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想白嫖?滚远点

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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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想白嫖?滚远点

3月11日。

《diewithasmile》的mv和音源正式发行,除了原版的合唱,还发了一个薛海自己的单人独唱版本,用来满足只喜欢薛海的歌迷。

哪怕ladygaga在十几年前就红遍全球,但在当今的亚洲,不仅仅是国內不爱听英语歌,霓虹也不太爱听英文歌了,在霓虹最红的英文区歌手泰勒,专辑销量统计也就是几千张,ladygaga也是一样。

所以,让他们听薛海的独唱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往平台上一甩。

薛海都不关注成绩。

因为这种破纪录的歌,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成绩。

一周就会风靡全球,然后一直不断的扩散。

薛海对於成绩,早就不是上升期那么在乎。

不对————

严格来说。

就是因为已经到了一个高度。

所以基本上是不会扑街和fiop的,以及薛海虽然不是流量,但如今也是大把女友粉扎堆砸钱冲销量或者是在音源平台24小时循环不断的听,“扑街”这两个字,很难再碰上薛海。

毕竟歌曲和影视剧是不一样的。

影视剧是大把人的努力,一个组动不动几百个人,想要火,就得每个环节都用心。

歌曲的话,虽然也有不少的幕后人员,但有十几个就了不得了,只要把控好市场需求就能红。

但这些纯粹是说干话了。

因为薛海抄的都是牛逼的歌。

再加上咖位加持。

想糊逼都难。

因为口罩,业內最近的各种活动几乎都全部暂停,歌手唱抗口罩歌曲,演员去上小型综艺,晚会一类的暂时歇菜,这两年,上面还会召集一批流量明星拍摄抗口罩的电视剧,虽然拍得都挺烂的,但也算是给大眾的一点慰藉了,总归是要有一些娱乐活动的。

只是这种电视剧。

別说过十几年了。

过个两三年。

大眾就会忘了。

是特定时期的特定產物。

这是实在的,过个两三年,等口罩过去,大家只会觉得是“上辈子”的事情,离生活远去。

李辉这段时间因为不好到处跑来跑去,为了及时沟通,所以薛海就让他住自己家里,客房那么多,不用也浪费。

无聊的时候,还能联机打一打游戏。

薛海的日子。

是真的因为不可抗力。

难得的悠閒下来。

一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玩游戏和健身。

阳光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给昂贵的克罗心沙发蒙上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薛海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是超大屏的电视,手里拿著手柄,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屏幕上的游戏画面。

李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同样拿著手柄。

“左边楼顶,狙击手。”薛海低声说,声音平稳。

“看到了,標记了,你绕后,我吸引火力。”李辉应道。

就在薛海操控角色准备迂迴时,李辉手边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不是工作用的那个。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手上的操作没停:“海哥,我接个电话,可能有点事。”

“嗯,暂停吧。”

薛海隨手按下暂停键,將手柄放在一边,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像这样高强度打游戏,实在是少啊。

李辉走到阳台,接通电话,低声交谈了几句。

很快,他走了回来,表情有点无奈,又带著点习以为常。

“怎么?”薛海隨口问,重新拿起手柄,但没解除暂停。

“不是私事儿,是上海广播电视台那边,一个製片主任。”李辉在薛海旁边坐下,揉了揉眉心:“还是为了那个口罩题材的单元剧,《在一起》。”

薛海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话。

“他们想要你去演啊海哥。”李辉嘆了口气,“说这是上面牵头的重点项目,十个单元故事,全景式反映特殊时期各行各业普通人的奉献和抗爭,旨在凝聚人心,传递温暖,每个单元都邀请有影响力的演员参演,算是公益性质。”

薛海预期平淡:“所以呢?”

“所以他们再次,非常诚恳地,希望能邀请您出演其中一个单元的男主角。”李辉摊手,“剧本发过来了,我粗略看了下,讲的是一个年轻的社区志愿者,在封锁期间为居民跑腿送药、解决各种困难,最终倒下,但鼓舞了更多人————典型的主旋律感人故事。”

薛海听完,然后轻笑了一声。

一听这个没什么情绪的笑声。

李辉知道,这基本就是没戏了。

海哥不会没素质的大发雷霆。

但每次露出这个有点讽刺的“就这?”表情。

就说明看不上。

有些时候。

不尖锐,也是一种尖锐。

“公益性质。”薛海慢慢重复这个词,“片酬怎么说?”

“呃————”

李辉停了下,又说:“那边提了,因为是重点公益项目,所有参演演员都是零片酬或极低片酬,算是贡献一份力量,然后他们承诺会在宣传上给予最大力度的支持,也能体现您作为公眾人物的社会责任感。”

“零片酬?极低片酬?”

薛海往后靠进沙发里,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好笑的说:“李辉,你觉得我现在拍戏,是为了体现社会责任感,还是为了赚那份极低片酬?”

李辉没接话,他知道薛海不需要他回答。

应该是不需要.————

他的想法就是不演。

但万一海哥突然来一句要彰显社会责任感,那他不就说反了?

所以不说比较好。

“安卡拉一场演唱会,税后一千五百万美金。”

薛海语气平缓,陈述事实情况:“巴尔曼的赞助,土耳其的展览分成,后续的各种版权、音源收入————我一天,甚至一个小时的时间成本,他们算过吗?”

“他们可能觉得,这是荣誉,是任务,很多演员抢破头都未必有机会。”李辉客观地说出对方的潜台词。

薛海毫不客气,“呵,开玩笑吧?那是他们,我需要靠这种任务来镀金吗?格莱美我拿了,超级碗我上了,安卡拉百万人演唱会我破了纪录,我需要靠在一部赶工出来的、艺术价值未知的单元剧里演个感人角色来提升我的社会形象?我閒著没事干啊?有种他们卖这个剧、播这个剧不赚钱,但你信吗?这就是道德绑架,拒绝就得了。”

“嘶————”

李辉惊讶。

这下不是不尖锐也是一种尖锐了。

这就是实打实的尖锐。

薛海嘴角扬起,笑著说:“给大眾慰藉?我写歌、开演唱会、做音乐,给全世界几千万上亿人带来快乐和震撼,算不算慰藉?一定要演这种特定时期的特定剧集才叫有社会责任感?我捐款可是其他明星的十几二十倍,我閒著没事干我都不免费演这种电视剧啊。”

李辉默默点头。

薛海说的没错,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影响力,已经不需要通过这种途径来证明什么。

他的作品和成绩,本身就是最强的说服力。

“再说了。”

薛海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调侃道:“让他们別白嫖得那么理直气壮,真想请我也行啊,按市场价来谈,我的电视剧片酬现在是多少?他们预算够吗?不够就別开这个口,既想要顶级巨星的影响力带动收视和话题,又不想付出相应的代价,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放下水杯,重新拿起游戏手柄:“回復他们,我档期已满,近期没有拍摄电视剧的计划,感谢邀请,心意领了,如果真想为特殊时期做贡献,我可以进行捐款和物资援助,比拍一部播完可能就被人忘记的剧,更实际,也更高效。”

“明白了,海哥。”李辉立刻应下,心里清楚这事儿到此为止了。

薛海的决定从来都是深思熟虑且不容动摇的。

他或许会为了人情、为了兴趣、为了挑战去接一些看起来不那么“划算”的工作,但那一定是出於他自身的意愿和判断,而非任何外界的道德绑架或所谓任务。

那简直太疯狂了。

不敢置信。

海哥是真不怕得罪人吗?

虽然其余明星也不一定那么乐意的去演,毕竟没什么片酬,但被邀请,通常还是会去的。

这还是有点太狂了。

“继续?”薛海已经解除了游戏暂停,屏幕上潜行的角色重新开始移动。

“继续。”李辉也拿起手柄,注意力回到游戏上。

想这些干嘛?

海哥敢拒绝,就说明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事实也是如此。

价值他早就体现出来了。

不是非演不可。

製片方还没这个面子,让薛海这种超级巨星打白工。

做慈善是做慈善。

不能被这种所谓的任务剧妥协。

做白日梦这种主意就別打到薛海头上来就行。

其实薛海没看过《在一起》,也不知道口碑咋样,但应该会稍微好一点,没有那么差,另一部《最美逆行者》才是神人剧集,豆瓣评分2.4,但为了脸面,所以评分系统直接关掉了。

这种事儿,就属於抽象的范畴。

另外一边,製片方很快就收到了薛海团队的正式婉拒。

团队都不需要具体说明拒绝的相关事项,直接说剧本不符合就完事儿。

大家都要有面子才行。

嗯,白嫖失败。

意料之中。

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白嫖不到薛海这种级別的,可以白嫖其余的流量明星啊,什么杨样、黄瑾瑜一起来。

只是没有白嫖到,但不代表有仇,所以製片方也不会到处乱说或者带节奏,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不是每个人都心思狭隘,被拒绝就会破防。

正常人不会有那种事儿。

但他们不带节奏。

不代表得到消息但不喜欢薛海的瓜主不带节奏,娱乐圈的事情藏不太住。

这种事儿很多的,像微博上很多几十万粉丝的饭圈营销號,他们没有具体的粉籍,但会有几个喜欢的艺人,还有几个討厌的艺人,平时放瓜或者有活动,就泼一泼冷水,或者是带节奏。

关键这种事情,你还不能说他们什么。

除了少部分蠢猪。

通常都是只说这种事情,再加一个嫌弃的表情,大致给出一个风向,然后黑粉闻著味就来了,开始黑,这种明星告了都没用,因为你挑不到刺。

这下,薛海就被带节奏了。

【吃到一个瓜,某位在国际上大出风头、被捧上天的顶流男星,最近婉拒了一个上面牵头的重点公益项目邀约。项目性质特殊,旨在传递正能量,很多艺人都是推掉其他工作、零片酬或象徵性片酬积极参与,这位顶流嘛————据说是档期已满,团队回復得很官方,呵呵,也是,人家现在可是“世界级巨星”,时间金贵,按秒收费,这种“小项目”、“公益任务”哪里请得动哦。[吃瓜][吃瓜]粉丝也別来问是谁,懂得都懂。】

这条微博没有点名道姓。。

但这些指向性极强的词汇,几乎等同於明码。

直接明牌来的。

黑就完事儿。

“破案了破案了!除了那位內娱天花板、华流顶樑柱还有谁啊?刚在国外开完百万人演唱会,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国內的正能量项目就看不上眼了唄!”

“笑死,这就是你们吹的有社会责任感的巨星?捐款是捐了(谁知道是不是为了避税),但真正需要他出力、用自身影响力去做点实事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档期已满?

怕是嫌弃没片酬或者片酬低吧!”

“早就说了,这种人眼里只有钱和国际名誉,根本不在乎国內需要什么,平时通稿吹得天花乱坠,一到关键时刻就现原形。”

“对比一下那些真正有担当的艺人,人家推掉商业活动去参与公益拍摄,哪怕只是演个小角色,这位倒好,直接不符合规划,高高在上呢。”

“粉丝还天天吹他走向世界,我看是把自己捧成了世界公民,忘了根在哪儿了吧?这种项目都拒绝,心寒。”

“不是说他一直待在剧组拍戏吗?《寧安如梦》是吧?拍古偶就有时间,拍正能量单元剧就没时间?双標得可以。”

“楼上的,人家拍古偶那是能赚大钱的,一部戏卖四五亿,这种公益剧有什么油水?

资本家思维罢了,理解一下。[狗头]”

这些评论迅速被点讚顶上热门回復区,形成了一片看似民意汹涌的批判浪潮。

其中也混杂了大量职业黑粉、对家粉丝以及一些容易被带节奏的路人。

海宝们自然气不过,纷纷下场反驳:“张口就来?有证据吗?一张截图都没有就凭营销號一张嘴带节奏?”

“海哥捐了多少钱多少物资有些人是不是眼瞎看不见?非得演了你们指定的剧才叫有社会责任感?什么强盗逻辑!”

“档期满就是档期满,海哥的工作安排早就排到明年了,凭什么道德绑架?他做的实事比某些只会嘴炮的人多多了!”

“那个项目我知道,很多演员都是被邀请,不去很正常,怎么到海哥这里就成罪过了?双標的是你们吧!”

“这种营销號的话也能信?为了流量什么都编得出来,之前造谣被打脸多少次了?”

这种事情。

热搜是上不了的。

但不上热搜,不等於没有热度发酵。

哗站的娱乐区就是把微博的垃圾消息拿过来用。

本质是联通的。

然后在哗站內传播,也是一个公关危机。

李辉这下就接到舆情监控部的电话了。

然后转告给薛海,说道:“海哥,怎么处理?”

薛海摇头:“这有什么好处理的?不管他,继续打游戏,等到哪个时候,我再突然发个正能量歌曲,这样就能打脸了,反正被骂和戴高帽也不是一两天了,我也可能不发,根本懒得理。”

“啊?”

“你要理解,现在是特殊时期,大家过的都难,让他们发泄一下就发泄一下吧。”

“唉————海哥,没办法啊,他们不讲道理的,他们就希望所有人都大爱无私,免费拍戏。”

薛海语气戏謔:“这种就是偷换概念,一部商品剧集,就因为碰上了这种题材,就想要不给演员钱,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如果这样就说我不爱国,那我就换句话说,他们不给我片酬,那么缺的税费这一块谁补?

多交税才是爱国,这种发屁一样的言论你就別理,他们寧愿我去打白工,也不想我交税带动gdp,这种纯傻逼来的。”

他们要薛海打白工。

但他们自己要赚钱。

这种事情就是牺牲薛海。

不是哥们?他凭什么牺牲啊。

製片方算老几啊?

“海哥,你这太尖锐了哈哈哈哈哈。”李辉都绷不住了。

“尖锐也只是私下的,我总不能上號骂那群人吧?”

“也是。”

“算了,搞的都没兴趣打游戏了,想一想网上吃什么。”

“那海哥我不打扰了,我回房间给我父母打电话,关心一下他们。”

“嗯,这几天没什么事情,你可以暂时回老家一趟。”

“不是我不想回,是太麻烦了,来回都得隔离14天,回家还得待几天,加一起就大半个月了,要是你突然有什么事情,我不好做事啊。”

“你小子,就是太有前途了,这就是我不换掉你的原因。”

“谬讚谬讚,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