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她说停,他没有听

202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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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央抿唇,凤眸中流转波光。

她自然而然反手关上门。

没有直接回答萧贺夜的问题,而是淡淡说:“王爷把被子放下吧,否则若让张高宝知道,会以为是我將王爷赶去睡次院。”

萧贺夜明白了她的意思。

许靖央接受了他,只是,他的这个无所不能的小老虎,习惯了独来独往。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改变。

萧贺夜心头一热,那股因她连日未归而悄然滋生的患得患失,已彻底消失。

他手一松,被子就掉在床榻上。

“好,靖央,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只要我能日日见到你,便足够了。”

萧贺夜承认自己先生出了执念。

这些天许靖央不在他身边的日子里,他的內心几乎没有安定的时候。

气氛在暖光与寂静中,变得有些微妙曖昧。

许靖央率先移开目光,走向床榻:“时候不早了,先歇息吧。”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白鹤恭敬的询问声:“王爷,药膏已经熬好了,是否送去隔壁院子?”

萧贺夜目光未离许靖央,扬声道:“拿进来。”

白鹤应声而入,將一个温热的瓷盅放在桌上,又无声退了出去。

许靖央看著那药盅,眉头微蹙:“王爷的眼睛又不舒服了?”

她记得他的眼疾尚未好全,之前还特意叮嘱过他要按时用药,仔细休养。

之前从赤炎族走的时候,巫医也给了一个药方,让萧贺夜缓解刺痛的时候用。

萧贺夜走到她身旁,解释道:“这几天你不在我身边,我便容易忙的忘了时辰,眼睛偶感胀痛,不过段家送来的七星草药膏颇有奇效,敷上一会儿便能缓解。”

许靖央闻言,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轻轻按坐在桌旁的凳子上。

“王爷,坐下吧。”

萧贺夜顺从地坐下,仰起脸,薄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许靖央打开瓷盅,用指尖蘸取些许温热的药膏,凑近他眼前。

她微微俯身,专注地为他涂抹在眼周。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气息,混合著淡淡的药草香。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下,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也遮住了浓烈的欲想。

许靖央涂抹得很仔细,指尖力道轻柔。

萧贺夜却只闭了需要涂药的那只眼睛,另一只眼睛仍固执地睁著,眸光幽深,静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许靖央察觉,手上动作微顿,忍不住低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著一丝无奈,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王爷,”她提醒,“闭眼啊。”

萧贺夜喉头微动,低声道:“靖央,我们说好了,要慢慢適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试探。

“那,本王现在能抱抱你么?”

许靖央指尖还停留在他眼尾,闻言,长睫颤了颤。

她没有说话,只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瞬,萧贺夜长臂一伸,便將她稳稳揽入怀中。

他没有过分用力,只是以一种充满占有欲却又无比珍视的姿势,將下頜轻轻抵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概是坐姿的缘故,萧贺夜坐著,许靖央站著,他却没有依赖许靖央的感觉,而是用强势的姿態,紧紧地攥住了她。

萧贺夜满足地闭上薄眸,低声喟嘆:“这样便好。”

许靖央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在他温热而坚实的怀抱里,缓缓放鬆下来。

她继续为他涂抹完另一只眼睛的药膏。

待药膏敷好,她才轻轻推了推他:“好了,王爷,该歇息了。”

萧贺夜这才鬆开她,站起身,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身上。

两人先后上了榻。

许靖央习惯性地翻了个身,背对著外侧。

然而,很快,身后传来熟悉的温热。

萧贺夜如新婚那夜一般,从后方贴近,长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拥抱很纯粹,没有多余的动作。

许靖央在黑暗中静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面向他,將自己置於他温暖的怀抱之中。

萧贺夜心中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他低下头,在许靖央眉心落下轻柔而珍重的一吻。

“睡吧,靖央。”他声音低沉而温柔。

许靖央没有回应,只是在他怀中,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两人谁都没有再假装睡著。

在彼此温暖的气息中,彼此相伴,沉入梦乡。

他们都累了。

两个人的心彼此靠近,即便想刻意疏远,却只会觉得折磨。

一旦能心无旁騖地相拥,那么彼此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对方。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许靖央睡到半夜,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

她半睁开凤眸,瞧见萧贺夜起身要走。

“嗯?”

许靖央一出声,暗夜里,萧贺夜的身影便显得僵了僵。

他道:“太热了,我去沐浴,你先睡,乖。”

说罢,萧贺夜俯身在许靖央脸颊边亲了一口,转而拿起屏风上的衣袍就出去了。

许靖央心里第一想法是,春天的夜里虽不至於冷,但也应该不热才对。

她没有多想,翻了个身渐渐睡著。

夜色深沉,主院外。

萧贺夜出了房门,身上只披著一件单薄的外袍,春夜的凉风拂过,却未能驱散他心头的燥热。

黑羽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下阴影中。

“去次院,准备冷水,本王要沐浴。”萧贺夜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他迈步朝次院走去,玄色衣袍在夜风中微扬。

刚出主院月亮门,余光却瞥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匆匆自不远处长廊拐角闪过,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中。

萧贺夜脚步微顿,目光在那拐角停留一瞬,眸色深了深,並未多言,只收回视线,继续朝次院行去。

次院厢房內,白鹤与黑羽已將盛满冷水的木桶准备妥当。

水面在幽暗的烛光下泛著粼粼寒光,冒著丝丝凉气。

“退下。”萧贺夜沉声道。

白鹤黑羽躬身退出,將房门轻轻带上。

萧贺夜褪去外袍与寢衣,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身躯。

宽肩窄腰,腹肌轮廓深刻。

他踏入木桶,冰冷的水瞬间包裹全身,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慄。

萧贺夜向后靠在桶壁上,仰起头,闭上眼。

冷水带来的刺骨寒意,却无法浇灭脑海中翻腾的画面。

他本是睡著了,忽然醒来,是因为他做了一个不该做的梦。

梦到新婚那夜,许靖央让他停,他却没有顾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