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白了。
一把抓著四目道长的手腕,焦急问道,“道长,那可如何是好?
您快快救救我重孙呀~!”
四目道长心中暗喜。
之前一进庄园,他就知道这是个豪富人家。
如此肥羊,自然不能错过。
他紧紧抿著嘴唇,脸上依旧凝重。
抬手捻著唇上鬍鬚,沉吟片刻,这才慢悠悠从怀中掏出一金色锦盒,放在了茶几上打开。
“老夫人请看,”
四目道长脸上神情高深莫测,语气淡然,“这五块玉佩,乃是茅山百年古玉,日夜受三清香火供奉。
隨后由贫道亲手开光,早已凝聚天地灵气,能够沟通天地神明。
您的重孙佩戴在身,必然受善神庇护,邪祟不敢近前。”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迟疑道,“只是这玉佩极为难得,价值不菲......”
对面的陈佑目光一凝,视线瞬间落在玉佩上,仔细查看起来。
却见那玉佩只是普通青玉,散发著微不可察的光芒。
一看就是最粗浅的道法开光的,最多起到安抚心神的效果。
他不由哑然失笑,怪不得四目道长富得流油,原来是这般搞钱的。
不过些许钱財他並不放在心上,老太太开心最重要。
四目道长撇到他的古怪笑容,心里有点儿紧张。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要是能看穿自己的把戏,道法水平必然自己之上,那还请自己干嘛?
想到这儿,四目道长便镇定下来。
他乾咳一声,坐正了身体,摆出高人摸样。
一旁的老太太拿起一块玉佩,入手冰凉温润。
再看其上似乎有神光笼罩,心里愈发喜爱,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只要能护住我的重孙,多少钱都值!
多谢道长割爱,这些玉佩我全要了!”
她把玉佩小心翼翼放入锦盒中,大手一挥,高声吩咐,“杜拉,还不快快奉上润金!”
仙杜拉赶紧应是。
老太太还以为她姓仙,为了显示亲近,经常这么叫。
久而久之,仙杜拉便也习惯了。
很快有女僕送上一封大大的红包,四目道长推辞几番接过,指尖轻轻一捏,心里顿时乐开了。
果然,还是这儿的钱好挣呀~!
“道长,眼看快中午了,不如留下用个便饭?”
老太太热情挽留,“我家的厨子手艺不错,斋饭也是可以做的。”
“多谢老夫人盛情美意,”
四目连忙拱手推辞,“不过道观中待会儿还有信徒上门,实在不便久留,就不叨扰了。”
老太太见他坚持,只得无奈作罢,转头对陈佑说道,“大宝,你送送道长。”
“道长,请!”
陈佑起身,和四目道长並肩出门,边走边隨口问道,“道长,不知这次来旧金山有何事?
如果需要帮忙,儘管开口。”
四目道长哪能说实话,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捞金的吧?
当即收敛笑容,摆出一副清正模样,淡然道,“贫道此次,是来寻访故友的。
陈居士不用远送,就此告辞!”
看著他乘车离去的背影,陈佑摩挲著下巴,眼中精光一闪。
如今大夏各道门发展受限,不如引他们出海。
一来可以传播道家文化,潜移默化影响一些洋人,往后更便於自己统治。
二来这丑国看似平静,谁知道有没有隱藏的超凡力量?
这些道士本事不小,往后要是遇到什么强敌,正好可以做炮灰......
想到此处,陈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四目,这便当是你骗我钱的代价了。
身侧的塔尼亚瞥到他的样子,莫名打了个寒颤,暗自嘀咕道,
先生这笑容,未免也太邪恶了吧?
陈佑转身准备回屋,塔尼亚这才猛地回神,快步追了上去,小声追问,
“先生,你练得五禽戏,为什么和我的不同?”
这娘们还记得呢?
陈佑闻言停下脚步,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带著几分玩味,呵呵笑道,“想学?
可我凭什么教你?”
塔尼亚眼神一凝,神色变得无比认真。
“先生,我想要变得更强,为此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她挺了挺傲然胸怀,小手故意在饱满处轻轻一托,语气带著几分引诱,
“不如,我陪你一晚,就当学费,如何?”
“哦?”
陈佑扬了扬眉,感知立即铺开。
这一探查,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面前看似奔放的洋妞,竟然意外的乾净,还是个雏.....
他勾起嘴角,迈步朝沙滩走去,“不用一晚,一次就够了,跟我来。”
塔尼亚连忙快步跟上,讶然道,“真的?你不后悔?”
“我做事,从不后悔。”
陈佑头也不回,淡然中带著强烈自信。
塔尼亚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越走越远,心底的渴望很快压过了疑虑,赶紧快步跟上。
穿过围墙上的小门,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私人海滩。
这段海水极为清澈,能清晰看到海底的各种生物。
“在这里?”
塔尼亚看著空旷的沙滩,难得露出了几分羞涩,小声提议,“这不好吧?
不能找个房间吗?
或者我们去酒店,钱我出好了。”
陈佑没搭理她,径直往前走,很快到了码头。
百米长的白色游轮跃然眼前,船舷足有二十米高,甲板上还有六层船舱,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塔尼亚见到游轮,顿时鬆了口气,左右张望一番,见码头上一个人都没有,不由疑惑问道,
“我们怎么上去?”
这种巨大船只,登船需要专门的舷梯,没有人手可不行。
不过游轮才刚到港没几天,码头的人手还没配置。
陈佑微微一笑,突然伸手环住了她纤细结实的腰身。
塔尼亚浑身一僵,本能曲肘就朝他肋下,狠狠击去。
战场上磨链出来的反应,早已深入骨髓。
可她的手肘还没碰到陈佑的身体,就被一只铁钳般大手牢牢按住。
“別紧张。”
陈佑声音温和。
说罢,脚下猛地发力,搂著她纵身跃起。
塔尼亚只觉得身子直直朝天上飞去,耳边全是呼啸的海风。
下一秒,失重感骤然消失,双脚已然稳稳落在了甲板上。
她惊愕低头看向码头,眼前赫然是如同天堑般的高度。
二十米高的船身,竟被一步跨越!
她猛地转过头,失声惊呼,
“你、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