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刘海中夫妻看著从成铁柱家里出来的刘光天和袁方,还以为他们要离开后院呢,可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朝著自己家来了。
刘海中原本心里非常不忿且生气的情绪,瞬间一泻千里,居然开始產生了一些期待。
要说这些年他没有后悔过,那是不可能的,看看別人家里儿女齐全,孩子都在父母身边孝顺,而自己家一直空荡荡的,他的內心肯定是非常难受的。
而二大妈看到刘光天和袁方一起朝著他们家门口走了过来,她的心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光天这是回来看他们了吗?他还记著自己这个母亲吗?
隨著刘光天和袁方一前一后的踏进入刘家的家门,刘海中和二大妈都忍不住了,他们期待这个时刻真的很久了。
刘光天踏入了这个曾经熟悉的家,他內心的情绪是非常复杂的,仿佛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自己老子抽打他们兄弟俩的痕跡。
而二大妈则是非常激动的过来说道:
“光,光天,你终於回来了,光,光福呢,他今天怎么没回来呀?”
刘光天张了张嘴,但他还是说道:
“光天被他领导带著出差了,估计还需要两个星期才能回来吧。”
二大妈急忙不断的点著头,並且表情兴奋的说道:
“出差好,出差好呀,那证明光福是个有本事儿的孩子,深受他们领导器重不是,当家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二大妈这是明显在陪刘海中台阶下呢,可刘海中却是站在那里不说话,拿捏著自己这个老子的身份。
袁方则是在心里嗤笑的想到:人家刘光福有本事关你们两个的屁事,就你们两口子那两下子,能把孩子们教育成什么样子。
要是没有我们几个,这俩孩子早就被你们两个老王八蛋给打废了。
而刘光天也只是笑了笑,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或者说,面对著这个曾经让他无比恐惧的家,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袁方一看是这种情况,只好无奈的说道:
“二大爷,二大妈,既然光天回来了,你们是不是把光天手里的东西先接下了,然后大家坐下好好的聊一聊,这个没问题吧?”
“对对对,没问题,没问题,我这一时激动的,都把这事情给忘了。
来来来,光天你把东西给我,咱们先坐下慢慢聊,我去给你跟袁方泡杯茶来。”
然后她接过刘光天手里的东西,又赶紧对刘海中说道:
“当家的,你最好的那盒茶叶在哪里放著呢,我给儿子跟袁方泡杯茶呀。”
她这还是在给刘海中递台阶下呢。
虽然刘海中爱装领导,喜欢拿捏架势,倒也是真的就蠢得一无是处,他自然明白自己老婆的意思。
“就在橱柜的左侧最上面放著呢。”
然后二大妈去泡茶了,刘光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刘海中也在拿捏著架子,整个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等到二大妈端了三杯茶,分別放在刘光天、袁方和刘海中面前后,她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光天,最近工作怎么样?都顺利吧?我跟你爸听到你升了八级厨师后,都可高兴了。
就傻柱那个混不吝,整天吹嘘自己是八级大厨,在院里狂的都没边了,看我儿子也不比他差不是。
还有光福,他现在都中专毕业了,一点都不比你大哥差,咱们老刘家的孩子,个个都是有本事的好孩子。”
二大妈这纯粹就是没话找话,还偏偏是哪壶不提你偏要提,你一说到刘光齐,那不就让刘光天想到了自己挨打的日子了吗?
再看刘海中在那一声不吭的,袁方也真是服了这两口子。
算了,为了刘光天这个小兄弟,只能是他这当哥哥的出面了。
“好了二大妈,既然今天我跟光天进了这个门了,肯定是要把一些事情给说清楚的。
光天和光福现在也大了,有自己的工作,也有自己房子和家,不是小孩子了。
咱们把事情说清楚了,也省得你们一家人后面不好相处。”
“对对对,袁方说的对,光天有话你就儘管说,我们都听著呢。”
二大妈急忙附和著说道,刘海中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这就已经算是变態了袁方则是继续说道:
“你们夫妻以前是怎么对待光天光福的,他们又是怎么离开这个家的,我就不用多说了,咱们心里都有一桿秤。
是对也好,是错也罢,但咱们今天要说的是以后的事情,你们夫妻不能再用以前的老方式来对待。”
袁方顿了顿,边走继续开口说话了。
“光天光福现在都有了工作,房子也有了,尤其是光天,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了。
可你们是他们兄弟俩的父母,未来真要是到了孩子要结婚的时候,肯定是没办法真的饶过你们的,这道理你们应该也明白。”
这时候,刘海中终於找到机会开口说话了。
“那是当然了,我们两口子又不是死了,自己儿子结婚没有我们怎么成?肯定要我们给他当家做主的。”
只是这时候袁方又开口了,他的语气略带一些森冷的问道:
“那二大爷,请您告诉我,您是准备怎么给孩子当家做主?
还是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拿光天光福出气,不管是开心也好,还是不开心也好,都少不了他们兄弟俩一顿抽是不?
然后在他们未来的老婆孩子面前,把光天光福在狠狠打一顿,再把他们媳妇孩子给嚇跑了,再把这个家给打散是吗?”
刘海中瞬间就给闭嘴了,他倒是想跟袁方爭上两句呢,可是好不容易儿子上门了,父子之间有缓和的机会了,他肯定不能给搅黄了。
“不是,不是,不是,袁方呀,老刘他不是这个意思,光天光福怎么说都是我们的亲儿子,我们只是希望他们好,怎么会破坏他们的家庭呢。
老刘就是不太会说话,不能完全表达他的意思,他是想说,真要是到了光天、光福结婚的那天,我们做父母的肯定要帮儿子张罗婚事不是。
他是这个意思,不是想毁了孩子的幸福,老刘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