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都闹到民政局去了

2024-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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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这天,梨江別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小安寧和小念安穿著傅斯言为他们买的小唐装,中国红充满朝气,像极了电视上可爱的小福娃。

沈轻紓的衣服是乔星佳准备。

都是以红色为主。

这个年,比往年的每一个都要更具有意义。

乔星佳和秦砚丞的带著小星辰回秦家老宅一起团圆,一早来给两个小糰子包了红包,没待多久便走了。

沈轻紓也给小星辰包了一个红包。

临走前,沈轻紓把乔星佳拉到一旁,轻声问道:“我昨晚听小温说你上个月和秦砚丞都吵到民政局去了?”

乔星佳一愣,隨即跺脚,“温景熙这个大嘴巴,我不是让他不要告诉你吗?!”

“这么大的事情你瞒著我,你还拿我当姐妹吗?”

乔星佳自知理亏,咬咬唇,嘀咕道:“反正也没离成,你別担心了。”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乔星佳低著头,撅著嘴不肯说。

沈轻紓看了眼坐在车里等乔星佳的秦砚丞,无奈嘆声气,“算了,以后不要这么衝动了,大过年的,以和为贵,秦家人多,你说话別太衝动,叫人误会了可不好,嗯?”

“我知道啦!”乔星佳挥挥手,“我走啦!”

“去吧。”沈轻紓看向秦砚丞,“秦医生,开车慢点。”

“知道了,外面风大,你快进去吧。”

沈轻紓点头,对他们挥挥手。

乔星佳上了副驾,小星辰自己坐在后座安全座椅里。

白色卡宴缓缓驶离。

沈轻紓转身回到屋內。

客厅里很热闹。

两大两小,蹲在地上,捣鼓著一堆春联。

换做从前,谁能想得到,傅斯言和温景熙还能心平气和的一起贴春联呢!

沈轻紓在一旁看著,眸色温软。

就是两小只在一旁走来走去的,简直是帮倒忙。

“小安寧,小念安,你们过来洗洗手,我们包饺子吧!”

“包饺子~”小安寧眼睛一亮,“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包饺子啦!”

小丫头站起身跑向妈妈。

小小的脚丫子印留在了春联上。

傅斯言瞧著,勾唇笑出声。

温景熙扶额,“得了,今年也没躲过小安寧的盖章。”

小念安拿小小的手擦。

擦不掉……

那就再补一个好啦!

小小的身影从眼前一晃而过,朝著餐厅那边跑去。

温景熙一眨眼……小脚印又多了一个,一左一右。

捏著双面胶的男人气笑了:“得,不愧是龙凤胎啊,脚印都得给你凑成双呢!”

傅斯言听了这话,笑容更深了几许。

温景熙看著他,抿唇思索一瞬,才开口问道:“你晚上也留下吗?”

傅斯言一顿,片刻后,他说:“陪孩子们守完岁我再走。”

温景熙其实不是赶他。

他是想问傅斯言现在对沈轻紓还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但傅斯言既这样说,温景熙便不再解释。

他想,来日方长,有些事情,其实也不是急於一时的。

只是,想到年后自己就要星城了,他心中对沈轻紓还是牵掛的。

对於沈轻紓的感情,温景熙自己也说不出。

或许是年少的心动,但这些年一路走来,他与沈轻紓之间的情谊更倾向於亲情了。

温景熙依然確定自己喜欢沈轻紓,只是这份喜欢早已跨越了爱情。

“不管你和阿紓以后怎么样,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傅斯言撕开双面贴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他,“你说。”

“任何时候,都请一定尊重她。”

爱她,就尊重她。

这是温景熙对爱情的理解。

傅斯言定定的看著温景熙。

也是这一刻,他才开始觉得温景熙值得他敬重,钦佩。

这个男人从认识沈轻紓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陪伴著沈轻紓,以朋友,以家人的名义。

他做得这般好,倒叫傅斯言自愧不如了。

四下无人,餐厅那边传来两小只的嬉闹声,还有女人温柔引导的声音。

傅斯言声音放低,问他:“你要走了吗?”

“嗯。”温景熙垂眸,苦笑一声,“我是我们温家的独苗,我也到了適婚年龄,我爷爷身体不太好了,他想看我结婚生子。”

闻言,傅斯言沉默了。

他一个婚姻失败者,在婚姻话题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发言权。

“阿紓知道吗?”

“还没跟她说呢。”温景熙故作轻鬆地笑道:“等过几天再说吧,我初八回去。”

傅斯言点头,“好。”

……

春联贴完,傅斯言和温景熙也加入了包饺子。

温景熙是文物修復师,他的手巧,包饺子这种事情难不倒他。

反倒是傅斯言,他不擅长。

包饺子的时候,他左右手的小拇指显得过於突兀。

小安寧不懂,指著爸爸不会动的那根一直,问道:“爸爸,你这个手指头为什么不动啊?”

话落,男人面上一僵。

沈轻紓也没想到女儿竟会注意到这点。

“爸爸这只手指头是假的。”傅斯言语气轻鬆,並没有刻意掩盖这个事实,但怕女儿害怕,便又问:“是不是很神奇?”

小安寧眨眨眼,“手指头为什么是假的呀?”

傅斯言温润一笑,“因为不小心受伤了,就换成假的了。”

小念安看了眼爸爸手指头,对小安寧说道:“爸爸的那根手指头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受伤后手指头坏掉了,所以只能换成假的。”

“啊?”小安寧眨眨眼,有些同情的看著傅斯言,“那爸爸会疼吗?”

傅斯言淡淡笑道,“不疼了,小安寧不用担心。”

“爸爸是为了救小念安才这样的,”小安寧声音清脆,“爸爸很勇敢很厉害!”

傅斯言勾唇温笑,“谢谢。”

沈轻紓盯著傅斯言那根手指,抿了抿唇,嘆息一声。

……

中午吃完饭,傅斯言接到一个电话,说要出门一趟。

他最近其实挺忙的。

傅斯言走后,沈轻紓也带著一双儿女回臥室午休了。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復,每天觉还是偏多。

一觉醒来,天色已暗。

城市的炮竹声陆陆续续开始了。

除夕夜,家家户户,炮竹烟声不断,热闹非凡。

沈轻紓带著一双儿女下楼。

年夜饭已经准备好,只等著开饭。

沈轻紓环视一圈,“傅斯言还没来吗?”

“是啊,这都快七点了,傅先生怎么还没来呢?”张云问道:“要不,我给傅先生打电话问问?”

沈轻紓应了声。

张云给傅斯言打电话。

傅斯言那边有些吵闹。

隱约还听到有人在电话那头有孩子在喊『爸爸』。

张云语气恭敬:“傅先生,您今晚还回来吃年夜饭吗?”

“年夜饭你们吃吧。”电话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这边暂时走不开,晚些我会回去陪孩子们守岁。”

“好的,我知道了。”张云掛了电话,看著沈轻紓说:“傅先生说晚些再过来陪孩子们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