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带著维托父子俩进了书房,伸手示意对方坐下。
仙杜拉立即带著女僕们奉上茶点。
她接到陈佑的电话后,昨天上午才赶到了洛城。
没办法,陈佑习惯她的服侍了。
风餐露宿了半个多月,享受享受怎么了?
“情况如何了?他们来了多少人?”
陈佑也不在乎女僕们在场,意呆利女僕都是贴心人。
维托立即站起身,微躬身子说道,“名单上的五人都在,加上他们的家人,一共二十八人。
昨晚上全部送到了唐人街,他们在本地的朋友也全都摸清楚了。
都是20年前后从大夏来的,平时靠变卖家產为生。
有些人还参与了帮派活动。
另外他们常去的古董店地址也確定了,店主也是大夏人。”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展开放在桌上。
陈佑瞅了一眼,上面写著几个地址,古董店同样在唐人街上。
“做的不错,你们回去吧,接下来我自己处理!”
......
维托父子离开后,陈佑吃完午餐,便独自驾车出了门。
唐人街在15公里外,全程公里只用了二十分钟便到了地方。
这里建筑和旧金山唐人街差不多,大夏式牌楼林立,汉字招牌隨处可见。
不过因为靠著电影城,不少电影会来此处取景,外国游客明显更多一些。
街道两旁有不少纪念品商店和古玩店。
陈佑將汽车停在路边,感知如潮水般散开。
半径一公里的感知距离,足以覆盖3.14平方公里的面积,而整个唐人街也不到1平方公里。
在有明確地址的情况下,他很快就锁定了老金等人。
心神微动,这些人所有財富瞬间被收入空间。
他们的朋友都是遗老遗少,用的是大夏人民的血汗钱,自然也不能例外。
可惜这些早来的都是穷鬼,身家早就变卖的差不多了,浮財很少。
不过再少陈佑也没放过。
几十个人除了身上带的少量现金,別无他物。
没办法,活人身上的东西感直拿不了。
反正剩的也不多,没必要赶尽杀绝。
陈佑心里也出了口恶气。
哼,竟然拿假货骗他,活该!
这些钱財他也不会白拿。
这次回去多捐些物资,几个厂收购、销售价格上,再让些利润。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没毛病!
做完这些,陈佑並没有收回感知,而是紧紧盯著老那。
此人能拿出冀州鼎,说不定知道其他九鼎下落,还是要带回去审问一番为好。
数百米外一条小巷子里,老那刚吃完饭,正和同乡们坐在路边侃大山。
几人休整了一夜,精神头看著都还不错。
老佟突然开口,“誒,这陈同志人还是不错,介绍的船队挺靠谱。
我听说有那心黑的,直接把人带出来当猪仔卖呢!”
“別提同志这个词了!”
边上悠哉悠哉喝茶的老金豁然看来,沉声说道,“现在管的很严,別瞎说话,小心丟了性命!”
老佟訕訕一笑,轻轻掌了下嘴,小声说,“多谢金爷提点,还是您想的周到。”
老那凑过来嘿嘿笑道,“那人就是个傻子,还不错~白白送爷八千刀乐销!
咱头一次骗到这么多钱,真是痛快~”
“哼,你这滑头,”
边上姓舒的中年人插言说,“那日我们可是一起帮你遮掩了,你不分点儿?”
当日俞老头暴怒,眾人忙著劝架,把这茬就给忘了。
再见面已经是在船上了,前途未卜,满心忐忑,再加上晕船,哪还有心情提分钱的事儿?
今儿巧了不是,正好老那自个提起,另三人顿时一起看向老那。
眼神中都带著火热。
到了异国他乡,往后没了收入来源,可不得多算计些?
老那心里暗暗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个嘴巴子,真踏马嘴贱,干嘛提起这茬来?
“我去方便一下!”
他赶紧尿遁而去,脑子疯狂运转,得想个招把这事儿混弄过去。
等他走到僻静无人处,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呼啸声。
老那心里一惊,赶忙回头,只见一块儿板砖凌空砸来。
“砰”的一声闷响。
他轻哼一声便软倒在地,昏迷过去。
总算找到机会了!
陈佑嘴角勾起冷笑,心念一动將老那收入了空间。
搞定了老那,他不由心情大好,顿时起了逛逛的心思。
推开车门下了车,漫步往古董店走去。
店铺离的不远,很快陈佑便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只见门楣上掛著“宝珍坊”的牌匾,玻璃门上还写著店铺的洋文名字。
他推门走了进去,店铺面积不小,足有五十平方左右,分成了前后两部分。
前厅四周立著红木多宝格,陈列玉器、鼻烟壶、罗盘等小件古董。
往后是各种瓷瓶、桌椅等大件儿。
靠墙放著一张八仙桌,一个老者正坐在那喝茶。
老者白髮苍苍,高鼻深目,身材高大挺拔,身上有一股沧桑气质。
肤色黝黑,却不似黑人,倒更像是西域人。
陈佑不由一愣,感知立即蔓延而上,扫描起来。
老者感觉非常敏锐,竟然察觉出了什么,瞬间抬头看来,眼神锐利如刀。
“好胆!”
他怒喝一声,一拍八仙桌,竟然跃身而起,极速衝来。
右手在腰间一摸,立即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来!
陈佑却丝毫不惊慌,只觉此人身上处处透著诡异,身上血液竟然是凝珠状的!
上辈子他可最爱看盗墓小说,心里顿时有了猜测,呼喊一声,“鷓鴣哨!”
老者慕然一愣,停在原地,好奇道,“你认识我?”
果然是他!
盗墓有摸金、搬山、卸岭、发丘四大门派。
而鷓鴣哨,正是搬山派掌门人!
陈佑不由大喜,此人於他有大用,正是收集奇物最佳工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