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后的“爱心传递”基金会办公室里，瀰漫著一股近乎癲狂的喜悦。
李国富四人围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刚刚统计完的最终数据：
直播期间收到的直接捐款，加上茶叶销售额，扣除平台手续费，净入帐一千三百四十七万！
“我的老天爷……”
王强盯著那一长串数字，眼睛都直了：
“咱们……咱们过去十年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啊！”
刘斌兴奋得直搓手：
“这才一场直播！
要是天天这么搞……”
“天天搞？
你想得美。”
老张相对冷静，但嘴角的笑意也压不住：
“这种悲情牌不能天天打，打多了网友就免疫了。
但这次，咱们確实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看向李国富：
“李总，林阳这次可是帮了咱们大忙。
要不是他『逼租』，咱们哪来这么完美的故事？”
李国富靠在老板椅上，深吸一口雪茄，这是他刚才让王强下楼买的，最贵的牌子。
烟雾繚绕中，他脸上满是志得意满。
“林阳？
他现在是咱们的財神爷，也是咱们的护身符。”
李国富吐出烟圈，慢悠悠地说：
“只要咱们继续暗示是他的压迫导致我们艰难求生，网友的同情心和正义感就会源源不断。
你们看到弹幕了吗？
多少人喊著要抵制思诺药业，要林阳出来给个说法？”
“看到了！”
王强抢著说：
“还有人说要去工商局举报，去税务局查他！”
“这就对了。”
李国富坐直身体：
“接下来几天，咱们要趁热打铁。
老张，你负责继续写文章，每天一篇，主题就是『艰难维持日记』。
要写得真实，写得感人，要具体到某个孩子、某个老人、某个病患因为资金问题可能面临什么困境。”
“明白。”
老张点头：
“我会编……不，会整理出几个典型案例。”
“刘斌，你负责联繫之前合作过的媒体人，还有那些主动找上门的营销號。”
李国富继续说：
“告诉他们，我们愿意提供『素材』，只要他们帮我们发声，后续捐款可以给他们返点。”
“返点？”
刘斌一愣：
“给多少？”
“看流量。”
李国富冷笑：
“一篇阅读量十万以上的文章，给作者五千。
百万以上的，给五万。
直播流量另算。”
王强倒吸一口凉气：
“李总，这……这会不会太过了？”
“过？”
李国富瞥了他一眼：
“你知道咱们现在一天进帐多少吗？
一千三百万！
分出去几十万算什么？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星城的夜景，眼中闪烁著贪婪和疯狂。
“林阳不是能忍吗？
不是还没发声吗？
好，那咱们就继续加码。”
“明天开始，在文章里暗示，林阳不仅涨房租，还威胁要断水断电，要把我们赶出去。”
“再找几个『志愿者』拍视频，哭诉林阳的助理如何態度恶劣，如何冷血无情。”
“还有……”
李国富转身，眼中闪过阴狠的光：
“我记得林阳父母是农村出来的？
他有个女朋友叫陈青青？
找些『知情人』，爆点『黑料』。
不用太具体，模糊一点，让网友自己去猜。”
老张有些迟疑：
“李总，攻击家人……这会不会触到底线？
林阳这人，听说很护短。”
“怕什么？”
李国富不屑：
“咱们现在是『弱势群体』，是『被压迫的慈善机构』。
网友会站在谁那边？
再说了，咱们又没指名道姓，只是『听说』『传闻』，他林阳还能告我们誹谤不成？”
他走回办公桌，敲了敲桌面：
“就这么定了。
明天，我要看到新一轮舆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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