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这会儿看到对方脸红红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抚了下,问,“是吗?有多喜欢?”
温心寧被问得一愣。
她对他的喜欢,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的本能,从来没有期望过他能给予回应。
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这么问。
而且,那深邃的眼神还很认真,好像真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在这样的眼神注视先,温心寧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她忍不住在他掌心蹭了一下脸,嗓音有点颤,回应道:“很喜欢……非常喜欢!从当初你把我从傅越泽那儿救出来的那一刻,就喜欢了。
原本,我已经做了打算,哪怕,当一辈子女佣都可以,只要能在你身边,只要能默默关注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傅司沉听得心神俱颤。
以前,他眼里只看得到南知意,却从来不知道,在某个角落里,有这么一个人,在全心全意地喜欢自己,关注自己……
所以,当初她背叛傅荣的时候,应该是毫不犹豫的。
因为她已经没有未来,唯一的那点期待,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是他內心一直带著猜疑,偏见,才会被蒙蔽了眼睛……
傅司沉再也忍不住,伸手將人抱进怀里,深深吻了过去。
这一次,他吻得比任何时候都热烈,和缠绵。
温心寧短暂的诧异之后,开始乖顺地配合他。
她在这个吻里,感觉到了他热烈的情绪……
这一次,傅司沉的情感,比以往都还要浓烈。
滚烫炙热的气息,让温心寧忍不住想:他是真的喜欢我了吧?
傅司沉感觉到她的走神,和她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不满地提醒道:“认真点!”
温心寧脸颊緋红,哦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乖顺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想要將她拆吃入腹。
她在他的热情里沉迷,晕眩,被吻得迷迷糊糊,最后晕头转向。
好一会儿后,一吻结束,她靠在他的怀里喘气,微红的眼尾处,还泛著水光的痕跡。
傅司沉也紧紧抱著人,没肯鬆手。
好一会儿后,两人的气息都渐渐平復下来,温心寧才抬起头去看他,“傅爷,你是不是怎么了?”
这句话,她在心里犹豫了很久,才问出口。
从他刚才关心她的腰疼,要帮她揉一揉的时候,她就想问的。
只是,她很怕问完,一切都像泡沫会消散。
但如果不问,她又无法一直安心地依靠著他。
她总觉得,他今晚有些反常。
这种温柔,让她感觉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傅司沉眼眸微动。
他低下头,轻轻抵著她的额头,说:“没有,你怎么这么问?难道我还不能对你好点儿吗?”
他嗓音还残留著,刚才深吻后留下的缠绵,特別撩人。
温心寧感觉脸上有点热,也忘了要追问,顺著他的话说:“那倒也不是……”
傅司沉乾脆把人抱紧,然后说道:“那不就得了?別总是胡思乱想。”
他不给她继续问的机会,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睡吧。”
“那你呢?”
温心寧攥著他的衣角,不想鬆开。
傅司沉说,“我当然是在沙发上睡了。”
温心寧看了一眼他说的沙发,那里实在太狭窄了。
她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有些不赞成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別……沙发上太窄了,而且晚上会冷,你在这睡吧,虽然挤了点,但至少舒服,万一你身体著凉,就不好了。”
之前在医院,他们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方式一起睡。
她想离他近一点,哪怕是睡觉的时候。
她眉眼的关切太明显了,傅司沉看她这样,怎么可能拒绝?
当下就说,“也行,你睡进去点。”
“嗯!”
温心寧赶紧点头,很快就躺好了。
不一会儿,傅司沉也脱了外套。
床上的一角塌陷下去,的確是有些窄,傅司沉乾脆侧躺著,面向温心寧。
因为有之前在医院一起躺著睡的经验,温心寧也侧躺著。
而且她现在是孕晚期,侧躺会舒服一些,对孩子也好。
不过,这会儿看著近在咫尺,眉目温柔的男人,她反而睡不著了。
“睡不著吗?”
傅司沉看她眼睛睁得那么大,没半点睡意,不由询问道。
温心寧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可能是刚才睡过一觉的关係。”
“过来,到我怀里来。”
傅司沉抬起手,向她敞开怀抱。
温心寧看著他的主动邀请,愣了愣。
今晚,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意外了。
可是,她真的拒绝不了眼前这个人。
很快,她身体非常诚实,立刻靠过去,枕著他的手臂。
同时,脑袋也依偎在男人怀中。
那一刻,她深吸著属於他身上的气息,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由衷地希望,时间能够彻底停留在这一刻……
如果这是梦,她希望,这辈子都不要醒来。
傅司沉揽著怀中娇软的人,感受著她的体温,第一次发现,心臟缺失的一角,好像终於被填满了一样……
在这样幸福感包围的怀抱里,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醒来的时候,傅司沉发现,身上的寒毒,好像又褪去了不少。
疼痛感也弱化了一些。
温心寧在他的怀里醒过来,看到眼前的人还在,也是精神满满,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好。
“梦到了什么?这么开心?”
傅司沉低头看著她问,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也少见地带著笑意。
“忘记了,但看到你,心情就不自觉的开心。”
温心寧潜意识就说出好听的话。
傅司沉莞尔,“嘴巴这么甜?赶紧起来,一会儿让文森送早餐过来。”
“好。”
温心寧没有赖床,乖乖起来。
没多久,文森就带著丰盛的早餐过来了。
不过,口味都比较清淡,温心寧却少见地吃了很多。
早餐后,傅司沉才问她,“在这待著,会不会无聊?”
温心寧点点头,“的確挺无聊的,在研究所蹲了快几个月了,人都要发霉了。”
一开始黎落带来打发时间的,也都没意思了。
虽然空閒时,能画画设计图。
可是,长期在一个地方,肯定很无趣。
但温心寧又说,“这也没办法嘛,为了宝宝,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