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的一样的丹药,怎么可能宋世安有事,而別人没事。
不过苏七回头,就见到宋世安脸被烧得通红,就是整个人都散著一股热浪。
情况確实很奇怪。
最后塞给宋世安丹药的赵靖看了看自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给顏安的吗?
怎么是宋世安接的丹药。
“我要死了是不是,苏七呜呜呜,亏我一直念著你,你一见面就毒死我,我不管,我要撒泼了。”
宋世安哭哭啼啼。
苏七硬著头皮过来,“你吃了几颗啊。”
宋世安手掌摊开,手里攥著三瓶。
这至少磕了三颗。
苏七看过傅北他们。
一个个赶紧把头低下来,也说不清楚怎么就都把丹药传到了宋世安这里。
苏七伸手拍在了宋世安的身上,连拍了好几下,宋世安发觉自己好了不少。
“这药是补药,给他们消耗过多的人补充灵力的,你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吃这个当然受不了,不过……”苏七按压了一下他的腹部,表情古怪,“算你因祸得福,通了一下经脉。”
“啥?”
宋世安一下子伸长了脖子,“我不是废物了?”
苏七:“还是。”
宋世安:“……”
苏七道:“反正是好事,但我现在没空管你,你先跟著他们待著,等我忙完。”
宋世安抓住了苏七的手,哭丧著脸道:“我等你,天涯海角海枯石烂,我也等你!”
“你可不能拋下我!”
苏七掰开了他的手,交给了郝辛,“放心,你死不了。”
苏七转头看去,那方过来的三名玄宗以及他们带领著的手下,一共有十来人。
苏七也没认出来是不是之前祝楼带的人。
但既然来了。
苏七神色淡淡,都杀了就是。
她率先出手。
龙鬚灵藤从冰川之下钻了出去,在抵达这行人的脚边时,破冰飞出,三名玄宗察觉不对,当即闪离。
可带来的十人,却在瞬间被龙鬚灵藤给洞穿了身体,死了。
孔眾瞳孔一缩,看著眼前的苏七,神色不安,“她比之前强了好多。”
“刚才的焚雷天火是她放的!是她继承了玄帝传承!”
孙乾失色道。
“快通知小赵大人!”
孔眾掌间的烟花就要放出去,可灵藤捲来,攥住了他的右臂,孔眾瞪大眼睛,盯著突然逼近的苏七。
“你……”
到底什么修为!
苏七捲住了他的手臂,猛然一扯,连人带烟花一块拉了过来,苏七夺过了他手里的烟花,含笑道:“用这个联络是吗?”
“你敢抢了小赵大人的东西,你等著,你不会活著走出北境森林的!”
孔眾怒吼。
苏七把玩著烟花,另一只手挥刀而出,斩下了孔眾的脑袋,鲜血溅了出来,却在剎那被火焰焚烧乾净了。
苏七看向了孙乾两人。
“到你们了。”
孙乾感觉不好,喝道:“跑!”
此时少女的身上,有著叫他们胆寒的气息,而这气息,是只有在玄皇身上才感觉到的。
两个人发狂奔跑。
想要逃离这冰川之地。
沐言已经挽起弓,准备凝出灵箭,再次射击。
可苏七抬手,“不用。”
眾人怔愣地看向了苏七。
苏七淡淡道:“他们活不了。”
只是剎那,便见洁白色的花朵盛开在了他们的身上,一朵又一朵,越来越多。那不断吸取著他们的灵力而长大的花朵,在突然之间就覆盖了他们的四肢,容貌。
还有五官。
苏七唇角微勾,唇瓣轻启,“嘣。”
只是剎那,白花瞬间凝聚在一块,化为一朵巨大凶猛的食人花,而后从他们身上,一下子吞噬掉了他们。
花朵咀嚼时,还发出了骨头与皮肉摩擦的声音。
孙乾的叫声还在响起。
“放了我们!”
“饶命啊!”
可不大一会,声音就消失了。
大家再看向了苏七,神色变得太不一样,特別是刚刚走过来的曲飞宇他们,一下子后退了三步,表情充满了惊悚。
连宋世安都愣住了。
默默地不敢说话。
沐言跟傅北他们,只是盯著苏七,眼中除了一丝丝的恐惧但更多的是闪闪发光的崇拜。
只有姜落言,始终都是带著一脸温和,还有骄傲。
苏七手指里勾著乖巧的龙鬚草,对他们说,“这就是升级之后的吞噬能力,感觉怎样。”
沐言望著苏七,问:“你突破了?”
苏七笑道:“是。”
沐言眼底也盛满了笑意,“太好了。”
宋世安犹豫许久,还是大著胆子问:“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
苏七挑眉,“不知道。”
眾人只当她是不想说。
可苏七確实不知道,她出来之后还没看呢,而眼下,也没时间去仔细地观察自身的修为。
苏七盯著又开始过来的中州人。
没完没了。
苏七叫上沐言他们,“先离开这里,就是要反击,也不能在冰上被人当靶子打。”
沐言等人整齐应是。
沐言又道:“我们还要去救莫彭彭,他让我在这里等你,自己把中州主要战力引开了。”
苏七心头一跳,应道:“好。”
没有时间给他们犹豫。
苏七也隨之领著他们大步离开,可宋世安跟曲飞宇以为的离开,是避开中州人离开。
可苏七却带著大家,向杀过来的中州人走去,居然是要正面迎战。
这不是要跑,这是要打!
龙鬚灵藤在她身周释放。
在她脚下的阵纹。
赫然是绿色阵纹,且是九星。
九星,大玄师。
眾人深吸口气。
只在玄宗之下啊!
苏七灵藤释放,一路杀了过去,所过之处,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而踏出冰川之后,苏七也一路进了森林。
回归了这一场乱局。
准备拨乱反正。
……
“再忍一忍,我们就过去了。”
段修明背著莫彭彭,后面是严书白的队伍,可此时的第一连跟影子军团个个神色憔悴,精力不济。
便是以往对他们来说十分轻鬆的山壁,此时也成了挑战,他们这几天,已经逃得没有一丝力气。
身后有人扑通倒下,滚落了山下,可根本没有人敢回头去看,因为这一看,他们可能也会跟著下去。
中州人把他们逼到了绝境山谷,而他们想要逃离山谷唯一的方法,就是爬过这座山壁,离开这里。
可是……
望著高耸入云的山峰,眾人在想,他们爬得过去吗?