下方的珍珠项链,又白又大.....
离得近了,便闻到一阵幽香。
陈佑心里顿时有些痒痒,左手从桌子底下悄悄探了过去,放在那丰腴大腿上.....
伊莲娜娇躯一抖,脸色羞红瞅了他一眼,悄悄挪动椅子,让身子离的更近了些。
......
雪茹製衣厂。
烈日下,两辆黄牛板车停在厂门口,车上装满了麻袋。
赶车的正是秦家老大和老二,秦怀如的母亲和三婶也坐在车上。
几人晒的黑里透红,身上的褂子全都汗湿透了,瞧著很是狼狈。
兄弟俩停好车,秦老大走到门卫处,憨厚笑著,“同志,我找秦怀如!”
保安队长田建业看著面前皮肤黝黑的老农民,上下打量了一眼,语气带著怀疑,“你找秦科长?你是她什么人?”
秦怀如如今可是財务科副科长,在这万人大厂里可不一般。
更何况还是老板娘之一,当然这点不能放在明面上说,不过大傢伙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老大被那眼神瞧得有些不舒服,想到这是女婿厂子,心里胆气壮了几分,没好气说,“我是她爹!”
作为枣儿的弟弟,田建业和陈家很熟悉,闻言这才反应过来。
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语气客气了不少,“对不住了秦叔,职责所在,您稍等会儿!”
说著拿起了桌上电话,给財务室拨了过去。
没多会,秦怀如踩著小皮鞋款款走了过来。
长髮披肩微卷,白衬衫加黑色阔腿裤,嫵媚中带著ol气质。
当然这时候人不懂啥叫ol,就觉得她像画里走出来仙女似的。
秦家人眼神直勾勾的,这真是我闺女/侄女?
“谢谢啊建业,这就是我父母,快把门打开吧!”
秦怀如笑盈盈和田建业招呼一声,这才转脸看向家人,“爹娘,二叔,三婶,你们咋不说一声就来啦!
我好派车去接你们,赶牛车多慢呀!”
她就这性子,有点啥总是想要炫耀一下。
秦家人都很了解她,不想给她炫耀机会,闷声不吭赶著牛车进了厂子。
怀如也不介意,一路上介绍著厂里的建筑。
不管你听不听,我炫耀我的。
等將牛车停好,秦父轻咳一声,打断女儿的话,说道,“今年收成好,你弟弟妹妹们在城里买粮食多贵呀。
我给他们送点口粮,顺便给你家也送点!”
秦家人虽然进城打工了,家里的地可还在。
地是按人头分的,只要户口不迁走就不会收回去。
陈佑之前也劝过他们,想让秦家人都进城当工人,吃上商品粮才是最靠谱的。
可惜他们被利益蒙蔽了,舍不下土地。
不过也不急,反正厂子是自家的,等两三年后再说吧。
“那敢情好,当家的就喜欢吃咱家地里產的白面儿!”
秦怀如说完,头也不回吩咐道,“小陶,你去通知一下我那几个弟弟妹妹。
再让司机到绸缎庄接一下婉茹,顺道去家里把京茹也接来,我在会议室等她们!”
“好的,科长!”
身后小姑娘答应一声,小跑著走了。
秦家人这注意到,还有个小跟班在呢。
心里都暗暗咂舌,这丫头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呀,竟然和地主婆子似的,身边还带著使唤丫头呢!
欸,这陈家是多大的家业呀,连小的都给配使唤人?
秦怀如走了这一圈,额头微微见了汗,小手扇了扇,笑著说,“走吧,咱们到屋里吹吹电扇,这天儿太热了!”
秦老大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在这看著,这些粮食精贵著呢!”
“没事儿,厂里有人巡逻的!”
秦怀如劝了好一会,才將四人带到了財务科小会议室。
一路上见著她的人,纷纷恭敬问好。
她微微抬著下巴,小模样得意极了。
在家人门前装了一把,心里美滋滋的。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装逼还得找熟人呀!
会议室里风扇呼呼吹著,再喝上一杯冰镇酸梅汤,这暑气终於消了些。
秦家人今儿可算是开了眼了,地主可都没这么好的日子呀!
瞧著女儿那嘚瑟样子,秦老大干咳一声,语重心长道,“怀如,老话说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你何德何能,享受著这些?
平时可得注意著点儿,对姑爷可得服侍好了......”
“爹,您说什么呢,”
秦怀如娇嗔说,“我又不是没有良心,当然懂的这些!
放心吧,我对当家的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