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乐视凉了,投资有风险

2025-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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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乐视凉了,投资有风险

“哈哈哈哈————希望那些人没事!”绣春刀剧组,杨蜜拍著大腿直乐,笑得畅快不已0

她突然觉得呆在这个剧组太有意思了,总能遇到让她开心的事情。

之前是郭镜明扑街,现在是乐视危机,大堆娱乐圈明星麻烦缠身。

妙啊!

“你那么开心干啥?”景恬问道:“那不是你们泰迪姐妹团吗?”

“咳咳————我早就退了!”杨蜜收起笑容,板著脸正色道:“我跟她们不熟,早就分道扬鑣了。”

泰迪姐妹团最开始有6人,秦兰是大姐,霍思艷是二姐。

这次引发投资麻烦的甘微排在第五,此外,还有两个编外人员,其中一个是港岛的应采儿。

而她这个七妹,是后来加入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属於是后娘养的。

跟其他姐妹处不来。

后来,她和二姐霍思艷发生了些许矛盾,也就渐渐不再来往。

再往后,正式退团。

退了之后,她和那边的几人的关係挺尷尬的幸好退的早————杨蜜看著这些新闻,有些心有余悸。

要是没退,甘微找她要投资,她还真没法拒绝。

可要是投了,她就会像张艺某,邓朝孙丽,王保强、孙洪雷等人一样,投资全部打水漂。

“,我跟你说。”杨蜜嘿嘿一笑,有些幸灾乐祸:“这些人中,最倒霉的其实是刘滔。”

“嗯?怎么说?”景恬不解,一脸好奇。

这不是拍完戏了吗,八卦一下————没问题的。

不远处,李媛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八卦之色。

快说,快说啊!

“刘滔不是前段时间还清她老公欠的债了吗?”

“你是说————她不会投了乐视了吧?”

李媛和景恬嘀嘀咕咕,震惊道。

“对啊,她先是投了两千万。”杨蜜连连点头说道:“然后被甘微忽悠著,追加了四千万,里外里投了六千万。”

“但现在嘛————嘖嘖!”

“嘶—!”李媛倒吸一口凉气,刘滔麻烦了。

“太倒霉了————”景恬抿了抿嘴,有些不知道该说啥。

刘滔才刚帮她老公还清外债,还以为能稍微休息一下了呢。

没想到辛辛苦苦几十年,又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投资有风险,需谨慎啊————”杨蜜深有同感点点头。

她刚从对赌协议的大坑爬起来,说什么也不想再碰这类的东西了。

回想这两年的那些疯狂工作,她都有些震惊,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景恬倒是没啥感觉,她听祁讳的就好。

不需要像杨蜜那样,考虑那么多。

“误,咱们那三位导演又在开会了?”李媛看了看四周,问道。

祁讳虽然只是主演,但已经被剧组成员看成导演之一了。

没有导演之名,但有导演之实。

不只是祁讳,寧昊那个监製也是如此。

陆洋拍戏,都会和祁讳、寧昊商量著来。

实际上,监製这个职务的职权,有很大的自由度。

有些监製,实际上是剧组的实际掌控人。

比如《狄仁杰》系列的陈国富。

比如王墨镜监製的几部电影。

而有些监製,在剧组只能算透明人,基本不参与剧组决策。

比如祁讳剧组的监製,基本上都是投资方的人,但没有话语权。

建议权都没有,只能乖乖站好。

咳————倒不是他祁某人霸道,而是那些监製代表著投资方的意见,擅长给他们自己的演员加戏。

但祁讳从根子上就断了这一念想,连演员的选择权都捏在自己手里。

“这都討论好长时间了。”杨蜜撇嘴:“也不知道在討论什么。”

说实话,她生怕这几人聊著聊著,把她的戏份给一刀切了。

这並不是虚无縹緲的杞人忧天,而是真切的担忧。

祁讳参与的戏,除了明確的爱情题材,其他的基本没有感情线。

对於谈恋爱,更是深恶痛绝。

比如《战狼》,只有一个在远处说话的女一號。

比如《红海行动》,只有一个每次搞事都会被摁下去的女记者。

剩下的网剧、电视剧、电影,谈恋爱差不多都是跟景恬谈。

这种情况下,杨蜜没法不担心。

万一祁讳让陆洋把北斋砍了,然后和丁白缨谈起恋爱了呢?

就算不和丁白缨谈恋爱,把北斋的戏份全刪了也有可能。

祁讳经常做这种事!

“咦?你们不知道?”听到杨蜜的疑问,景恬诧异道:“他们在聊北斋的戏啊。”

“啥?”杨蜜心臟咯噔一跳,难道她的担忧已经成为现实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景恬耸耸肩。

“我上哪知道去————”杨蜜无语,她也想知道啊,但她又不和祁讳睡同一张床。

“恬姐,啥情况,说说唄。”李媛笑著说道。

“就是改北斋的戏啊。”景恬耸耸肩:“祁讳觉得北斋这个角色————嗯,不是很好,所以改戏唄。”

“哦,改戏啊————”杨蜜鬆了口气,不是直接切就好。

“祁讳说,打算让北斋掛掉。”景恬继续道:“他说北斋这个角色的作用,確实不太大。”

杨蜜:“————”

她刚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另一边的导演棚里祁讳,陆洋,寧昊三人正在討论。

主要是祁讳和陆洋两人,寧昊不怎么发言,他更多是起居中调和的作用。

“我不太理解。”祁讳指著剧本无语道:“最后那场决战,为什么是送北斋过桥,而不是三人过了后再砍断吊桥?”

“我说老陆,你不觉得这很蠢吗?”

“咳咳————你要联繫前因后果来理解这场戏啊!”陆洋先是有些尷尬,然后爭论说道:“你看,首先是他们三个的马上不了吊桥,马上不去,后面就走不快。”

“其次,沈炼三人只知道陆文昭、丁白缨在追杀他们,不知道信王和魏忠贤也派了追兵。”

“沈炼和裴纶两人,是有信心干掉陆文昭这一伙追兵的。”

“按照沈炼的设想,这场战斗是他俩解决陆文昭一伙后,再去追北斋。”

“但是后来,这不是出意外了吗?陆文昭一伙也没想到,魏忠贤和信王会派兵出来,將所有人灭口。”

“所以才有了沈炼砍桥。”

“而且,沈炼三人中,只有沈炼一个人的刀適合劈砍,北斋不会武功,裴纶拿的是夹棍刀。”

“————”听完陆洋的长篇大论,祁讳下意识掏了掏耳朵:“有理有据,但你想过没有,观眾看电影的时候,能反应得过来吗?”

別说其他观眾,就算是他,要不是听了陆洋这番话,他也理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这个————很好理解吧?”陆洋瞪眼,这很难吗?

“你搞那么复杂,会增加观影难度的。”寧昊无语道。

“那你的电影,岂不是更复杂?”陆洋瞪眼。

寧昊的电影多是多线敘事,然后利用多条故事线製造巧合与喜剧效果。

“那不一样!”祁讳没好气道:“寧导的多线敘事是人的行为,是具体的。”

“而你刚才罗列的那么多原因,是抽象的,观眾没办法一目了然!”

顿了顿,祁讳有些无语:“我就说你写不好女角色吧?”

“嗯,祁导说得对!”寧昊点头。

不论是他,还是盖里奇的多线敘事,都是通过一个人,一伙人的行为与选择表现出来。

但陆洋说的那些原因,全是需要观眾思考的。

是抽象的,不具体,没办法一目了然。

“那那————这咋改?”陆洋瞪眼,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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