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千雪端著咖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思还有点儿凌乱,她搅动著杯子里的咖啡,梳理著自己的心情。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点不舒服?”
“庞天冲与別的女人来往,关我何事?”
“难道……我是在吃醋?”
“怎么可能?”
戴千雪思来想去,也理不清思路,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心情也如杯子里搅动著的咖啡一样,起伏不定。
“唉!”
她嘆了一口气,甩了甩头髮,儘量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她放下杯子,打开桌子上的文件,注意力慢慢转移在工作之中。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戴千雪才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態。
而恰在你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哪位?”
她漫不经心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小雪姐!”
电话的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你最近忙不忙?”
“还行吧?”
戴千雪淡淡应著,“有事吗?小苒!”
“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我妈好不好?”
“乾妈她怎么了?
电话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他最近精神越来越差,都快快抑鬱了,我担心她会想不开,你好好开导一下她……”
“怎么会这样?”
戴千雪担心道,“那她看医生了吗?”
“看了,吃药打针都不管用,我都快急死了……”
“別担心!小苒……”
戴千雪安慰道,“我一会有时间了,就去医院陪她聊聊天去。”
“誒!对了,我还认识一位神医,到时候带他一起去瞧瞧……”
电话里的声音激动起来:“谢谢你!小雪姐……”
掛断电话,戴千雪的心情又乱了,是有段时间没去看乾妈了,没想到,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说起她这个乾妈,那还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乾妈叫胡秋心,当时,她还是第三人民医院的妇科主任。
有一次,戴千雪生病住院,偶然遇见了她。
她好像挺喜欢戴千雪,每天都去照顾她,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戴千雪也很喜欢这个胡阿姨。
出院后,两人依然保持著联繫,逢年过节,胡秋心都会送戴千雪礼物。
后来,两个人越来越熟,胡秋心就开玩笑让戴千雪喊她乾妈。
就这样,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像亲人一样。
如今,胡秋心已经是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了。
“怎么会这样?”
戴千雪想到乾妈,心里又乱了,“不行!我这就去一趟三院,看看乾妈去。”
说走就走,她合上电脑,抓起手机和包包,就出了办公室。
这时,庞天冲也打完架回来了。
两人在走廊里正好遇见。
“戴总要出门?”
“是的!”
戴千雪点点头,“正好,我有事请你帮忙!”
“那走吧!”
庞天冲一摆头,二话不说,就走向电梯口。
车上,戴千雪將她乾妈的事也简单说了说。
“庞天冲!麻烦你给我乾妈看看好不?”
“没问题,只要钱到位。”
“多少钱?”
“十万起步!”
“十万……这么贵!你咋不去抢啊?”
“切!”
庞天冲扭过头白了一眼戴千雪:“我看的大部分都是医院治不好的病,十万还贵吗?”
“哦!这倒是。”
戴千雪莞尔一笑道,“那……上次你给我爷爷治病,怎么没收十万?”
“废话!”
庞天冲没好气道,“那还不是因为他是你爷爷吗,换做別的老头,我才懒得管他呢!爱死不活……”
“呵呵呵!”
戴千雪看著庞天冲貌似生气的神態,忍不住大笑起来,“谢谢哈!”
“不用!”
庞天冲转动著方向盘,嘴里嘀咕道,“傻妞!”
“你说什么?”
“我说『快走』,嘿嘿……”
“哼!”
车子很快来到第三人民医院,停好车,两人一起坐电梯上五楼。
胡院长的办公室在五楼最中间的一个房间,宽敞大气,很能彰显一个领导者的风范。
“咚!咚咚……”
戴千雪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乾妈!”
戴千雪推开门,甜甜的喊了一声。
屋里坐著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微胖,面容憔悴,戴著一副黑框眼镜。
看到戴千雪,女人激动得站了起来。
“哎呦!是小雪啊……快快快,宝贝!坐。”
“你可有日子没来我这里了,乾妈都想死你了,呵呵呵!”
“这不是工作忙吗?”
戴千雪歉意道,“要不,早就来看你了。”
庞天冲跟著进屋,第一眼看到胡院长就觉得奇怪,因为她与戴千雪眉宇之间,竟然有两分的相似。
这种情况,一般人即便是天天在一起,也未必能发现,可,在庞天冲这种相师眼里,基本上一目了然。
两人肯定有著某种血缘关係,可,这也是人家的私事,外人也无权干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庞天冲自然也不愿点破,目光迅速从胡院长的脸上移开,若无其事的看向別处。
“这位是……你男朋友?”
胡院长瞅了瞅跟著进来的庞天冲笑问,“小伙挺精神的!”
“什么呀?乾妈!”
戴千雪脸颊一红解释道,“他叫庞天冲!是我的司机,也是我给您你请来的医生……”
“哦?”
胡院长好奇的又打量了一下庞天冲,微微一笑,“这么年轻的医生,中医还是西医?”
“中医!”
庞天冲淡淡回答,同时,悄悄打开第三只眼,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立刻便发现了她的病症所在。
“嗬!”
胡院长更好奇了,“小雪!你给乾妈请来的人,我自然相信,可,我们医院的老中医也不少,都束手无策,他……”
“呵呵!”
庞天冲接过话道,“你们医院的老中医只能看实病,所以,治不了你的病,而我,不但能看实病,还能看虚病。”
“什么是虚病?”
戴千雪瞅了瞅庞天冲那神秘莫测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庞天冲瞟了一眼胡院长,答非所问道,“你乾妈见多识广,应该知道。”
“乾妈!什么是虚病?”
戴千雪又看向胡院长,瞪著大眼睛,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
“就是老年人经常说的那种,遇见了赃东西,引起的病……”
胡院长简单解释著,坐正了身子,这会儿,看庞天冲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庞先生!”
胡秋心吞咽一下唾沫道,“我这病到底怎么回事,你能治吗?”
“可以!”
庞天冲轻轻点了点头,掏出一支烟,熟练的点上,开始吞云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