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寧震惊地瞪大了眼眸,人都傻了。
他竟然……在亲她!!!
温心寧慌乱地挣扎起来。
可傅司沉气愤地將人搂得更紧,带著惩罚意味在她唇瓣咬了一下。
温心寧吃痛鬆开了牙关,傅司沉则趁机加深了这个吻。
在他的面前,温心寧完全不是对手。
没一会儿就被搅得意识全无,只能狼狈依附著他,拽著他的衣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意识终於回归,却发现,人已经被压在床上……
男人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触摸在皮肤上,温心寧的脸颊轰地一下红了,神情是不知所措。
“傅……傅爷,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不行……”
她颤抖地推搡。
但身上的人,却不是她能轻易撼动的。
傅司沉其实並没有要干什么。
他知道,这个时候,她的身体也不允许。
但是他就是想让她明白,她前面的想法,有多愚蠢!
傅司沉没停手,虚压著她,炙热的吻,辗转来到她耳边,说道:“温心寧,做好心理准备,等你身体好了,我会让你履行契约里的义务,到时候,你就知道你配不配!”
他的气息,喷薄在她耳畔。
温心寧听完之后,耳根烫得惊人,整个身体仿佛都麻了,残余的理智,让她看向男人的神情。
她发现,他向来冷清的眸子里,染上了一股慾念。
那慾念,几乎要將人燃烧了一般。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颤抖著声音,问,“你……是把我当成玩.物吗?”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个男人突然对她来了兴趣?
温心寧想不通。
傅司沉听到这话,又被她恼到了。
“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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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一声,盯著温心寧的神情,“我真好奇,当初傅荣那些老傢伙,他们是怎么调教你的,把你脑子调教成这样?
我傅司沉,若是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若是想要玩.物,我早就找了,轮得到你?这世上,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当我的玩.物!以后再敢说类似的话,我就掐死你!”
他凶巴巴放完话后,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耳朵。
力道不轻,能让温心寧感觉到疼,不过也不至於太过。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傅司沉翻身躺好,没再欺负她。
身上的人,终於离开了,温心寧总算找到机会喘气,
她大口呼吸著,脑子里则迴荡著傅司沉说的话。
她一字一句的分析,而后確定,傅司沉刚才的行为,似乎在告诉自己,他展露出来的关心,並非假的。
她明白,其中有孩子的成分,但……应该也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只是这个东西,或许傅司沉自己,也说不明白……
这个发现,也让温心寧心底浮现出一丝喜悦。
她想起黎落今晚对自己说的话,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或许真的可以呢?
傅司沉並不知道她的心思。
不过,他冷静下来了后,同样在想这个问题。
对於女人,他向来很挑剔。
在男女的事情上,更是洁身自好。
可当初,偏偏被这女人挑动了火气,当了她的解药!
现在一想到她未来,可能会和別的男人好,胸腔就团著火,恨不得把人狠狠欺负一番……
这是什么心理?
他躺在她旁边,久久没有出声,温心寧也不敢说话,静静躺著不敢有任何动作。
傅司沉思忖许久。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是把小间谍,当作一种偏执的占有。
谁都不喜欢自己染指过的东西,被別人碰。
更別说是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差点成为他孩子的母亲。
说服自己后,傅司沉扭头看温心寧,见她眼睛还睁得很大,就问道:“现在心情平復了吗?可以睡觉了吗?”
温心寧闻声,向他看过来,心里的幻想过后,又重新恢復了理智。
她红唇囁嚅一下,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適。
她觉得现在的气氛,是两人之间,少见的好,又带著曖昧的气息……
放在今天之前,她哪里敢想像,这个男人会躺在自己身边。
傅司沉见她不说话,又蹙起眉头,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压得狠了,让她身体不舒服。
他问道:“是肚子疼吗?”
温心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脑袋,“嗯。”
傅司沉烦躁地『嘖』了一声,手掌却伸过来,覆在她的腹部,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揉著。
这个举动,又让温心寧的神情呆滯住。
她愣愣地看著人,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做这样温柔的举动,而且对象还是自己。
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程度……
今晚的一切,太玄幻了。
以至於她都怀疑,真的不是自己做梦没醒吗?
她忍不住抬手,狠狠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
嘶~
一股剧痛,瞬间传来,疼得她都忍不住抽气。
傅司沉看到她莫名其妙的行为,拧了下眉头,问道:“你干什么?好端端的掐自己做什么?”
温心寧也从自己的思绪里清醒过来。
会疼,那就不是梦……
原来,他的温柔,也会分自己一点了……
想到这里,温心寧忽然有点想哭。
但当著傅司沉的面,又觉得这样,太没出息了,只好拼命眨眼睛,將泪意憋回去。
她问,“傅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傅司沉反问。
温心寧怀著忐忑的心情,开口,“假设……孩子还在的话,你真的会让她留著吗?你会不会……在我生完孩子之后,就把我赶走?”
傅司沉听到这个问题后,眉头皱得更深,问,“我为什么把你赶走?”
温心寧没有回答。
傅司沉倒是很快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觉得,他討厌她吧。
傅司沉敛眸。
別人他或许不知道,但在他这里,若是真的有孩子,他肯定会儘可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他明白缺失亲情的那种感觉,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也去体验那种感受。
但是,这些话,他现在不想说。
因此,就回了一句,“別问假设的问题,孩子已经不在,我回答也没用,时间很晚了,快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