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阿紓,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2024-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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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紓这次车祸伤得不重,住院观察两天便出院了。

出院当天,她先去唤星开个例会。

开完会出来,接到江若米的电话,说是后天就出国了,要请她吃个饭。

沈轻紓答应了。

两人约的午餐。

沈轻紓到了才发现靳闕居然也在。

再次看到靳闕,沈轻紓既心寒又愤怒。

但她不能有任何情绪的表现。

秦砚丞的嘱咐她没有忘记。

她神色如常地和二人打了声招呼,隨后落座。

江若米笑道:“轻紓姐,我和靳医生是在门口碰到的,想说都遇到就一起,反正你们也熟,你应该不介意吧?”

小姑娘的心思沈轻紓怎会不懂。

沈轻紓淡笑道,“不介意。”

闻言,江若米鬆口气,“靳医生你看,我就说轻紓姐人很好,她不会介意的。”

靳闕看著沈轻紓,温润一笑,“阿紓人確实很好,能和她成为朋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对啊!”江若米眼巴巴的看著靳闕,甜笑道,“你看我们都是幸运的人,所以靳医生你就考虑一下,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嘛!”

“江小姐又开我玩笑了。”靳闕从容一笑,“阿紓放你去留学是为了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你可千万不要把这宝贵的时间拿来谈恋爱了。”

闻言,江若米苦瓜脸,看向沈轻紓,“轻紓姐,你看,我又被拒绝了。”

沈轻紓低头吃著饭,听到这话,她抬起头看向江若米。

若是从前她的確挺看好江若米和靳闕的,可现在……

靳闕深藏不露,对她一双儿女暗藏杀机。

这样的人,能成为一个好伴侣好丈夫吗?

沈轻紓觉得很难。

所以她不能眼睁睁看著姜若米越陷越深。

她得提醒下江若米。

但她不能当著靳闕的面,否则靳闕肯定要起疑心。

“恋爱是要谈的,但学业必须放第一,你还年轻,恋爱的事情不急於一时,来日方长。”

闻言,靳闕看著沈轻紓,温润的眉眼笑意淡了些。

沈轻紓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饭,仿若毫无察觉。

至於江若米,她听了沈轻紓的话,觉得挺有道理,点点头道:“对,我现在应该先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这样我的个人魅力就会提升,將来靳医生也会对我改观的,靳医生,你说我说得对吗?”

靳闕看向江若米,眉眼温润,“你很自信,好好努力。”

从来都是这样。

靳闕对江若米一直是这样绅士又疏离的態度。

江若米习惯了,丝毫不受打击,依然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

吃饭完,三人分別,各自驱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靳闕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犹豫片刻,还是接通,“靳医生。”

“刚刚走的时候忘记了,上周我又给两个孩子做了山楂,就放在我车里,我拿过去给你?”

山楂。

沈轻紓握著方向盘的手捏紧。

她死死咬著牙才没让自己失控,压著满腔的怒火,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刚好要去工作室,你要不就送到我工作室来吧。”

她不能暴露,但也不能再让靳闕再继续和孩子接触了。

靳闕应道:“好。”

掛了电话,沈轻紓犹豫片刻,给池果儿打电话,“帮我招一个私人保鏢,要身手好的,还能24小时待命的那种。”

……

沈轻紓先到工作室,等了半小时,靳闕还是没来。

她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靳闕该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又私自去云归看两个孩子了吧?

一想到这里,沈轻紓立即拨通了靳闕的號码。

靳闕接了,但他说他公司临时有个急件要处理,今天不能见面了。

闻言,沈轻紓暗暗鬆口气。

这样也好,省得她费心演戏。

日子就这样相对平静地度过了半个月。

正月最后一天,沈轻紓去杭城出差。

公司一个新人演员第一次演主角,心里紧张,几次表现不行,心態就崩了。

沈轻紓作为老板,第一时间赶到杭城剧组。

到了剧组后,沈轻紓亲自开导新人,以一个大姐姐的身份去引导新人。

在得到沈轻紓的鼓励后,新人的心態恢復了。

在那边待了三天,新人演员渐入佳况,沈轻紓悬著的心总算落下了。

第四天,她正打算回北城,结果投资人来了。

更让沈轻紓震惊的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居然是靳闕!

靳闕提出一起聚个餐。

沈轻紓不想,但靳闕说:“阿紓,我这么感觉你最近都在躲著我?”

“没有。”沈轻紓神色淡然,“我只是赶著回去。”

“吃个午饭,下午我也回北城,我们可以一起走。”

沈轻紓不好拒绝得太明显了,只能答应。

选的是西餐。

靳闕早有准备。

亦或者说,靳闕之所以会来杭城,之所以会投资这部电影,全都是因为沈轻紓。

他似乎察觉到沈轻紓彻底远离他的心思了,所以,今天的靳闕不打算再隱忍自己的情感。

小提琴悠扬地迴荡在西餐厅里。

靳闕包下了整个西餐厅,请人拉小提琴伴奏,甚至,还准备了鲜。

沈轻紓一看这阵仗,眉心再也忍不住拧了起来。

“靳闕,你这是做什么?”

“阿紓,我不想再继续压抑自己的情感,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求婚钻戒递到了沈轻紓面前,靳闕甚至在沈轻紓跟前单膝跪地了。

一切发生得太过於突然了。

沈轻紓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但很快,她站起身,往后退——

因为动作太快,椅脚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沈轻紓皱眉看著靳闕:“靳医生,你別这样,你先起来。”

靳闕跪得坚定,看著沈轻紓的目光深情款款:“阿紓,我真的很爱你,嫁给我吧,让我照顾你和孩子,好吗?”

“靳医生,我们只是朋友,我一直都只拿你当朋友。”

“可我想当的不是朋友。”靳闕说:“你和傅斯言九年的婚姻我忍了,现在傅斯言已经死了,阿紓,他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所以我求求你,你看看我。”

沈轻紓觉得靳闕此刻也执拗得无法沟通。

“我很抱歉。”沈轻紓说完拿起包,转身大步离开。

靳闕盯著女人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深情一点点冷淡下去。

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可以行动了。”

沈轻紓走到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上了车,她道:“师傅,去机场。”

“好。”计程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一眼沈轻紓,嘴角冷冷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