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平王向萧贺夜炫耀:她非要留我

2025-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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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復平静,垂首道:“王爷好眼力,卑职正想向王爷解释此事。”

她上前推开了门扉。

平王並未立刻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朝內望去。

屋內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只见房间中央,竟用极细的丝线,悬空掛著许多张大小不一的画像。

那些画像並非完整的人物,而是被精心裁剪下来的人影轮廓。

这轮廓像极了许靖央,虽什么都没画,但光从轮廓上,就有了七八分像她。

纸张轻薄,被室內放置的几面琉璃镜折射的光芒映照著,投射在窗纸上,便形成了方才他在外看到的那般栩栩如生的人影。

竹影正站在屋內一角,小心翼翼地调整著一面琉璃镜的角度,让光线恰好落在其中一张的剪影上。

光影交错,巧夺天工。

平王眼中闪过愕然,隨即化为一丝玩味。

这般精妙的障眼法,用来迷惑外间的窥探,倒是別出心裁。

也只有许靖央那样的脑袋才能想得出来。

须臾,他面色微微严肃下来,看向寒露,语气微冷:“许靖央到底去哪儿了?”

寒露面色如常:“回王爷,大將军有要事,已於数日前秘密离京,至於具体去向,事关机密,卑职们確实不知。”

平王眉头紧锁,目光如炬。

他盯著寒露和辛夷片刻,冷笑:“你们是她最亲近的亲兵,会不知道?”

辛夷垂首:“大將军行事,自有她的道理,未得允许,卑职等不敢妄加揣测,亦不敢多言。”

平王知道,从这两人口中,是问不出实话了。

“好,本王不问她去哪儿,你们只需告诉本王,她会不会有危险?”

寒露与辛夷对视一眼。

这次,寒露回答得很快:“王爷放心,若有危险,那也是別人的危险,大將军定会平安归来。”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平王紧绷的神经略微鬆弛了些许。

他想了想又问:“这个消息,除了本王,还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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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摇头:“目前,只告知了王爷一人,故而,还请王爷务必保密。”

只告诉了他一人么……

平王眼中的疑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愉悦。

他勾了勾唇角。

“那是自然,本王同她的秘密,不会让旁人知晓。”

问清楚之后,平王果断离去。

马车在积雪未消的朱雀大街上不疾不徐地行驶。

车內暖炉熏人,平王斜倚在软垫上,指尖把玩著一块温润的玉佩。

他回味著方才的事,想著许靖央这般秘密离京,还不想惊动旁人。

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平王挑开一侧车帘,朝外望去。

只见一队玄甲侍卫跟著一人,正从对面长街策马而来。

为首之人,身形高大挺拔,即使端坐马背,也如山岳般沉稳。

他身披玄色大氅,风帽边缘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頜,眉眼深邃,薄唇紧抿。

平王挑眉。

哦?萧贺夜回来了,有趣,看来许靖央不是去寻他的。

平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示意车夫停下。

他挑开车帘,看著萧贺夜,露出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狭眸里带著些许挑衅。

“怎么,给新侧妃送完聘礼,二哥就风尘僕僕地赶回来了?看来二哥对这婚事,还挺上心嘛。”

萧贺夜勒住韁绳,座下奔雷喷了个响鼻,在原地踏了几步。

他目光冷淡地落在平王脸上,语气冰冷:“四弟,你越发多话了。”

平王一点也不在意他说的话,反而轻笑一声,更显戏謔。

他看著萧贺夜浑身风尘僕僕,奔雷四蹄沾满雪泥。

想必是一路疾驰赶回来的。

平王倚著马车窗子,嘖嘖道:“二哥不在京中这些日子,倒也不错,至少本王去昭武郡主府用膳时,少了些碍眼的人阻拦,清净得很,所以,我还以为二哥要年后才能回来。”

萧贺夜握著韁绳的手,微微收紧。

他薄眸一冷:“你去打扰她了?”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平王笑眯眯的,直接承认:“是啊,本想著临行前,去跟许靖央告个別。”

“没想到,她盛情难却,非得留我用膳,唉,本王也是推辞不过啊。”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著萧贺夜陡然沉下的脸色,慢悠悠地补充道:“对了,她那儿小厨房的手艺,当真不错。”

“尤其是那道蒸桂鱼,实在鲜美,本王与她相谈甚欢,难得的愜意。”

萧贺夜脸色微冷,觉得平王的笑太刺眼了。

平王说:“一想到要离京,真有些捨不得。”

“萧执信,你已经成婚了,少去打扰许靖央。”萧贺夜声音威严,透著警告。

平王轻笑:“不是我嫂嫂么?既是嫂嫂,怎是外人,又何来打扰?”

“罢了,本王今日心情好,跟你一个给侧妃送聘礼的人,实在没什么好废话的,二哥,回见。”他利落摆手,放下车帘。

平王的马车远去。

萧贺夜端坐马背,眼底仿佛有寒冰凝结。

周围的侍卫们感受到主子身上散发出的怒意,纷纷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连白鹤这次都学老实了。

他们家王爷日夜兼程,在风雪里住了两夜,拼命赶回来的。

现在多半正处於生气的边缘,他可不去触霉头。

这时,萧贺夜收回目光,一夹马腹,沉声道:“去郡主府。”

奔雷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绪,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著昭武郡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侍卫们立刻催马跟上。

待来到郡主府门前,萧贺夜利落下马,將韁绳扔给迎上来的门房,脚步不停,径直往府內走去。

许靖央待他一直有特权,在这郡主府里,他也有自己的院子碧云天。

故而门房没有拦著他。

竹影恰好从內院出来,看见萧贺夜带著浑身寒气,大步走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连忙上前行礼:“参见王爷,王爷回京了?”

萧贺夜停下步子,目光扫过静謐的府邸,沉声问:“你们大將军呢?”

竹影垂首,声音平稳:“回王爷,大將军方才待客有些乏了,已经歇下了。”

萧贺夜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歇下了?

方才待客,待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才刚走不过旬月,她就真的待见平王,留他用膳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鬱,悄无声息涌上心头。

他就算现在强行留下来,等著许靖央见他,可他又能说什么?

请她不要跟平王走得那么近?可他凭什么要求她,许靖央本身就不喜被约束。

萧贺夜意乱心烦。

“本王知道了,让她好好休息,本王改日再来。”须臾,他撂下冰冷的一句,转身大步离去。

他刚走没多久,寒露和百里夫人就从附近走了出来。

百里夫人看向竹影:“你怎么故意气王爷。”

竹影哼了一声:“是王爷先欺负我们大將军的,王爷巴巴地去送聘礼给侧妃,大將军可还没过门呢,就受他这个委屈?我不过上上眼药罢了。”

她可不管是寧王还是平王,谁伤了她家大將军的心,她就討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