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大楼更衣室,两道倩影推门而出。
程乐儿身材高挑,一双笔直大长腿被白色马裤紧紧包裹,双腿间没有一丝缝隙。
厉明珠则是另一种风情,骑士服下山峦起伏,玲瓏曲线惹得周遭目光频频停留。
“阿佑你好福气啊!”
程利恆嘖嘖称奇,压低声音调侃,“全岛最靚的两个女仔都围著你转啦!”
陈佑斜睨他一眼,瞧瞧你说的什么话,这里有个是你闺女好不好?
程利恆身边年轻女伴立刻娇嗔,“討厌,人家不靚吗?”
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就是身上带著些风尘气息。
“宝贝当然靚啦~”
程利恆哈哈笑著搂住女伴,“走,阿佑,带你去看看我的宝马!”
马厩区是连片红砖建筑群,每间马厩都配著独立饲料间和马夫休息室,赛马由专人照顾,比很多人生活的都滋润。
纯血赛马个个高大健硕,鬃毛油亮。
这些都是马会会员的私產,平日可供骑乘,赛事时则交由专业骑手出战。
程利恆指著一匹棕马得意说,“怎么样,我的『胜利』够威吧!”
这马肩高足有一米六,肌肉賁张,近距离看极具压迫感。
可当陈佑目光扫过时,胜利突然打了个激灵,呜咽著连连后退,身边马夫怎么安抚都没有用处。
“怎么了胜利?”
程利恆脸色骤变,急得直搓手,“阿旺,胜利是不是病了?”
马夫阿旺额头直冒冷汗,却怎么拉扯呵斥都没法让胜利冷静下来。
“程先生,我也不知啊!”
陈佑挑了挑眉头,没想到这马感知那么敏锐,自己无意间流露的气息竟然被它察觉了。
自己还是不要在这了,免得嚇破它的胆。
“伯父快叫兽医来看看吧,我们先去骑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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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下午有赛事,程利恆急得无暇他顾,摆摆手让他们自便。
“阿佑哥,先去看看我的『明珠公主』吧~”
厉明珠兴冲冲邀请,“她很乖的,待会让你骑啊~”
程乐儿一脸嫌弃,“咦~什么噁心的名字,真是不要脸!”
厉明珠顿时炸毛了,“你说什么啊!”
“哼,就是很噁心啊!而且明明是我將阿佑哥请来的,凭什么骑你啊!”
程乐儿不屑撇嘴,隨后马上换上笑脸,殷勤看著陈佑,“阿佑哥,我有两匹赛马,有一匹还得过第四名哦~”
厉明珠逮著机会,毫不留情揭穿,“那场比赛我有看,只有八匹马比赛啦,第四名很差劲誒!”
“你!”
见两人又吵了起来,陈佑心里涌上厌烦,忍不住呵斥,“吵够了没有?再吵都给我滚蛋!”
两人顿时噤声,气鼓鼓对视一眼,各自轻哼一声扭过头去。
陈佑心里打定主意,找个日子让这俩丫头一起,非得治治这臭脾气。
没多会三人分別牵著一匹高头大马进了赛道。
主赛道是椭圆形沙土跑道,长度不到两公里。
內侧设有马闸和终点计时台,不过此时不是赛事,自然用不上。
白色木栏將赛道和中央草坪休憩区隔开,草坪上绿树成荫,三三两两会员正在散步閒聊。
陈佑翻身上马,双腿轻磕马腹,棕色大马便轻快小跑起来。
“哇~阿佑哥好帅~”
两个姑娘立刻化身小迷妹,在身后欢呼。
陈佑懒得不理会她们,俯身低伏在马背上。
速度渐渐快起来,感受著风从耳畔呼啸而过,他也慢慢兴奋起来。
纯血赛马时速能轻易突破 60 公里,不过几分钟已绕场数周。
这爆发力远非他在四九城骑过的挽马可比。
没多会,马速渐渐降了下来。
嘖,纯血马爆发力极强,可惜耐力有些不足。
他勒住韁绳让马悠閒踱步,两个姑娘这才策马跟上。
三人並排而行,嘰嘰喳喳声音立刻围了上来。
陈佑听得心烦,將五感收敛起来,眯著眼不时点头附和。
骑在马上悠閒感觉还挺愜意。
“*!******!”
程乐儿一脸惊慌,使劲扯了扯陈佑胳膊,嘴巴在大喊,“*******!”
另一边的厉明珠也是面带急切。
陈佑睁眼瞬间五感归位,声音终於清晰起来。
“阿佑哥,那里有马摔倒了,刚才都嚇死我了!”
厉明珠伸手指著远处,“咱们去看看吧!”
陈佑转头看去,只见一匹黑色大马侧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发出痛苦嘶鸣。
不少人都围在边上看著。
这时,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冲了过去,用帷幕將马遮挡起来。
陈佑好奇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准备安乐死......”
程乐儿皱著眉解释,“马骨折后,几乎等同於必死,很难救治的......”
马的生理结构特殊,必须靠运动维持血液循环,长时间躺臥会导致组织坏死。
对於马来说,躺著是负担,跑步才是养生。
睡觉都是站著的。
可骨折后,三条腿撑不起庞大身躯,养伤过程痛苦万分,最终往往落得活活痛死的下场。
安乐死反而是种解脱。
“好像还是今天要参赛的马,真可怜。”厉明珠轻声嘆息。
陈佑却是心里一动,他现在可正缺一匹赛马。
这些赛马都是马会进口的纯血马,会员需要拍卖才能获得。
如今离下次拍卖还早呢。
自己何不將马买下来,下午就能直接比赛了呀!
想到这,他暴喝一声,“刀下留马!”
便策马冲了过去。
帷幕內医生被嚇得手一抖,注射器 “噹啷” 掉在地上。
陈佑翻身下马,把韁绳隨手扔给了旁边服务生,隨后快步走进帷幕。
医生惊魂未定,有些恼怒,“喂,你干嘛呀!嚇死人了!”
陈佑没有理会,直接问道,“这马是哪位朋友的?我想买下来!”
旁边马主一愣,他刚才也在大厅,自然知道这位不简单,可不敢坑人,
“陈生,这马骨折可就救不了了,买回去也没用了!”
“我自有办法治好它,”
陈佑勾起嘴角,也没有藏著掖著,“不知你是否肯割爱?”
“当然没问题!『黑风』能遇到陈生,是它的福气,”
马主毫不犹豫同意了,顺势递出了名片,
“陈生,在下何衫恆,恆丰钱庄的老板,有机会一起饮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