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拥有两位泰勒

2025-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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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我拥有两位泰勒

“哼。”

泰勒先是撅著嘴巴,隨后与安雅相视,同时捂著嘴巴笑出声来。

她们的確没法想像李昂裹著围巾,打扮成优雅绅士的模样。

“准备好了吗?”

马克斯將伴奏带放进设备,举起右手大拇指。

“隨时。”李昂比出ok手势回应。

电子音乐的录製流程相对简单,和大多数说唱音乐同理。

歌手贴著鼓点,卡准节拍,通常不需要复杂的乐器辅助,大部分工作交给合成器。

即便录音效果不太让人满意,仍能通过后期修音解决。

这么做不用担心被詬病,经过修音串流的声线更符合电子音乐的氛围。

泰勒戴著耳机,对马克斯点了点头。

伴奏响起的一秒,人声同步推进。

“爱的诀窍是什么,真希望我能懂;我受够了总是病態地追求想要的一切...”

她一开口就惊艷所有人,完美的少女声线將原版效果远远甩在身后。

卫.库塔与马克斯相视,同时耸了耸肩膀“我还能说什么?”

比起伤感的老派情歌《shaliow》,显然还是节奏欢快的流行电音更適合泰勒。

她非常擅长写情歌,但並不喜欢苦情歌。

每一次惨痛的分手经歷在她的乐谱里变成一篇篇少女日记。

这就是她为什么能在90后歌迷群体中拥有如此之高的热度一撕心裂肺的苦情歌时代已经结束了,別总拿过时的爱情观pua年轻人。

俏皮地吐出一句“fyou”之后,唱嗨了的泰勒在录音室蹦起了迪。

繚乱的金髮遮掩视线也毫不在意,她抱住李昂的胳膊,“开心点亲爱的~”

李昂拗不过,只好也跟著伴奏不自然的摆动身体,完成自己段落的演唱。

出道时他的唱法还是街头歌手的野路子,但现在已经取得质的飞跃了。

在通告不断的情况下,他始终坚持每个月至少去两次哥伦比亚唱片为他准备的声乐课程。

录音过程中他的发挥近乎完美,举重若轻般完成了任务,丝毫没有原版男声中隨时都要断气的拖沓感。

即便如此,在与泰勒对比下还是黯然失色。

声线是天赋差距,无论做多少努力都没办法弥补。

泰勒极具少女感的声音天生就符合这类作品,如果换成凯蒂.佩里的大白嗓来演绎,后期怎么修都达不到同等水平。

“你们在发光.”

安雅的眼里有星星,除了发自內心期待两人大婚的情景以外,还有说不清的奇异感受。

16岁的少女总是容易倾慕一个人,这是荷尔蒙在发挥作用。

把年龄换算到动物身上,专用术语叫“发情期”。

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涌上鼻腔,安雅赶紧晃了晃脑袋,“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两位製作人纷纷摘下监听耳机,起身鼓掌。

马克斯用胳膊抵了抵库塔,“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跟李昂合作,瞧瞧我们才工作多久就下班了?”

“我很难不赞同。”库塔发自內心表示赞同。

为新贵唱片工作期间,那些连基本乐理都不懂的尼嘎让他伤透了脑筋。

掉拍、忘词都是常有的事件,一首由屁股和脏话拼凑而成的口水歌,有时得两三天才能录完。

“你以后可以多写几首这样的歌,我喜欢歌词里的能量。”泰勒勾著李昂的脖子,主动奖励香吻一枚。

李昂揽著对方的腰身,贴在耳边说著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晚上还有別的奖励吗?”

泰勒娇嗔的翻了个白眼,捂著肚子说道,“我有点饿了。”

紧接著又把目光放到安雅身上,“这些天简直糟透了,要不要一起喝两杯放鬆放鬆?”

“你忘了她才16岁,还不到合法饮酒年龄。”李昂提醒道。

“在英国,5岁以上就能合法饮用低度数酒类饮品了。”安雅赶忙多嘴一句,酒精对这个年龄的女孩来说总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

她嘴上是这么说,但来自一个家教如此严格的家庭,父母从没有放任她沾染任何酒类饮品。

无酒精啤酒也不行。

安雅的抗议让李昂略微感到诧异看来16岁的叛逆期是个女孩儿都避免不了。

“你忘了英国法律还规定,未满18岁只能在监护监督下饮酒!”

“你不是在吗..”安雅小声嘟囔道。

“...”李昂语塞,自己什么时候从老板升格为监护人了?

三人乘著豪尔赫驾驶的宾利车回到位於翠贝卡的豪宅。

安雅和泰勒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从车上开始就从电视剧、电影、美妆一直聊到了感情问题。

自从曝光次数多了以后,安雅的名气快速增长。

凭藉【街头椰酥热捧的英国小妞】的身份,社交媒体追隨者数量迅速增高,也开始有一些博客节目和名人聚会找上她。

告白的私信每天都有几百条,甚至一些好莱坞三流演员也在其列。

在《罗密欧与朱丽叶》法案的保护下,饥渴的美国佬才不会在乎她的年龄。

“別对男演员们带有滤镜,他们在大荧幕和生活里完全是两个人..”泰勒向英国小妞传输自己的经验,“挑选男朋友必须擦亮眼睛.,.”

眼见话题越聊越不对劲,李昂忍不住插嘴道:“听著,如果有哪个人渣骚扰你,把他的名字告诉我!”

“自由恋爱是姑娘的权利,你不该干涉。”泰勒据理力爭,美利坚开放的社会风气使得平均恋爱年龄一降再降。

坏小子被女孩父亲用棍子追著打的场景在上世纪90年代以前有可能发生,但现在完全是另一回事。

大多数美国父母热情的招呼坏小子到家里喝杯咖啡,鼓励他们在一起写作业..

如果不这么做,就会被贴上“老古董”、“红脖子”的標籤。

李昂无奈解释道:“我答应过安雅的父母,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回到家里后,两位泰勒小姐的聊天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人快速脱下风衣和高筒靴,坐在沙发上盘著腿,四条白的大长腿晃的人很难集中注意力。

李昂刚欣赏没几分钟,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人是李尔杜克。

“该死.”

李昂担心这大嘴巴的尼嘎坏事,但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佬,求求你把那两个傢伙的信息告诉我!我要亲给冯报仇!”

“你能写出两首歌就是献给小冯最好的礼物,你现在是一名歌手,不是该死的街头混混。”李昂靠在阳台上,扶额摇头。

虽然杜克和小冯是同时从芝加哥出发的好厚米,成长在同样恶劣的环境。

但两人的性格还是有点不同的,小冯是头纯粹的野生动物。

后者没有好与坏的朴素价值观,在乎的只有社区、家人、厚密。

杜克更多时候是放嘴炮的专家,真正的狠角色从不会说太多。

“求求你佬!这对我很重要!”杜克哀求道:“你不知道那些粉们在我的评论区说些什么,他们说我是个不敢为厚密报仇的软蛋!“

听完,李昂更头疼了。

这尼嘎报仇心切原来是出於该死的自尊心!

在对方的持续骚扰下,他还是给出了第二名枪手的信息。

“英格伍德一名本地混混,曾因为抢劫服刑12年,他和本地血帮的关係不错。”李昂说,“这傢伙已经跑路了,不过他应该没跑多远...听著,把你心里復仇的火焰写进歌词里,別碌碌无为了尼嘎,证明你自己的价值!”

“放心吧大佬!我会用这傢伙的血来铸就新歌!”

杜克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掛断了。

李昂贴著墙点燃一支香菸,放出枪手信息也没什么,兴许还能给对方提供些创作灵感。

fbi迟早会公布调查结果。

他不相信这尼嘎真有勇气做一名暴徒该做的事情。

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泰勒的五名助理拎著大包小包的打包盒。

里面塞满了从附近soho商业区买来的美食,中餐、日餐、越南菜、义大利菜应有尽有。

泰勒从酒柜中取下一瓶双鸡白葡萄酒,“乾杯~让那些阴霾通通走开吧~”

鐺三人碰杯,只不过安雅端的是一杯橙汁。

在美国通常是儿童上餐桌的標配。

不出意料的,李昂挑起的关於唱片行业、传媒和政治相关话题女孩儿们通通不感兴趣。

不一会儿,主题又变成了緋闻八卦。

“克斯汀.斯图尔特和罗伯特.帕丁森正在交往!”

“天哪,这是真的吗?”安雅捂住嘴巴,一脸诧异,“我是《暮光之城》系列的铁桿影迷,那些小说我至少翻了三遍...“

“当然是真的,斯图尔特亲口告诉我的。”泰勒插起一块金枪鱼放入嘴中,“我早就猜到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果然是这样!“

“在《暮光之城3》里,他们对戏时的眼神就看得出来了。”安雅眨巴著眼睛,脑袋不受控的联想起来。

李昂连一个標点符號都没听进去,他对於《暮光之城》系列唯一的关注点只有票房。

2008年《暮光之城1》仅凭3700万美元预算创造了4亿美元票房,成为当年最大的票房黑马。

此后的每一部票房都在7亿美元以上,成为现象级系列电影。

联合发行该片的顶峰娱乐公司一跃成为最赚钱的独立製片厂。

不过在今年年初,狮门影业以现金加股票两种形式,总价4.1亿美元买下了顶峰娱乐控制权。

迈尔斯曾在他面前放出大话,“不久后狮门影业將和华纳一样伟大...”

李昂並不在乎对方说了什么,但此次事件给他敲响了警钟独立製片厂一旦染指发行业务,老牌电影公司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围过来。

梦工厂影业的分裂也是一则例证,创始人之间的爭斗是一方面,更为关键在於野心膨胀的梦工厂曾尝试触碰六大影业公司的蛋糕发行业务。

李昂先一步离开餐桌,给两位女士畅聊私密话题的空间。

他坐在沙发上刷著手机,社交媒体上关於“2.19芝加哥悬尸”事件的討论度居高不下。

此前那些对於小冯之死嘲讽的噪音突然少了许多,李尔韦恩、德雷克、克里斯布朗齐刷刷闭上了嘴巴。

始作俑者jay-z也安静的出奇,显然,李昂血腥且残暴的报復超出他此前的想像。

但这一切都只是序章而已。

半小时后,两位女士终於將阵地从餐桌转移到沙发上。

“我觉得有点热,你觉得呢?”泰勒拉了拉紧身毛衣领口散热。

“我也觉得..”安雅附和。

说著,两位女士走进衣帽间。

再度亮相时只穿著清凉的吊带裙,裙摆只堪堪遮掩到膝盖。

白嫩剔透的脚丫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李昂面前晃悠。

这让他第一次觉得纽约资本家和政客们做了件人事,如果不是供暖给力他可没机会欣赏到这样的美景。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李昂最爱的美剧《无耻之徒》,男主弗兰克正为了得到一笔不菲的遗產和一位患癌的老女人滚了床单。

患上性癮的少女凯伦无差別与任何一个男人上床...

大尺度剧情让安雅不敢直视屏幕。

“你就不能看点正常的东西吗?”

泰勒嘆了口气,她的承受能力比安雅高出一大截,但依然不能理解片中人物匪夷所思的三观。

这部电视剧压根就没有三观。

“你把它当成一部伟大的纪录片看就好。”李昂打趣道。

“纪录片?”

“真实的底层生活就是这样的。”李昂摊摊手,“你能想像十几岁的孩子每天背著书包去上学,里面却装满了格洛克手枪和叶子吗?”

泰勒一通脑补,仍旧没法想像那个画面。

这听起来像是在非洲战乱地区发生的事情,而这里是纽约,世界第一强国的心臟。

“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却是真实发生的,在布朗斯维尔,好孩子们早就学会了如何为母亲减轻压力。”

李昂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调到姑娘们最爱的抓马综艺。

两位泰勒女士一边看电视一边八卦,直到深夜11点才散场。

四天后,一段长约二十分钟的猎奇小视频席捲全美各大戈尔(重口)网站,以火箭般速度攀升至点击量第一位。

画面中,一名蒙面黑人男子被十几名端著m4步枪的武装分子围住。

他的双眼被黑胶布蒙住,上半身被扒光了衣服。

双手被反绑,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为首的武装分子摸了摸脸上的骷髏头巾,操起重口爱好者最熟悉的西班牙语问道:“说,你叫什么名字,为谁工作?”

紧接著,另一名武装分子用英文翻译了一遍。

坐在地上的黑人虽然浑身布满骇人的纹身,但在一群武装到牙齿的d贩面前,却被嚇得像只断了脊樑的狗。

浑身颤抖,黑嘴唇也变得惨白。

他支吾吾说道:“我是名美国,你们不能伤害美国公民..”

啪为首的男子用枪托痛击他的嘴巴,两颗牙齿连著牙神经甩了出来。

显然,高贵美国人的身份没能震慑住这群凶恶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