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寧没想到,卡利亚阿姨竟然是和自己说这个。
“以前情况不一样,你喊傅爷就算了,可现在你和阿沉都在一起了,继续这样喊,別人都要怀疑你和他的关係了。”
温心寧闻言,不由就想起昨晚,亲密的时候,傅司沉又逼著她,喊了好几句阿沉哥哥。
回忆起那个画面,她耳朵顿时有点发烫,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喊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回头一定改……”
卡利亚这才重新笑起来,说:“这才对嘛!以后啊,你也別对阿沉那小子那么客气了,你们以后可是要当夫妻的啊,夫妻之间就应该是平等的。
那小子脾气差,性子冷,而且向来独断惯了,性格有点小霸道,你也別什么都顺著他,该发脾气就发脾气,该生气就生气,別总是一副小受气包的样子。”
听到这话,温心寧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说道,“我知道,但……我就喜欢他那样,也不会在意那些,我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就惯著他吧。”
见她这么说,卡利亚一时间也有些无奈,但旋即又失笑说道:“说实话,当初,知意还没回去的时候,我觉得他和知意挺合適的,两人是欢喜冤家,每次面对知意,他脾气都会被挑动。
奈何,知意那会儿心里没有感情,而且,或多或少,心里应该还有被阿景伤害后的创伤在,以至於没忘记对方。
但后来我发现啊,阿沉和知意根本不合適,这两个性子都太要强了,而且知意那丫头,有太多事绊住脚,公司,孩子,还有过往……太多太多,这让她没办法分太多心思出来到他身上。
你就不一样了,你只身一人,又有不顾一切的勇气,飞蛾扑火也要来到他身边,我虽然不知道那死心眼的小子,是什么时候对你起了心思,但我仔细琢磨之后,觉得,你才是最適合他的。
那孩子,从小就没父母在身边,傅家里的那些,全是豺狼虎豹,个个对他虎视眈眈,所以,久而久之,他的周身竖起了一面冰墙。
这样的人,只有自己亲眼看到,有人愿意不顾一切,他才愿意一点点信任,接纳对方,或许就是因为看到你不顾一切奔向他,才融化了他的心吧。”
温心寧听到这话,倒是深有同感。
对傅爷的了解越深,越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也觉得,一无所有的自己能打动他,让他接受自己,就是这一份奋不顾身,孤注一掷的勇气。
想到这里,温心寧不免庆幸起来。
当初她听了黎落的建议,回来y国。
虽然当时希望渺茫,但幸好,自己如愿以偿了。
温心寧当即笑著和卡利亚保证,“您说的我都明白,卡利亚阿姨,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爱他,还有安安,也会好好爱爸爸的……对不对呀?安安。”
小傢伙在卡利亚怀里,好像听懂了一样,咧著小嘴,笑了起来。
卡利亚看完心都要化了,隨后和温心寧说,“我回头就开始找人,给你们看看日子,早点把结婚的时间定下来。”
温心寧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开心。
她点头,“好。”
卡利亚见她同意飞快,就感嘆,“你们定下来后,他去世的爸妈,肯定也会很欣慰的。”
和卡利亚聊了些体己的话,中午,她还留在这,陪著一块吃了午餐。
下去,温心寧带小安安去睡午觉时,倒是收到了亲生父母发来的消息。
对方小心翼翼询问她,“心寧,你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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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心寧才想起来,那对夫妻,还在等自己见面。
之前没时间,加上情况危险,如今也是时候见一面了。
晚上,傅司沉提早回来,陪她和卡利亚吃晚餐。
席间,温心寧趁机提起这件事,“明天我想约他们见个面,你觉得怎么样?”
傅司沉听了后,还没来得及回答,卡利亚就先问了,“亲生父母,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好像没听说过?”
温心寧想起这件事,卡利亚阿姨的確是不知道,於是便简单说明了对方过来寻亲的事情。
卡利亚听闻后,笑道:“既然阿沉调查过,那肯定没什么问题,这亲肯定要认啊,毕竟是你亲生父母,俗话说,有了娘家,就有了一份依靠!虽然你们分开那么多年,但如果不是主观上的遗弃,就还可以原谅。”
温心寧点点头,目光落在傅司沉脸上,问,“傅爷觉得呢?”
傅司沉说道:“嗯,卡利亚阿姨说得对,见见也无妨。”
温心寧犹豫了下,在想要不要告诉傅司沉,对方姓氏和养父姓氏一样的事儿。
但又担心是自己多疑,於是就选择闭嘴。
晚餐后,卡利亚没久留,就先回家去了。
人走后,傅司沉去书房处理公事。
温心寧则等小安安睡著,特地切了盘水果,送过去。
傅司沉桌上堆著一叠文件,忙得不可开交。
温心寧把果盘放下后,就问,“公司情况还好吗?”
此次因为新闻的事情,集团大乱,除了项目那些需要解决,还有內部人员。
那些拥簇傅凌越的,再度被清扫了一波。
傅司沉听到后,就回答,“挺好的,项目这些问题,已经解决了,股价也已经在回升,影响再慢慢变小,至於那些员工,该换换,多的是人可以提拔和接手。”
“那个股东呢?”
傅司沉回答得隨性,“因为对方有股份在,不好处理,不过,他倒也知道,得罪了我后,后续怕会没好下场,所以今天主动找上我,让了不少利,想必今后,他会夹著尾巴做人。”
“那就好。”
温心寧鬆了口气,隨后有些歉疚,绕到他身后,帮他捏了捏肩膀,“辛苦你了,处理完那些人,回来就要面对那么多的工作,我却没办法帮你分担一些。”
傅司沉被她捏得浑身舒服,就没阻拦,享受了一会儿,才开口,“不需要你分担什么,你现在的任务,是养好身体、陪安安,空閒时,画你喜欢的珠宝设计,就够了!”
温心寧听完,没忍住,从后面环著他,將脑袋埋在他颈间的位置,道:“傅爷,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