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友家的庄园占地足有数万平米,园湖泊应有尽有,尽显財阀气派。
外层的两队保鏢拿著手电筒,牵著猎犬,交叉往復巡逻。
任何人不经允许,都无法入內。
四栋日式木楼分列四方,拱卫著中心的三层洋楼。
地下十米处还有座避难所,配备独立通风系统,堆放了不少应急食物。
另外还有发电机和医疗室,足以容纳五十人生活一年。
呵,这是为了核战准备的,想得倒是周全。
陈佑冷笑一声,大摇大摆朝著主人居所走去。
里面虽然人多,对他却毫无威胁。
猎犬闻到陌生气味,刚张开嘴想要狂吠,无形真气瞬间击打在狗脑袋上。
猎犬们白眼一翻,纷纷软倒在地,昏迷过去。
保鏢们一个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纷纷步了后尘.......
......
洋楼二层,茶室內。
暖黄灯光下,三友高栋一身黑色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
他面容黝黑,身材矮小,沐冠而猴的模样,看著有几分滑稽。
他手里捧著茶盏,不紧不慢喝著茶。
身旁两个白色和服侍女,神情温顺,一左一右殷勤服侍著。
“高栋先生,深夜叨扰,在下万分抱歉。”
低矮的茶桌对面,议员佐藤深深低下头,语气郑重歉然。
隨后他从身侧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档案袋,双手递了过去,討好道,“您的想法已经形成预案,提交上去。
这是备份,请您过目!”
三友高栋终於抬了抬眼皮,侍女立即接过档案袋,倒出文件双手捧在他的面前。
三友翻了翻文件,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做的不错。”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佐藤君,我对你一直很看重。
这次如果做得好,我会全力帮你入阁......”
鸡脚盆执政当中,四成以上官员都和財阀有金钱勾当。
財阀通过政治献金、资助选举等方式,扶持门下走狗。
佐藤眼睛一下子亮了。
只要能入阁,那就能顺理成章担任各部大臣。
权利进一步提升,甚至决定国家核心政策的走向。
“多谢高栋先生!”
他一点不顾身份,额头“咚”的撞在榻榻米上,匍匐在地,激动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为您做事。
这次三友矿山和三友重工,都会被纳入重点扶持名单,给予高额补贴。”
鸡脚盆政府为了推动產业结构升级,提升国际竞爭力,对於造船、钢铁等行业,每年都有高额补贴。
这些產业往往被財阀垄断,每年上百亿的补贴几乎全进了財阀的口袋。
为了获得更多的补贴,財阀还会勾结官员,这才渐渐形成垄断地位。
两人正说著话,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踏、踏、踏.......”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八嘎,是谁穿鞋进来的?”
三友高栋脸色一沉,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呵斥道,“来人,给我打出去!”
茶盏瞬间倒在桌上,滚烫茶水溅在侍女手上,疼得她浑身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走廊上有四个保鏢值守,都是三友家从小培养的武士。
个个武力不俗,忠心无比,可此时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等了好一会,除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什么都没有。
三友高栋紧紧盯著房门,心里“咯噔”一声,生起不妙感觉。
对面的佐藤见状,立刻护在三友身前,冲侍女们喝道,“你们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侍女们不敢拒绝,可刚站起身,脚步声突然停在了门口。
“吱呀——”
木门开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站在门口,容貌英俊,黑色中山装挺括整洁。
“大夏人?”
看到那衣服,三友豁然变色,“八嘎,保鏢呢?都死了吗?”
中山装是大夏的標誌性服饰,在鬼子眼里,和红色威胁几乎可以划等號。
来人正是陈佑。
“別喊了,都躺著呢。”
他脸上带著温和笑容,侧身让开,露出后面横七竖八的身影。
保鏢们直愣愣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这座庄园,除了这里,已经没有清醒的人了。
屋內几人面色顿时一变。
侍女们更是嚇得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一脸惊恐缩在了墙角。
陈佑抬手隔空一点,真气瞬间离体而出。
侍女们还没反应过来,猛地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
三友和佐藤见状,嚇的齐齐后退一步。
未知才可怕。
如果对方用枪,反而不如这般震撼。
陈佑迈步走进屋子,皮鞋直接踩在榻榻米上,居高临下看著两人。
筑基巔峰的气场瞬间全开,如同狂风般在屋內肆虐。
茶壶、矮桌无风自动,砰砰作响。
玻璃灯罩咔嚓一声碎裂,灯泡晃动中,屋內光线忽明忽暗。
这诡异场景,嚇得三友两人魂飞魄散。
没过多久,佐藤率先坚持不住了,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陈佑面前。
“这位先生,我们无冤无仇,饶了我吧。”
他的额头抵在地板上,战战兢兢说,“我、我很有用的,您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我们之间,仇深似海!”
陈佑冷冷说了一句。
想到刚结束不到十年的战爭,佐藤的脸色瞬间惨白,不自由颤抖起来,裤襠湿了一片。
陈佑很想弄死面前的败类,可惜此时还有用处。
为了达成目的,不得不暂时压下心中肆虐的杀意。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瞬间凝聚一道猩红光芒,“废物,抬起头来!”
佐藤不敢怠慢,赶忙抬起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不要反抗,饶你不死!”
红芒瞬间点在佐藤额头,他果然不敢抗拒,对於控奴术全盘接受。
十几秒后,佐藤的身体不再抽搐,一道血红符文,在额头转瞬即逝,隱入皮肤。
下一秒,他匍匐在地,恭敬道,“奴僕佐藤信义,拜见主人!”
“快去换身衣服吧!”
陈佑右手在面前扇了扇,语气嫌恶。
佐藤脸上一红,连滚带爬衝出了茶室。
虽然是个废物,不过没占用体质,完全无消耗契约。
三友高栋看到如此诡异的场面,此时心里也不淡定了,结结巴巴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把佐藤怎么了?”
“呵呵,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陈佑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