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某人为了掩人耳目,这才在古鼎外面做了一层偽装。
这人必然是个作假高手,才能瞒过另外一群高手。
老那这真是捧著金碗要饭,有眼无珠呀!
陈佑心里暗乐,此物果然与我有缘。
关学礼心里纠结了会,凑到陈佑耳边,小声说,“东西是个老物件儿,铭文不太对......”
陈佑回过神来,诧异看了他一眼。
不愧是“九门提督”,老那这作假手段高超,在场诸人可都没看出来。
他要是没有感知,估计也得著了道......
而且老关这人品也是槓槓的,没有为了朋友情谊就说假话。
陈佑嘴角勾起,“虽然有些看不准,不过东西我很喜欢,出价吧!”
老关心里一惊,闹不明白为啥明知道是假的还买。
不过他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对方执意如此,自然没有再劝。
陈佑心里另有打算,根本不在乎真假,就算古鼎没有第三层,他依然会买。
老那要是没搞到钱,跑不了怎么办?
最终古鼎丁家八千刀乐,这玩意如果是真的,堪称国宝,远远不止这个价格。
看到老那一下子攒够了路费,另几人都有些眼红。
老那鬆了口气,他还以为关学礼帮著圆场了,赶忙投去感激眼神。
老关有些无语,他最为痛恨这种造假的人了。
索性转过头去,轻哼了一声懒得搭理。
接著老那又拿出了一块古玉佩。
这次是真东西,品质不错,也是从宫中流出来的。
这是他为了防止古鼎没卖出去,做的后手。
等老那交易完,老俞才一脸阴沉走了进来。
看来和牧春沟通的並不愉快。
陈佑忍不住勾起嘴角,对於招揽牧春的把握更大了。
“老俞,你来的正好,將我的宝贝拿出来吧!”老关淡淡吩咐一句。
俞老头儘管心情不好,还是恭敬应声,去了里间屋子。
没多会,抱著两个画轴走了出来。
“先把长的那幅打开!老佟,搭把手!”
“誒!”
俞老头如同个下人,对於老金言听计从。
见陈佑有些疑惑,老关又凑了过来,小声说,“俞家原是金家的包衣奴才......”
原来如此!
有些人跪的久了,站都站不起来了呀。
老关语气带著嘲讽,陈佑心里也有些鄙夷。
第一幅画作有些大,全图三米多长,俞老头和老佟一人拿著一边儿,这才给展开。
陈佑几人凑近了查看。
画作描绘的是古代夜宴场景,人物穿著唐朝服饰,侍女们奏乐跳舞,宾客们饮酒作乐,人物栩栩如生。
陈佑瞪大了眼,尼玛,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韩熙*夜宴图》嘛!
不过真品早已在战乱中遗失,这是宋代摹本,但依然算是国宝级文物,价值不可估量。
上辈子听说这画在大千手上,他了五百两黄金才买到手!
陈佑越看越喜欢,笑著说,”开价吧,多少钱我都要了!”
眾人纷纷诧异看来,就连老关和索谦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说这种话,不是伸著脖子让別人宰吗?
陈佑却毫不在意,不管了多少,最终都会回来滴!
最终画作以1万刀乐成交,是今天全场的最高价。
不过老金那模样看不出一点儿高兴,这也是他的心头好啊,当初购入的价格,远远不止这些。
他无奈笑笑,“陈爷,希望您妥善保存,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陈佑笑著拱拱手,“感谢金爷割爱,放心吧,我也是爱画之人。”
有哪里,能比静止空间更適合保存的地方?
所有物件儿很快看完了,陈佑抬抬下巴,“索大哥,你去车后座上手提箱子拿来!”
很快黑色手提箱拿了进来,索谦在陈佑示意下,“啪”的一声打开了箱子。
望著满箱的绿色钞票,眾人呼吸不由急促了起来。
交易很快完成了,眾人將陈佑送出了屋子。
正巧瞧见牧春在院子里,望著满树粉色海棠发著呆。
几个男人不由呆了一下,女人那娇俏模样,当真是人比娇......
俞老头脸上一黑,这可是他儿媳妇!
“春,茶水喝完了,去厨房烧壶水!”
牧春这才回过神来,对某些贪婪目光早已习惯。
没办法,从小美到大,早已见过不知道多少。
她转身正待进屋,陈佑忽然开口,“春姑娘,我们厂文工团正在招人,我见你形象出色,可以去试试!”
牧春闻言一愣,转过身来。
俞老头见状大惊失色,这臭小子想干什么?骗走了自个的乌鸦,还想骗走自个儿媳妇吗?
赶忙插言道,“陈小哥,春有自己男人养著,上什么班嘛!春,你赶紧进去!”
牧春有些犹豫,前几年她在六国饭店做过女招待,倒是不排斥出门工作。
而且赚钱了,便也能养活自己,倒是能早些和严家、俞家断个乾净,离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远一些。
只是,此人眼神好似也没那么乾净呢......
陈佑见她意动,勾起嘴角,“厂子就在东郊,名字是雪茹製衣厂,里面几乎都是女工。
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前门的雪茹绸缎庄报名,那里有班车可以到厂里!”
索谦心里嘿嘿一笑,对於这位爷的风流早有耳闻,忙出言敲边鼓,“不错,我们厂还有宿舍,租金很便宜。福利待遇也很好,我每月能拿小一百工资呢!”
牧春听到这里,已经彻底心动了,正待说什么。
就见俞老头抄起屋里扫帚,目眥欲裂,“姓陈的,老头子和你拼了!”
眾人慌忙上前拦住。
陈佑不由看的乐了,哈哈一笑,“春姑娘,你自己考虑吧!好啦俞老头,我走啦!”
牧春被那笑容闪了一下,心里有些骚动,不由望著那挺拔背影,怔怔出神......
陈佑三人出了小院,其他人都在拦著俞老头,没有出来相送。
等上了车,关学礼还兀自笑个不停,能看到死对头破防,可真是太有趣啦!
索谦也竖起大拇指,一脸的敬佩,“陈爷,咱服你啦!当著公爹的面儿,勾搭人家儿媳妇,这胆色也真是绝了!”
陈佑嘴角微扬,“胡扯什么,我只是给她介绍份工作。
伟人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这也是响应政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