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林前辈,就连身边的丫鬟也拥有不俗的实力。”
“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啊!”
秦半梦看著离开的魏玲几人,连连讚嘆道。
南二娘转身向著陆婉白望去。
只见她眼神落寞,双眼怔怔看向远去的魏玲等人。
“哎...”
南二娘轻嘆一口气。
之前在大乾王都邀请林逸的时候。
林逸半开玩笑似的要让陆婉白和殷羽澜两人成为他的丫鬟。
为了宗门的未来,两人当时就答应了。
南二娘心中虽然有些无奈。
但为了让寧倾城和秦半梦可以突破到神府境。
为了縹緲霓裳宫不至於被饿狼分食,也只答应了林逸这个说法。
却没想到林逸当时真的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並没有將此事当真。
让南二娘没想到的是。
林逸没当真,但自己这弟子却当真了。
是心动林逸这个人,还是见识到林逸可以轻易助人突破到神府境,想要给自己谋求一个稳定的后路呢?
为了修炼!
为了踏足更高的层次。
南二娘觉得降低自己的身段並不丟人。
就像一直跟在林逸身边的魏玲一样。
虽然魏玲的天分確实很高。
但这个世界天分高的人多了去了。
谁也不能保证天分高就一定可以突破到神府境。
根基受损,战斗受伤,或者修炼时候走火入魔都有可能导致突破无望。
但跟在林逸身边,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至少可以最低保证一个神府境。
换做任何人,都不会拒绝这样的诱惑。
南二娘自己也一样。
要不是林逸已经助她突破到了神府境,她也会艷羡魏玲这个丫鬟身份。
林逸这边,真是风驰电掣!
带著阵阵音爆的轰鸣声,在盏茶时间里就跨过了千万里的路程回到了天北城。
按照林任的意思,他已经找遍了天北城都没能找到林清姿。
正常来说,林逸想要找到林清姿也需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不过好在林逸之前就留了一个心眼。
之前林逸交给林清姿的那枚护身玉简中留下一道林逸自身的气息。
在百里之內,林逸都能感应到玉简的位置所在。
只要林清姿隨身带著那枚玉简,那自己就一定可以找到她。
悬浮在天北城上方,林逸闭目。
感应之力好似蛛网一般以天北城为中心向著周围不断散溢。
五里,十里,二十里...
“找到了!”
林逸双眼猛的睁开。
在距离天北城五十里的地方感应到那枚玉简的位置。
也就是林清姿现在所在之处。
根据感应,玉简正在以比较快的速度远离天北城。
方向是...北域之外!
“轰!”
在一声音爆之中,林逸的身形再次消失不见。
“苏礪峰,快点放了我!”
“我是不会跟你去域外的!”
林清姿怒声道。
只不过这会的她中了迷药,浑身发软的躺在马车上。
手脚也被捆绑了起来。
今日林清姿收到下人递上来的一块银饰残片。
那是自己当年和苏礪峰刚在一起的定情之物。
自己身上也有一块同样的残片。
两块残片合在一起,是一块小小的圆形银饰。
那时候苏礪峰还是只是镇北军中的一员小將,即將远赴战场。
临行前,林清姿將这件银饰砸成两半。
一半交给了苏礪峰。
一半自己留下。
两人约定,只要苏礪峰平安归来。
两人就永远在一起。
最终,战爭胜利了。
苏礪峰凭藉军功也开始逐渐平步青云。
在林家全力支持下,苏礪峰的仕途越来越顺。
加上他战斗勇猛爱兵如子,深得手下士兵爱戴。
最终在一场平定妖兽暴动的战役中取得卓绝战功。
被秦帝封为镇北王!
之后苏礪峰兑现了当年和林清姿的约定,三书六聘明媒正娶林清姿过门。
而那银饰残片也是两人感情的见证。
只是林清姿没想到苏礪峰变心的那么快。
婚后才几年就休妻弃子再娶。
林清姿回到林家后,她手中的那半块银饰残片早就被她丟弃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今日突然见到那件银饰残片,无数记忆被重新勾动了起来。
林清姿知道,是苏礪峰来了。
厌恶的情绪充斥著林清姿的內心。
这个可恶的混蛋竟然还有脸来找自己。
林清姿当时就叫下人回绝,让门外的人滚蛋!
下人去而復返。
说门外之门跪下恳求,希望林清姿可以见他一面。
只要一面即可。
他只是想要了断一下双方的因果。
林清姿心软了。
最终决定出去见一面苏礪峰。
不过在出去之前,她鬼使神差的將林逸交给她的传讯玉简交给了林任。
告诉他如果自己一个时辰之內还没回来的话,就告诉林逸自己出事了。
隨即林清姿不顾林任的劝阻,出府见了苏礪峰。
这时候的苏礪峰裹在一件黑色残破的长袍下。
经歷沧桑风雪的脸,猩红满是血丝的双眼。
哪里还有之前意气风发的镇北王样子。
“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林清姿吃惊的问道。
“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呵呵...”
“你问的真好!”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嘛?”
苏礪峰声音沙哑,好似砂纸摩擦一般刺耳。
凶戾的眼神看的林清姿心中打颤,不住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我不知道。”
林清姿摇了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苏礪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呵呵...”
苏礪峰自嘲的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我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全拜林逸所赐!”
“逸儿?”
林清姿有些不可置信道。
在她眼中,林逸乖巧懂事。
怎么会去招惹苏礪峰呢。
肯定是苏礪峰自己落难了,故意怪罪到林逸头上。
“没错!”
“就是你的好儿子!”
“他毁了我!”
“毁了我拥有的一切!”
苏礪峰低声吼道。
“逸儿不会平白无故针对你的。”
“肯定是你不对在先!”
林清姿也没给苏礪峰好脸色看。
你敢说我儿子,我怎么可能给你好脸色。
“哈哈...”
“你说的真好!”
“是我不对在先!”
“当年我就应该狠心一点,將这个小杂种打掉!”
“这样的话,我哪里会落得今时今日这般下场!”
苏礪峰面色狰狞,眼中是藏匿不住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