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莲白吧!”
於婉君咬著牙说道,其实她不会喝酒。
但是不喝醉,有些事儿,不好意思做。
她早想把女儿接回身边,为了女儿,拼了......
“好,我给你倒~”
赵淑兰立即笑了,拿起酒瓶直接倒在了白瓷小碗里。
在陈家,和她关係好的人不多。
自然希望好姐妹能加入进,平时也能多个说话的人。
两人在製衣厂关係好归好,有些话却是不能说的。
於婉君愣愣看著满满一碗酒,犹豫片刻,拿起酒碗,仰头就往嘴里灌。
搞得和敢死队,和壮胆酒似的。
她准备把自己灌醉,也好给科长机会。
“咳咳......”
刚入口,辛辣酒液直衝脑门,呛得她直咳嗽。
“慢点喝,”
陈佑不由失笑,看出来这是个不会喝酒的,当即温声说,“淑兰,给她换果酒吧。
適量就好,要是喝醉了,待会你负责啊?”
赵淑兰歉然笑笑,连忙给於婉君换了酒。
酒过三巡,女人们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尤其是於婉君,俏脸通红,眼神迷离,傻笑著扑进了陈佑怀里。
“科长......”
红唇微启,带著淡淡果香。
她的身材微胖,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多一分、少一分都有缺憾。
陈佑眼神炙热,忍不住搂紧了那丰腴腰身。
堂屋內的气氛,也渐渐火热曖昧起来......
当天夜里,雷霆之枪出鞘。
自然杀得片甲不留,苦苦求饶......
......
第二天一早,小院正房臥室。
碳炉烧的正旺,屋內温暖如春。
陈佑刚睁开眼,就见身旁的於婉君,怔怔看著屋顶出神。
伸手搂住那丰腴滚烫的娇躯,温声问道,“怎么了?后悔了?”
於婉君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慌乱,“没、没有......”
陈佑不由好笑,低头在那饱满红唇上吻了吻,宽慰道,“別害怕,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就是你的依靠。
听说你的大女儿寄养在太原?
接回来吧,多少人我都养得起。”
“真、真的?”
於婉君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白皙之上满是红痕。
“当然是真的。”
陈佑伸手摸了摸她有些憔悴的俏脸,语气温柔,“今天就別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要是不放心,我派人陪你一起去泰元。”
“科长,您对我真好......”
於婉君再也忍不住,眼泪“唰”的掉下来,声音哽咽,“我、我以后......
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不愧是播音员,声音如同黄鸝般悦耳,听得陈佑心头一酥。
“好啦,別想那么多,快睡吧。”
在他的安抚下,担精受拍一夜的於婉君,没多会就沉沉睡去。
陈佑轻手轻脚下了床,穿上长袍睡衣,迈步走进了堂屋。
白慧早已坐在屋里等著了。
只要男人在家,家里几个丫头会轮流早起。
见他出来,她赶紧提起炉子上的水壶,倒进木架子上的红瓷盆中。
伸手试了试水温,这才笑著说,“爷,水兑好了~”
服侍陈佑洗漱完,白慧问道,“爷,要用餐吗?”
“我正好有事儿,出去吃吧。”
陈佑准备去趟巡捕局,问问昨天的爆炸案。
陈雪茹差点儿就死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慧答应一声,便进屋取了衣服出来。
“爷,今儿降温了,您多穿点儿。”
她小声说著,手脚麻利伺候他穿衣、穿鞋。
陈佑虽然已经寒暑不侵,但也不想异於常人,索性便依著她了。
穿上了黑色呢子大衣,带上了貂皮帽和手套,还穿上了皮靴。
掀开门帘,寒“呼”的灌进来,如同刀子般颳得脸生疼。
院子里,何雨水、许小玲、尤凤霞、秦京茹和於海棠倒是不怕冷,穿著各色袄在踢毽子。
这几人年龄相近,能玩到一块去。
“夫君~”
一见他出来,几个小丫头立即围了上来。
於海棠跑的最快,仰著笑脸,脆生生喊道,“爸爸~!”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许小玲抽了抽嘴角,何雨水憋著笑,尤凤霞眼神戏謔,秦京茹怔怔发呆。
“爸爸,抱抱~”
於海棠伸出双手,笑的眉眼弯弯。
陈佑顿时哭笑不得,这位果然有奶就是娘呀。
只在陈家待了一晚上,这就捨不得走啦!
不过他也没有纠正这个称呼,爱叫啥叫啥吧。
挨个在小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打发了小丫头们。
陈佑骑上自行车便去了巡捕总局,顺路吃了早饭,还买一大兜肉包子。
刚到总局门口,就见多爷睡眼惺忪,打著哈欠从里面走出来。
“爷们,干啥去?”
陈佑翻身下车,推著自行车迎了上去。
“呦,陈爷,”
多爷反应慢了半拍,揉了揉眼,这才笑著说道,“嗨,有大案子,忙了大半宿。
这不,去给同志们买点儿吃的。”
“別忙活了,接著,”
陈佑把布兜扔了过去,“猜到你们肯定在忙,刚出炉的肉包子。”
“呦,这个好,还是陈爷您体贴~”
多爷眉开眼笑抱著布兜,转身往回走去,“怎么著,今儿有事儿?”
“进去说,包子別凉了。”
推门进了办公室,陈佑忍不住眉皱起。
好傢伙,满屋子臭脚丫子味混著烟味,差点儿没把他呛晕过去。
只见郑朝阳、老郝等七八个人,把木椅子、办公桌拼在一块儿,睡得东倒西歪的,呼嚕打得震天响。
陈佑赶紧屏蔽了嗅觉,快步走到窗前,伸手就把所有窗户都推开了。
一时间,寒风呼呼的,像刀子似的往屋里灌。
没半分钟,几人就冻得跳起来。
“谁,有病是不是!”
郑朝阳裹著破被,闭眼皱眉,齜牙咧嘴嘟囔,“能不能让人多睡会啊~!”
“大冷天开窗户,想冻死老子......”
老郝吼了一嗓子,看清是陈佑,语气顿时软了几分,“哎呦,你小子忒坏了吧!”
陈佑这么一搞,几人没法睡了,手忙脚乱穿上。
隨后拉著桌椅板凳,將办公室復原。
这些人中还有两个熟人,正是处理贺永强案子的孙光大和钱有根。
他俩是一部谍战剧的男主。
剧情比较虐主,女主比较普通,这才一时没有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