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辉煌,繁华似梦。
天冲玉石珠宝店里生意正好的时候,被大鬍子几个人一通搅和,几桩买卖都黄了。
这一下,几个店员都不乐意了。
女店长率先衝上去理论。
“几位先生!”
店长忍著怒火道,“如果你们不是真心买东西,就请马上离开,不要影响其他买家好不?”
“谁说我们不买了?”
大鬍子眼睛一瞪,“这不是在看的嘛,看上了就买,不但可以买货,也可以买人,只要你们这里的姑娘愿意卖……”
“哈哈哈!”
话音未落,一眾匪徒就发出淫荡的笑声。
“对对对!”
后面跟著的瘦子也喊道,“人也买,美女,你愿意跟我走不?哥有的是钱,哈哈哈!”
“你们干什么!”
店里的保安闻声跑了过来,“敢捣乱,我们报警啦!”
“操!”
大鬍子不屑道,“你报啊,看警察叔叔来不来?”
“就算来了,老子是来买东西的,又没违法,管的著吗?”
“就是!”
瘦子也跟著附和道,“警察来了,我们就走;警察走了,我们再来买……哈哈哈!”
“你们……”
保安见报警嚇唬不住这帮人,立刻转变思路,用手里的胶皮棍子指著大鬍子,嚇唬道,“想捣乱是吧!知道不知道这店是谁罩著的?”
“谁呀?”
大鬍子翻了翻眼皮子,明知故问道。
“白爷!”
“白爷是什么鸟?没听说过!”
“就是!”
瘦子跟著起鬨,“什么白爷,黑爷的,在我们鬍子哥面前也是孙子,对不对?哥几个!”
“对!”
有人笑道,“有本事让姓白的孙子过来,见过他鬍子爷爷,哈哈哈!”
“挑衅!找茬,赤裸裸的闹事……”
店长一看势头不对,立刻躲在一边,拨通了白琦的电话。
“喂!”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白琦懒洋洋的声音,“谁呀?”
“白爷!我们是『天冲玉石店』的,有人在店里闹事,你们快来人管管!”
“什么!”
电话那头的白琦一听,瞬间精神起来,“谁他妈敢去闹事!你们没有说是白爷我罩著的吗?”
“是一个大鬍子,带著好几个人。”
店长快速解释著,“我们提你了,可,他们说白爷是什么鸟?不是认识。”
“我操他大爷!”
白琦差点乐了,假装愤怒道,“你们等著!我马上派兄弟们过去,让那帮孙子认识一下,白爷到底是谁?”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哈哈哈!”
白琦大笑一阵,隨即给手下阿全打电话。
“四眼!你在哪呢?”
“我们在商业街这边。”
“好!”
白琦兴奋道,“刚才珠宝店打电话说,有人在他们店闹事,你们马上过去看看,是不是冯瘸子的人?”
“是『冯家军』的人。”
电话里的声音笑道,“我刚看见那个大鬍子带著一帮人进去了,我们没动,就等老大您的电话呢。”
“哈哈哈!”
白琦大笑,“你们马上过去,知道怎么办吧?”
“知道!”
电话里的声音保证道,“我一定刺激他们砸店,他们不动手,我特么就用脑袋撞那玻璃柜檯……”
“好!去吧。”
此刻,玉石珠宝店里。
保安挥舞著胶皮棍子正与大鬍子对峙著:“你们走不走?”
“不走!”
大鬍子用胸脯子顶著保安,“老子就不走!你能咋地?”
“不走,我……我给白爷打电话了!”
“给你白爹打电话,也不怕。”
“你……”
两人正胸脯对胸脯,眼珠子对眼珠子僵持不下,玻璃门一开,阿全带著几个手下赶到了。
“谁他妈敢在这闹事!”
阿全大喝一声就冲了过来,“还不快滚,知道不知道这是白爷的地盘?”
“呦呵!”
大鬍子扭头一看,讥笑道,“谁他娘的拉链没拉好,露出一个『四眼怪』来。”
“哈哈哈!”
一帮人跟著大笑起来。
“大鬍子!”
阿全不甘示弱,“你他妈识趣点,赶紧带著你们『冯家军』的人滚,不然,老子削你!信不信?”
说话间,他一伸手,从后腰抽出一根钢管来,一米来长,大拇指粗细,黑漆漆的。
“你敢动老子试试!”
大鬍子故意伸出脑袋来,“我他妈借给你一个胆子,小比崽子!”
“你……”
眼镜哥心中好笑,心想,“要是平时,老子还真不敢动手,人没你多,可,今天,我他妈非削你不可!”
“这手里的钢管就是给你准备的,好砸柜檯用……”
想到这,他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钢管,搂头就是一棒。
“啪!”
一声脆响,大鬍子的脑袋瞬间冒出血来。
“啊!”
这一下,阿全虽然没使出全力,也差点给大鬍子开了瓢,疼得这傢伙摇摇晃晃,眼冒金星。
“你他妈敢真打!“
大鬍子瞬间急眼了,大手一挥,“给我打!弄死这几个小逼崽子……”
“打!”
瘦子一看鬍子哥挨打了,也火了,一脚就踹在阿全的屁股上。
“扑通!”
阿全没留神,一下被踹了个“狗吃屎”,手里的钢管也摔在了地上。
其他人一看,打起来了,也纷纷亮出傢伙,加入战局。
大鬍子眼疾手快,一看眼镜哥的钢管落地,一把抢了过来,奔著刚要爬起来的阿全就抡了过去。
“我特么弄死你!”
阿全一看大鬍子拎著棍子衝上来了,就地一滚,就溜到了玻璃柜檯边上。
“呼!”
钢管带动风声就砸了下来。
阿全身形一晃,脑袋一歪,堪堪躲过。
“咔嚓!”
一声巨响,这一棍子正砸在玻璃柜檯之上。
只听“哗啦”一下,里面的金银珠宝顿时散落一地。
“你他妈敢砸店!”
阿全飞起一脚,踢在大鬍子的腰眼上,然后,哧溜一下,又转到另一边的柜檯旁。
“草泥马!”
大鬍子没打著阿全,又挨了一脚,更加气急败坏。
他哪里顾得柜檯烂不烂,手里的钢管如影隨形,朝著阿全又是一棒子。
“呼!”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