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火之国的净土

2025-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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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火之国的净土

咔咔……咔!

伴隨著沉重的机括声响,火之国大名府那两扇足以容纳五人並肩而入的门扉,被两名侍从缓缓向內推开。

门后露出的,並非森严的戒备,而是一片豁然开朗、极尽奢华的广阔庭院。

“诸位,请隨我来。”

一位穿著典雅艷丽的中年男子,早已静候在门內,面带微笑道:“殿下已在殿內等候多时了。”

和马的脸上同样带著笑容,身后跟著鸣人、佐助、香磷等十位少年少女。

他们来到火之国都城已经有两天了,只不过之前一直在熟悉环境和住所,今天还是那位大名殿下第一次接见他们。

当然,与其说是接见,不如说是邀请,邀请他们参与私宴。

嘭!

身后传来府门轰然关闭的闷响,將外界的喧囂与纷扰彻底隔绝。

进入前院,映入眼帘的便是廊腰縵回,檐牙高啄的华美建筑群,朱漆金粉,雕樑画栋,一派泼天的富贵气象。

沿著精心铺设的白石路径向深处走去,更是庭树生,团锦簇,各种奇异草爭奇斗艳,芬芳馥郁。

一行人沉默地跟隨引路男子,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眼中仍不免流露出对眼前景象的好奇与惊嘆。

很难想像,在虚界和晓组织的阴霾笼罩下,火之国居然还有这样仿佛与世隔绝、寧静安定的地方。

引路男子余光瞥见他们脸上难以掩饰的惊奇,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殿下素来喜爱生机盎然之景。”

他一边步履从容地前行,一边隨口介绍道:“那边是从雪之国移植来的『雪绒莲』,色莹白,能在微寒中绽放。”

“那一丛,是来自雨之国的『幽梦兰』,其香有安神之效,还有远处那一片如火如荼的,是从风之国寻得的『焰』,色炽烈……”

等他说完,鸣人忽然开口问道:“这些草的习性各异,原生环境与火之国截然不同,在这里恐怕活不长久吧?”

男子侧头看了鸣人一眼,脸上依旧掛著淡然笑意:“不错,这些娇贵的,在此地大抵只能维持一个月左右的光景呢。”

“不过,无所谓吧,如果死掉,换掉就好。”

言罢,他不再多言,继续引路,身后,鸣人的目光依旧沉静,却更深邃了几分。

穿过曲折的迴廊,眾人终於步入主殿,地板光可鑑人,折射著从穹顶洒落的光芒。

置身於这金碧辉煌、广阔无比的大厅,炭火木材静静燃烧,散发出松木的清香,温暖如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呈u形摆放著低矮的桌案,上面陈列著精致的冷食小碟与数樽清澈的清酒。

桌案的右侧,已然坐著数位衣著华丽的贵族男性,他们正低声谈笑,气氛融洽。

然而,当和马带著鸣人一行人踏入大厅的瞬间,所有目光聚焦在这几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客人”身上。

“哈哈,和马,我们可是等你很久了!”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火之国大名见到眾人入內,脸上堆满和煦的笑容,扫了一眼和马身后的十人,笑道。

“大名殿下。”和马率先单膝跪地行礼,他身后的木叶眾人,包括鸣人在內,也都有样学样,齐声问候。

“都说了是私宴,不必如此拘礼。”

大名不等他们完全拜下,便直接打断,隨和道:“大家可都是为了等你们才饿著肚子呢,先坐下,边吃边聊。”

“是,谢殿下。”和马应声起身,引导木叶眾人在长桌左侧的垫子上依次跪坐而下。

今日的宴会厅依旧琉璃铺地、金碧辉煌,却不见往日那些浓妆艷抹、衣著华丽的侍女。

整个空间虽然依旧璀璨,却莫名少了几分浮华的“生气”。

大名是想通过这种刻意营造的“风雅”和“清净”的氛围来与木叶的这些人拉近关係,展现平易近人的姿態。

然而,儘管殿內此刻看不到什么女人的身影,但鸣人异於常人的敏锐嗅觉,却依然能嗅到空气中浮游飘散的香水味。

“一个本该是奏响靡靡之音、极尽享乐的场所,此刻却硬要装扮成无欲无求的净土,还真是欲盖弥彰……”

鸣人心中暗道:“看来,关於火之国大名性格放荡、喜好奢靡的传闻,果然不假。”

他心里冷静思考著,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维持著基本的礼仪。

就在这时,两条白皙得与象牙別无二致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侧探出。

一手提著朱泥小壶,另一手轻拂宽大衣袖,热水冲入茶碗,盪出茶叶的清香。

“谢谢。”鸣人下意识道了声谢,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虽然浓妆艷抹,却仍难掩面容稚嫩的少女,正怯生生地垂首而坐,脸上因他这声感谢而流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他注意到,在座每个人的身后,都像他一样,跪坐著一名负责布菜的厨师和负责斟茶倒酒的侍女。

“好了,诸位,开宴吧。”大名轻合手中的扇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身后那位面容苍老的老厨师应声而出,先转身向大名微微鞠躬,在得到首肯后,才走到大厅一张长案前。

很快,第一道菜被端上桌子,不过,与其说是一道菜,不如说是视觉与味觉结合的艺术。

满座顿时响起礼貌性的轻柔掌声,大名满意审视著,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酸甜之味十分开胃。

“嗯!不错!”大名眼前一亮,毫不吝嗇地称讚道,“不愧是我破格提拔的大膳大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大膳大夫一职,负责皇室一切饮食安排,一般都是由信任的人担任。

大名將这种要职授予一位平民出身的厨子,已经足以证明对其技艺和忠诚的认可了。

“在下惶恐,不敢辜负殿下的信任与厚爱。”老人闻言,將头垂得更低,语气充满了感激与谦卑。

大名哈哈一笑,满意地將视线从厨师身上移开,看向席间的眾人,催促著他们动筷品尝。

然而,眾人並未察觉到,那位老厨师低垂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並非感激,而是一丝冰冷的漠然。

在座的眾人之中,也只有鸣人,察觉到一丝异样。

不过,那股恶意並非针对他的,所以他只是下意识望向老厨师的方向。

此刻,老人正垂手侍立在角落的阴影里,微微佝僂著背,脸上带著谦卑的笑容,完全融入了这僕从的角色。

他感受到鸣人的目光,甚至微微侧过头,对著鸣人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混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异常。

宴会的气氛逐渐升温,珍饈美饌如流水般呈上,侍者们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为宾客斟满清酒或果汁。

在座的贵族们態度温和,木叶眾人起初的拘谨也在美食和他们的安抚下渐渐消散,开始享受起这难得一见的盛宴。

然而,在这片看似和谐融洽的氛围中,鸣人却感到一股愈发强烈的抽离感和不真实感。

看著眼前大块朵颐、津津有味享受美食和交口称讚的眾人,他反而想到了如今好不容易在破败中重建的木叶。

木叶的重建资金捉襟见肘,火之国大名的拨款远远不够,很多物资都需要村子自己想办法,甚至低三下四去求大名。

而此刻,置身於这金碧辉煌的大名府,看著眼前这些衣著光鲜的贵族,听著他们谈论著风雪月,鸣人只觉得一阵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这里隨便端上来的一道菜,材料所费的钱財,都足够建造几个新房了吧?

和马不是说,火之国境內还有很多“虚”在肆虐,需要清剿吗?

不是说各地都有灾情,需要安抚吗?

怎么感觉,看上去完全没有这一回事?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被精心粉饰过的泡影。

外面的灾难、民眾的困苦,似乎都被那厚重的大门彻底阻挡,无法侵入这方“净土”分毫。

“唔唔……”坐在身旁的千叶凉介鼓著腮帮子,有些疑惑地歪著头看了他一眼,问道,“鸣人,你怎么不吃?”

“啊,走神了。”鸣人回过神,脸上浮现笑容,拿起面前的茶杯。

他低下头,看著杯中清澈的茶水,水面倒映著天板上璀璨的水晶灯,光影迷离,一如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確定,大名和这些贵族的腐朽了。

但是……

就在鸣人思索之际,一个带著几分矜持的声音从他身旁不远处传来。

“这些饭菜,不知是否符合你们的口味?”

说话的人,是一位坐在佐助邻座的少年。

他的年纪比佐助年长一些,十六七岁的样子,身著直衣,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言谈举止间带著一种自然而然的贵气。

那少年见宇智波佐助和鸣人望过来,从容地微微頷首,主动自我介绍道:“失礼了,我是圆市休。”

听到这个名字,佐助和鸣人都是目光闪烁。

圆,这是火之国大名的姓氏,一个少年,能够出席这等规格的私宴,並被安排在佐助身侧的位置……

“大名的嫡长子,未来的大名吗?”鸣人心中瞭然,“这个座位安排,看来是希望对方能与佐助亲近结交?”

这样说来,那位大名与和马,大概率不会对佐助和其他人出手,否则这番做法就是无用功。

真正的目標,应该只是自己这个九尾人柱力?

鸣人心念电转,而面对这位未来大名的主动搭话,佐助保持著礼貌,放下手中的筷子,微笑回道:“宇智波佐助。”

“佐助君,久闻木叶之名,心中一直有些好奇。”

圆市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好奇问道:“你们在忍者学校,平日里的生活是怎样的?会学到很多忍术吗?”

木叶与大名府之间达成的协议,是双方將进行人员交流,木叶派遣学员前来大名府见习政务与礼仪。

而大名府一方,则將派遣大名长子前往木叶,体验忍者生活,加深彼此了解,或许其中还有其他算计。

显然,这位长子殿下,正在为即將到来的“交换生活”提前搜集情报。

“您是世子殿下?”

佐助同样猜出了他的身份,態度温和道:“主要是学习基础忍术、体术,以及战术分析和野外生存……”

他没有想太多,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大名府的人打好关係,並且学习经济、政务相关的知识。

但是……

“老师。”鸣人心中问道,“您觉得,他们这样做,真的能够加深双方的理解和交流吗?”

“能。”云式的声音回应,语气淡漠而平静:“但是毫无意义。”

“为什么?”鸣人不由一愣。

“蠢死了,小鬼。”

不等云式回应,九尾便嗤笑道:“你真的相信,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名,將自己的继承人送去木叶,是为了加深交流?”

鸣人並不愚钝,此话一出,立刻意识到了更深层的可能。

圆市休被派往木叶,並非为了友好交流,而是为了……

“一个无主之物,总需要一个熟悉它內部构造和运转规律的人,將来才能更好地掌控它。”云式淡然道。

无主之物!

一股冷意顺著脊椎悄然爬升,在鸣人低垂的眼眸之中浮现。

老师所指的“无主之物”,毫无疑问,就是木叶。

他们,想对木叶不利?想对如今成为火影的云川哥不利?

“原来如此。”鸣人心中微冷,“原来,他们盯上我,盯上大狐狸,就是为了得到木叶?”

他抬头看向端坐於上首,始终面带和煦微笑的大名,默默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拳头。

这位大名的野心,已经不满足於利用经济手段与木叶相处掣肘了,他想要牢牢地將木叶这柄利刃的刀柄握在自己的手中。

以大名府过去的態度,对木叶就算覬覦也仅仅是存在於心中,绝不可能兑现为行动。

所以,是什么助长了他们的野心?

而且,以大名的奢靡和野心,如果掌控了木叶这柄刀……

想著想著,鸣人的眼中,冷意越来越浓。

(妈呀,太冷了,这才十月份啊,河北怎么会这么冷,穿著羽绒服码著码著字,冻得我手都僵了,怎么还不供暖qaq)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