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离靳闕远一点

2024-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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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包厢里的傅斯言正好朝她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沈轻紓直接挪开视线,“不用了,我们约了人。”

说完,沈轻紓直接带著谭一忆和小安寧走进隔壁包间。

倪羽甜看著包间门关上,杏眸微闪。

隨后,她转过身,看著傅斯言有些无奈的说道,“傅先生,抱歉,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傅斯言没说话什么,只是看了眼傅思宇。

傅思宇低著头,看上去失落极了。

傅斯言收回视线,眸色晦暗。

隔壁包间。

沈轻紓把小安寧放在宝宝椅。

谭一忆看了眼小安寧,斟酌片刻,还是问了句,“阿紓,你觉得倪老师这人怎么样?”

沈轻紓微顿了下,淡淡道,“一般吧。”

小安寧正在吃小水果,大眼睛瞄了瞄妈妈,又瞄了瞄谭一忆。

谭一忆见状,便不再多言了。

当著孩子的面,还是不说这些比较好。

靳闕很快就到了。

看到靳闕,小安寧惊喜不已!

“靳叔叔!”

小丫头兴奋地张开双手,“抱抱!”

靳闕走过来,抱起小安寧。

“小安寧想靳叔叔没有?”

“想啊!”小安寧小嘴嘟嘟,“想得晚上做梦都梦见靳叔叔给我做很好吃的山楂呢!”

闻言,三个大人都笑了。

“想吃山楂果,靳叔叔明天帮你做。”

“真的呀?”小安寧高兴极了,问道:“靳叔叔你以后也像我和妈妈一样,搬到北城来了吗?”

“没有。”靳闕说,“我只是来出差。”

“这样啊……”小安寧顿时有些失落了,“那我岂不是很快又见不到靳叔叔了?”

“不会很快。”靳闕捏捏她的小鼻头,“我这次会待一段时间,可能是半个月。”

“半个月一眨眼就过去啦!”小安寧皱眉道。

靳闕笑笑,把她放回宝宝椅,自己在一旁的位置坐下来。

沈轻紓让他点菜。

靳闕却是绅士地將菜单推还给她,“我不忌口,你看著点就好。”

在乡下陪母亲的那几天,沈轻紓確实见识到了靳闕的好养活。

他真的不挑食。

沈轻紓便不再强求,淡淡一笑,“好,那我就点些这家餐馆的特色菜。”

一顿饭吃到了八点。

当他们几人从餐馆走出来时,道旁正停著傅斯言那辆黑色迈巴赫。

沈轻紓眉心微蹙。

邵青下车,朝著沈轻紓走来。

“太太,傅少在车上,他在等您和小千金一起回去。”

沈轻紓神色不耐,“坐不下,我们自己回去。”

邵青:“倪老师和小少爷已经先回去了。”

闻言,沈轻紓没抿了抿唇,说:“我自己有车。”

“车让谭小姐开回去就行了。”邵青语气恭敬,“傅少在这儿等您很久了,您就给他点面子吧。”

说实话,这个面子沈轻紓不想给。

偏偏这时,傅斯言从车內下来了。

他朝这边走来。

靳闕怀里抱著小安寧,深眸注视著傅斯言。

两个男人视线交匯一瞬,无声胜有声。

小安寧吃饱了,正是犯困的时候,懒洋洋地趴在靳闕肩膀上。

傅斯言走过来,扫了眼小安寧,对沈轻紓说道,“女儿困了,我带你们回家吧。”

沈轻紓冷眼看著他,“傅斯言,你没必要这样。”

傅斯言却是勾唇,黑眸凝视著她,“我们是夫妻,我接你和女儿回家,天经地义。”

沈轻紓皱眉。

“傅太太,回家了。”傅斯言看著她,薄唇微勾,“当著外人的面,多少给点面子,嗯?”

明明是商量的语气,沈轻紓却听出几分威胁。

这毕竟是在外面,她確实不好和傅斯言吵。

而且,小安寧还在。

沈轻紓抿唇深呼吸一口,看向靳闕,“抱歉靳医生,今天我就先带小安寧回去了,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靳闕並未多言,把小安寧递给她。

沈轻紓伸手接过女儿。

小安寧困极了,到了妈妈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著,闭上眼打个哈欠,又睡过去了。

沈轻紓抱著小安寧径直走向那辆黑色迈巴赫。

邵青跑过来打开后车门。

沈轻紓弯下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她转头看向窗外。

傅斯言还没过来。

他似乎和靳闕在说话。

沈轻紓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看到靳闕往她这边看了眼。

很快,傅斯言便转过身朝这边走来。

沈轻紓收回目光。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说话,车內的气氛极其压抑。

邵青开著车,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十分钟后,迈巴赫驶入別墅院子。

沈轻紓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抱著小安寧直接上楼。

小安寧睡沉了,她不打算把她叫醒了。

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出来,帮小安寧擦擦脸和身子。

小安寧睡熟以后,隨便怎么折腾都不会轻易醒的。

沈轻紓帮她换好睡衣,盖上被子,升起床围,这才把那盆水端进浴室倒掉。

房间门打开。

傅斯言走进来。

他走到床边看著女儿睡得香甜的小脸。

沈轻紓从浴室出来,看到他,眉心顿时皱起来。

“她睡了。”她站在浴室门边,语气冷淡,“我也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傅斯言转过身,一双黑沉的眸盯著她。

“沈轻紓,你和靳闕不该走那么近。”

沈轻紓一愣。

“靳闕这人不简单,你不要被他的表面矇骗了。”

又是这种话。

沈轻紓冷笑道,“在我看来,没有人比你更危险恶劣。”

傅斯言皱眉,“我是在认真劝告你。”

“如今的你不值得我信任,再则,”沈轻紓眸色淡淡,“我想和谁接触,是我的自由,你无权过问!”

“我无权?”傅斯言冷呵一声,“我是你丈夫。傅太太,你和其他男人走得那么近,是想给我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