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心里有些酸涩。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说话时,她执意將他的手掌,藏进被窝,还特地放在自己肚子上暖著,“照顾了我一夜,手还泡了一晚上的水!很冷吧?”
帝释景嘴角微扬,手指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肚子,道:“嗯,是有点冷,但现在,暖起来了。”
南知意听著他的话,心里一片滚烫。
她还记著这男人一晚上没睡觉,心疼得很,当下拽了拽他,说道:“很困了吧,要不要睡会儿?”
说著,主动往里挪了一下身子,让出一个位置,目光殷切地看著他。
帝释景没忍住笑了一下,“老婆的好意,心领了,虽然我也很想抱著你一起睡觉,但还是不了……
这地方隨时有人进来,不方便!而且,你得吃东西了,昨天到现在都没进食,肯定不行。”
经他这么一说,南知意才真正感觉到一股飢饿感。
恰好,肚子也很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
帝释景扬眉,笑了起来,“等著,我叫人给你送吃的。”
隨后,他起身去吩咐外面的周易,“送些清淡的饮食过来吧。”
“好的,爷。”
周易领命,飞快就去办了。
没多久,餐点送来。
不过南知意刚病了一场,没太多胃口。
吃了几口,就不太想吃了。
看她这情况,帝释景乾脆拿过勺子,一边和她閒聊,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餵她。
简直把投餵的工作,发挥到了极致。
陆无忧和路严爵听说南知意醒了,就过来看她,正好瞧见这一幕。
陆无忧忍不住就打趣道:“帝总,你这宠得没边了吧?吃东西也要餵?你家四个小傢伙,估计都没这待遇!”
“嗯,只有她有。”
帝释景从善如流回答。
说著,又舀了一小勺粥,声调极轻,带著宠溺,“乖,最后一口,吃完就不吃了。”
这狗粮都要塞人嘴里了!
实在太腻歪!
路严爵都忍不住跟著调侃,“能秀恩爱,说明恢復挺好!”
南知意点头,“吃完这顿,我就能恢復如初。”
“別吹牛了,哪有那么快?”
陆无忧捏她的脸,“你这脸色,比我刚才列印资料的纸还白。”
“哪有那么夸张。”
南知意不以为意。
帝释景看了眼两人打闹,逕自问路严爵,“现在是退烧了,晚点还有可能復发吗?”
路严爵回答,“不会了,就算真的復发,应该也不会像之前那么严重。”
他移动目光,落在南知意苍白的小脸上,又叮嘱起来,“这几天,身体估计会有些虚,最好適当补一下。”
帝释景頷首。
就算对方不提,他也正有此意!
几人聊了一会儿,路严爵和陆无忧就继续去忙了。
帝释景则准备带南知意回家。
她人坐在床上,朝男人伸出双手,道:“老公抱我去换衣服,这一身汗味,太难闻了,我这会儿还有点晕,手脚没力气!”
帝释景垂眸看著仰头撒娇求抱的人,嘴角勾著笑,倾身道:“行,抱你去,亲自给你换。”
话落,便拦腰抱著人,去了办公室的休息室洗澡,换衣服。
南知意全程,几乎不需要动一个手指,被照顾得非常周到。
折腾完后,两人才离开研究所。
两人到家时,南锦逸正好也从医院回来。
她看到人,就问,“怎么出院了?”
旁边的爱丽丝,代为回答,“锦逸的脑震盪已经確定无碍,腿部没那么快,就回来休养了,医生批准的。”
南知意放下心,“那就行。”
南锦逸没提自己的事情。
他只是关切地看著妹妹,问,“別说我了,你怎么回事?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生病了吗?”
南知意也没隱瞒,“昨天进行了第三流程的治疗,发烧了一晚,今早刚退,人有点虚弱,所以脸色不太好。
不过你放心,我以后彻底没事了!”
南锦逸听了,鬆了口气。
接著心里不免高兴起来,“总算是治好了!前面解药被破坏,我还担心呢……还好有惊无险。”
南知意点头,“確实!”
听完他们的交流,一旁的四小只,就奶声奶气地搭腔,“那说起来,今天是双喜临门呀?舅舅出院了,妈咪身体也好了,今晚咱们庆祝一下吧?”
“对,霉运飞走!以后舅舅和妈咪,就能健健康康的啦!”
听著小傢伙们嘰嘰喳喳的,南知意扯著唇笑了笑,欣然同意道:“行啊,那今晚就吃顿好的!”
四个小傢伙们欢呼雀跃起来,开心不已。
……
晚些时候。
在国內的盛诗语,也打电话来,关心问道:“治疗的情况怎么样,进展顺不顺利?”
南知意心头微暖,笑著说,“挺顺利的,这次没怎么疼……不过,身体要虚个几天,可能得养养,才能回去,得再辛苦你一些时日。”
盛诗语听了后,放了心,“行,你就安心养著吧,我好得很!最近,公司的事情处理起来,也很轻鬆。
你是不知道你研发的產品……口碑实在太好了!
自从上市后,销量就蹭蹭上涨,也没出现任何问题和麻烦,我每天都能准时下班!”
南知意不確定地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回头看看你银行卡的分红,多得能嚇一跳!”
盛诗语打趣,“反正,我要感谢南总带我暴富!”
南知意被这话逗笑。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隨后才掛断电话。
盛诗语收起手机的一瞬,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得浅淡。
她对著空荡荡的家里,无声地嘆了口气……
刚才的话,她確实没说谎。
公司一切都很顺利,每天都能准时下班,早早回来,还能有时间和萧寒川吃个饭……
只是每次还没吃两口,就要被打断。
这几天,季安寧进行了植皮手术,情绪很不稳定,时不时发作一下。
萧寒川屡次被匆忙叫走……
这种情况,一次两次,倒也没什么。
可一连几天下来,对方几乎像是掐著点的打电话。
並且,每次的说辞也都一样,要说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